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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三大反派翻车后(212)
作者:去睡 阅读记录
轻急的气音,微染哭腔的鼻音,他从发丝到指尖都是一种引诱。
她知晓他和他阿兄一样,喘起来是分外悦耳的。
千机楼楼主并未出声,只朝她比了个“请”的手势。
李婧冉瞧了眼,茶汤是沁透碧绿的,苗锋尖削的茶芽在温热茶汤的浸泡下缓慢地舒展着,颜色愈发翠浓。
是她喜欢的明前龙井。
她的目光由茶盏缓缓移到泡茶的男子身上,眼神由他泛着血色的指尖一路抚到他冷白修长的颈子,最后停在那温凉的面具之上。
李婧冉是位很粗鲁的来访者,主人泡茶款待,她却并未如他所想入座,而是一步步走到他的身后,淡淡地命令道:“转身。”
她知道的,他从来不会违背她说的话。
果不其然,她看到眼前的男子静默片刻,随后抚平衣袖,遵从她的话,转过身。
他并未起身,依旧坐在及腰的矮案,而她立在他身前垂眸瞧他。
李婧冉伸出手,纤白的指尖轻轻挑起他的下颌,就像他先前教她怎么强迫他阿兄时那般。
她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身前的男子,像是一种审视,又像是在端详一个物品,一个玩意儿。
唇边噙着漫不经心的笑,笑意却不入眼。
他依旧和她料想的那般,分外顺从地被她抬起脸,并未挣扎,原本轻垂的目光缓慢上移,眼睫轻颤着,直至望进了她那双漂亮的桃花眼。
李婧冉若有似无地打量着他,抵着他下颌的指骨贴着他的面具下沿,旖旎地轻滑,把他垂在脸庞的发丝勾到他的耳后。
指尖若有似无地滑过他的耳后嫩/肉,她的目光和手指的双重折.磨像是一种极为轻.佻的折.辱,让他喉结禁不住轻滚了下。
李婧冉却轻声笑了下:“楼主这身子倒是敏感。”
“只是不知这面具底下,藏着怎样的容颜。”
她的指尖摸索到面具的细黑绸绳结,轻轻一拉,另一只手却托住了这玉石面具,像是并不急着揭开。
他呼吸浅了几分,轻轻启唇:“你......”
仅仅是一个字,再也说不出其他。
只因在他开口的那一瞬间,眼前的女子像是终于确认了什么一般,微微挑开他的玉石面具。
并未完全挑开,被往上推的面具掩住了他的眉眼,却露出了他的颜色略浅的唇。
恰好可以接吻。
与此同时,她弯下腰靠近他,指尖摁着他的肩,迫得他身子不断后仰,清瘦的腰肢折到了个格外柔软的弧度,蝴蝶骨隔着薄薄的衣物硌在了他身后的矮案。
许钰林被她狼狈地摁在矮案之上,被玉石面具掩着的眸光微愕,正想开口时,却被她再次掐住了下颌。
他被那极具侵略性的馥浓鸢尾花香覆盖。
李婧冉微侧过头,吻了下来。
第64章 咬钩
极其清冽的薄荷味道在两人气息间交缠,微凉的空气在鼻腔内渡了一圈便沾染了体温,再透凉的味道都成了一种缱绻的意味。
她在吻他,缠绵又激烈地吻他。
感知着他的唇形,将他那颜色略浅的唇晕染成潋滟的瑰红色泽,让他唇齿间沾着她的气息。(仅仅亲亲QAQ)
亲吻他,占有他,掌控他。
弥漫的感情正静静地攀升,无声得寸寸攀上他们的心脏,如同朦胧又看不清的白雾。
是被霜雪覆了满地的青石板,是冬日被热气朦了的屏风,是被困森林看不到出处的人。(这段是心理描写,显示主人公迷茫的内心)
看不透彻被遮掩的东西。
就像他也同样看不透彻她的心思。
她为何吻他?
她知道她在亲的是谁吗?
她在半强迫式和他接吻时,心中想的又是谁?
这些纷乱的思绪就像是两人身上交织的气息,理不清又分不出,只能这么缠缠绵绵地一度融在一起。
香气是个十分私密的东西。
是衣物的熏香,是浴桶里的花瓣,是发尾的精油。
这么一点点精致布满了一个人的浑身上下,长久以往兴许连骨子里都染上了那气味。
此时此刻,他们却共享着彼此身上的气味。
她在往他身上渡着鸢尾花香时,也在被他默不作声地添上了几分属于他的气息。
李婧冉轻咬了下他的唇,便听他的吐息间紊乱了几分。
他的喉结轻轻滚了下,像是想将喘息与低哼尽数咽下去。
李婧冉微睁开眼,她能瞧见身下人如湿墨般的乌发,散着被他压在身下。
他那身醇墨靛青色的衣衫也是浓稠的颜色,与他平日里在长公主府常穿的白袍给人的感官十分不同。
本该看起来格外沉稳的颜色,却硬生生被他穿成了凸显美貌的利器。
衬得他本就冷白的肤色更是胜雪,好似轻轻一碰便会留下她的痕迹。
干净的色彩是纯净的象征,而暗色却往往被人们恐惧。
看不见底的深渊都是漆黑的,令人溺亡的海底是看不见色彩的,一切的淫/靡/罪恶是属于黑暗的。
深色从不是个令人心动的存在。
可若说白袍于他是温雅柔和,这身靛青色却多添了几分神秘,与不经意的引诱。
是欲迎还拒的禁欲之感,是端方之下流露出的诱.惑,是会蓄意以情.欲为网俘获心上人的清正君子。
亦或是说即使没有任何额外的装点,他本就生了副很诱人的身子。
乌发雪肤,柔软的唇原本不够艳红,却被她亲自染上了微肿的酒渍樱桃色,是明晃晃的勾魂摄魄。
满足了人们对美人的一切要求。
更遑论这位美人生了副勾人的皮囊,偏生又如此顺从。
他应当是从没被人吻过的,也从未吻过一个人。
在接吻这件事上,他是迷茫的,不知该如何回应,也不知他是否应当回应。
他只折着腰任由她在他的唇上辗转,喉结滚了再滚,被迫承受着她强势的动作。
可惜玉石面具遮住了他的上半张脸,只露出了那正饱受蹂/躏的唇,被吻得愈发湿软。
李婧冉看不见他那双清润漂亮的眸子,也无法完全看见他面上的隐忍,和克制下因情/事而泛起的潮红。
房内的熏香分明袅袅萦绕着,李婧冉闻到的却是他身上那淡淡的冷香,似松非松,又掺杂着分不明的味道,清浅却勾人。
如若皎皎明月有气息,那便应如是此。
温柔又清透。
而这些特殊的气味交织起来,便成了独属于一个人的象征。
耐心又慢条斯理地撬开他那无人品尝过的唇齿之时,李婧冉再次闭上了眼,心中却在轻叹。
许钰林,真的是你啊。
微曳的暖黄烛光变得格外暧昧,处处都透着种情愫弥漫的湿潮。
直至“啪”得一声脆响,那块玉石面具掉落在地上,四分五裂。
这动静好似是一种规劝,让不知餍足的索取者终于放过了她的猎物。
李婧冉轻轻离了他的唇,揉了下腰起身,退后些许神情散漫地瞧他,语气里含了几分恰到好处的惊诧:“许钰林?”
她表现得像是个无事人一般,从神情到语气都含着精心计算过的情绪,不多不少,却足以在他的心上轻轻一刺。
许钰林仰躺在矮案上,目光下意识随她而动,被吻至失神的眼神仰望着她,好半晌后才像是缓过神一般,手肘撑着矮案缓缓坐起身。
他那身靛青色的衣衫原本是偏硬挺的布料,如今被印上的褶皱痕迹也很深,像是无法被轻易抚平的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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