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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三大反派翻车后(209)
作者:去睡 阅读记录
他先前听到楼主这次提出的交换条件后,甚至称得上是震惊。
毕竟这可是出了名的骄奢长公主啊,楼主性子如此清正温润,怎么会......
但面罩男子也不敢多问,只兢兢业业地出来传话,但看着眼前这场面却叫苦不迭。
李婧冉还没来得及应下,裴宁辞却隔着衣袖扣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轻不重:“长公主,慎重。”
裴宁辞那双浅金色的眸子里依旧如往日冷淡,只是又添了抹说不清的晦涩。
私占欲。
他早就意识到了,他对她有私占之心。
是她先说的心悦他,是她先来招惹他的,她怎能随手将他攀折再去找其他男子?
她既将他堕入了红尘,就应当负责到底。
他不想放任她去找其他男子。
李婧冉看了眼裴宁辞圈着她手腕的手,浑不在意地笑了下,抬眸定定瞧他,嗓音蛊惑:“祭司大人这是在做什么呢?”
她抬起手腕,微挑着眉梢对他道:“男女有别,祭司大人此举不合规矩吧?”
这是裴宁辞往日对她说的。
规矩,体统,大防,这些都是纤尘不染的祭司大人理应一丝不苟遵循的东西。
神不当有欢喜与厌恶,也不当有私心和情/欲。
不论卑贱还是尊崇,他对待天下人的态度应如出一辙,都是悲悯却游离的。
然而此时此刻,当李婧冉用他以前的话搪塞他时,裴宁辞却只觉如此陌生。
分明只过去了算不上长的时日,她分明并未靠近他太久,可仅仅是一月不到,她竟能动摇他恪守了如此多年的信条。
这个认知让裴宁辞心中警觉,他心知他应当是要远离的。
离开她,保持距离,做回那个淡漠的白衣祭司。
这才是他裴宁辞应当做的,可他又克制不住地生了贪.欲。
为何世间不能觅得双全法呢?他想要万民的敬仰,却也想要她。
这股难以忽略的念头与裴宁辞心中其他的念头拉扯着,他明知如此不对,也明知此刻最好的做法就是放手。
裴宁辞听到自己的嗓音依旧像往日那般淡漠,仿佛不含情感私/欲,说出口的话却是:“殿下,别去。”
李婧冉却只对裴宁辞微微一笑,用仅他们二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道:“祭司大人这是在恳求本宫吗?”
每个字都咬得轻柔,语气格外缓慢。
裴宁辞喉结轻滚,上头的小痣随之轻动,禁欲又性感。
他并未言语,算是一种无声的默认。
李婧冉挑眉,视线从裴宁辞的眸子一点点向下,落在他的薄唇,敛着眼睑轻笑:“裴宁辞啊,你在怕什么?”
“怕本宫会用对你的法子,去对待别人吗?”李婧冉笑着望他时,眼神里总是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又或者说她本就生了双含情眼,眼风随意扫一眼都让人觉得分外缱绻,更遑论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瞧着他。
她于裴宁辞而言就是一味毒药,明知会上瘾还是无法抵抗。
是情难自禁,是越雷池,更是一种心知肚明的放纵。
他耳边是她的低语,耳鬓厮磨总带着一种隐蔽的禁/忌之感,似是亲密之人的呢喃,在一步步诱哄着他继续沉沦。
李婧冉慢条斯理地骗他,像先前的每一次一般:“祭司大人总是质疑本宫的情谊,可当真是令人寒心。”
裹着糖浆的毒药被她捻着送到他面前,她笑着捏住他的下颌,他即使冷着脸却也只能张开嘴,任由她将那剧毒之物推送进他的喉口最深处。
裴宁辞甚至感觉有些怅然,她当真是喜欢他吗?
他茫然地心想:喜欢是什么呢?
裴宁辞不通人情,但也常常见过人间惨事,看过被薄情寡义的负心汉辜负后,哭着跪在他的脚边求指引的信徒。
那应当是种很浓烈的情感,像是烈火燎原,炽热得令人无法忽视。
她说她在他身边点燃了这束名为“欢喜”的篝火,可他却感受不到一丝暖意。
她说她喜欢他,可她都得到了他却仍是与那么多男子纠缠不清。
裴宁辞张了张唇,他想冷声质问她到底是何意思,又生怕她给他的答案并不是他想要的。
倘若她直白又残酷地对他道“玩玩罢了,祭司大人怎生当真了”,他又该如何做?
他当真能断了对她的念想吗?他还能做回那个清心寡欲的大祭司吗?
裴宁辞向来喜欢干干净净,不论物品还是感情都是。
除去祭司袍外的其他衣袍也均是雪白洁净,当初入了宫后和家里也断得干净利落,李婧冉却成了他心底最模糊的那道界限。
就这么不清不白地走下去吧,裴宁辞如是想。
立足于那半明半昧的光阴交界处,他向前一步仍可身着祭司袍,稳步上高坛;退后一步便可与她共沉沦,清醒地陷入那一波波红尘情/潮。
是不戳破的窗户纸,是丝没拉断的麦芽糖,是剪不断的秋波潮水。
裴宁辞一言不发,扣着她手腕的手却一点点松了力道。
他想要他的声名清誉,她想要她的肆意洒脱,他们如此这般各取所需自是最好。
她既然都没迫他在祭司身份和她之间做选择,他也不应当强求她只有他一个。
李婧冉感受到裴宁辞的退让与妥协后,笑着挣脱他最后一点束缚,轻飘飘地又给了他个甜枣:“祭司大人今日下午不是要去施粥吗?本宫与你一同过去可好?”
裴宁辞全然没料到李婧冉竟还会陪他去做那些和身体上的情/欲无关的事,闻言淡金色的眸光轻晃:“殿下此言当真?”
李婧冉扫了眼身侧的千机楼,并未把话说得太满,而是不上不下地钓着裴宁辞:“如果来得及的话。”
这个答复分外地引人遐想,尤其是有千机楼楼主那格外暧昧的交换条件在先。
为何会来不及?自然是因为她和千机楼楼主寻欢作乐忘了时辰,亦或是被另一个男子缠在床笫之间无法脱身......
裴宁辞强迫自己不许再深思下去,周身的气质又冷了几分,看着更似谪仙般凛然不可犯。
只是这位孤高的谪仙终究是动了凡心,外表看着那么清冷,心中惦记的却是另一个女子。
她与另一人之间的床/事。
解决完裴宁辞之后,李婧冉都尚未来得及松口气,就听严庚书低沉的嗓音在她身后响起:“殿下,借一步说话。”
李婧冉无奈,转头时只瞧见了严庚书留给她的一个背影。
就连背影里都透着一股醋劲,除了严庚书以外也没谁了。
她给了李元牧和裴宁辞一个眼神,随后叹息着跟着严庚书走下台阶。
许是因为截止目前为止严庚书的攻略值是最高的,李婧冉心中也感觉他是他们三个里头情感最激烈的。
带着一种玉石俱焚的狠意,眼里揉不得沙子。
李婧冉仍记得先前严庚书的攻略值还没那么高时,他面对情敌的态度就已经十分不善了。
譬如那时候在军营里,李婧冉提出要去见裴宁辞。
严庚书闻言,在光天化日之下单臂把她抱了起来,蛊惑她道:“想见他?可以。主动低头吻我,往死里吻。”
李婧冉那时候还以为严庚书只是个食肉系男人,后来才发现他分明是为了当着裴宁辞的面宣示主权,让他看到他们接吻时的模样。
更遑论她与严庚书在房内时,一门之隔传来李元牧的声音。
李元牧好歹也算是她名义上的弟弟,严庚书这醋坛子却又炸了,冷笑着说“让他在门外好好听着”。
这无妄之灾同样波及到了许钰林,严庚书甚至连句废话都不说,径直抄起酒壶泼了他个透心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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