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攻略三大反派翻车后(312)
作者:去睡 阅读记录
严庚书一开始着实藏得很好,他搂着她低下头,用牙齿咬着她的衣带慢条斯理地拉开,动作着实称得上是不紧不慢。
暗色蟒袍已经落了满地,浅紫的衣裙被揉皱了一件件凌乱叠在蟒袍之上。
浓烈到极有侵略性的玄色和明艳又温柔的紫色勾勒出了观赏性极佳的画轴,在光影中显得缱绻。
严庚书甚至主动带上了项圈,皮绳的另一头在她纤白的掌心松松绕了几圈,美曰其名“怕情到深处伤到她,让她难受时就勒紧绳子”,给她一层保障。
他本就是妖冶野性的长相,皮靴紧裹着他笔直修长的腿,她不许他脱,说是和他喉结处的项圈相得益彰。
她的足尖勾缠着他的皮靴,被上头冰冷的搭扣蹭红,严庚书在她脚踝轻揉了两下,哑声笑:“好。”
皮制品和狂野的男人是天生一对,被紧紧束缚往往会伴随着一种禁欲庄重感,只是在严庚书身上却成了一种令人脸红心跳的情/色。
床幔上坠着的细穗子轻轻晃着,严庚书埋在她细腻白皙的脖颈处,英挺的鼻尖轻轻地蹭着那一块肌肤,呼吸间滚烫的呼吸引得她克制不住地瑟缩。
她下意识抿紧了唇却仍是溢出了声轻吟,严庚书察觉出来后顿时便不敢动了,被项圈束缚的喉结沾着一滴汗液,低低道:“要我停下吗?”
他的喘息声比她重,此刻的理智之绳还没开始溃败,依旧像是个风流倜傥的绅士。
李婧冉呼吸一瞬,把他按向自己:“继续。”
让他继续取悦她。
严庚书着实将拥吻做到了几近冗长的温柔,她只要克制不住发出一点难耐的声响,他便低声在她耳畔和她确认。
然而在这种情况下,任何的推阻和迟疑都变成了温吞的折磨,李婧冉都快被他一次次的前功尽弃逼疯,在他身上留下深深浅浅的划痕。
严庚书这么能忍,上辈子是戒过毒吗?
她崩溃得轻轻颤着,命令他:“不许问,不许再停下,否则等你下了床后有你好看的。”
严庚书闻言微怔,沉欲的目光里似是带着几分若有所思,意味深长地道:“谨遵殿下之命。”
说罢,他便如她所说,兢兢业业地执行起了她的命令。
只是严庚书再一次做出了个出乎李婧冉意料之事。
在她被他吻得七荤八素之时,他低下身去,她茫然一瞬,随后他的动作身子一颤,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严庚书这是想做什么。
李婧冉的脑子“嗡”得一声炸成了废墟,她指尖插入他的发丝,让他起身:“严庚书你......”
他不是有洁癖吗?
他不需要做到这一步。
她都已经承诺过会爱他。
李婧冉思绪乱得可怕,她不知道是什么让严庚书做出了这个决定。
严庚书听到她软和的嗓音,轻挑着凤眸瞧她片刻,眼下的泪痣格外勾人。
他轻轻勾了下唇:“阿冉,我想让你舒服。”
......
紧闭的门窗将满室旖旎锁在屋内,她那双潋滟的桃花眼中泛着淋漓的水光,浑身汗湿,微微启唇呼吸着。
她指尖都因过于剧烈的感官而在余韵中颤抖着,她失神地躺榻上,微敛着眼眸,看到严庚书起身时喉结吞咽般滚了下。
严庚书的唇本就丰润又性感,此时微红的唇色让他看起来更为妖冶惑人。
他自床案勾过茶盏漱口,随后才瞧她一眼,斯文地笑了下:“还好吗?”
李婧冉任由自己在回味中沉浸半晌,只觉腰肢处还残留着滚烫的温度,慢慢开口:“你力气好大。”
严庚书挑眉笑:“唇舌还是手指?”
她面庞红晕未消,又生绯色,小小声骂了他一句“不要脸”,毫不留情紧了下手中的皮绳。
严庚书措不及防地跌向她,手肘撑在床沿才勉强稳住身形,手指扯了下在脖颈处勒出红痕的皮项圈,微仰下颌皱眉时的模样分外性感。
“好狠的心啊,殿下。”他拉长语调打趣她,嗓音慵懒喑哑。
李婧冉瞪他一眼没搭理他,目光往下瞥:“你......要帮忙吗?”
严庚书回想起上回被她折腾得不行的时刻,面色一僵,扯了下唇:“无妨。”
眼见她面色犹豫地还想再追问,严庚书眼皮一跳,转移了话题:“如今脑子还清明吗?清明的话,我们聊聊方尔南的事?”
李婧冉成功被他带歪了话题,思索了下:“我出钱你出力?”
反正李元牧对她格外大方,这些时日相处下来,李婧冉发现李元牧是个很严重的完美主义者,并且自律到了可怕的程度,他最“昏君”之处约莫就是把别人家皇帝用来挥霍的钱全都搬到长公主府了。
钱她倒是不缺,带孩子她绝对不干。
严庚书听到这意料之中的答复,分外做作地叹息一声,语气幽怨:“殿下可知,育儿有多不易?臣一个清清白白的公子,为您未婚先育,如今您却......”
“哦。”李婧冉十分冷漠地打断了他,“你倒是说说,有多不易?”
李婧冉原本想着严庚书身为如此一个位高权重的男子,花钱请个奶娘看孩子并不算难事,因此对他口中的“艰辛”是一个字都不信。
主要是外人眼中的严庚书向来是那副残酷嗜杀的模样,一个不悦便提剑把人砍了,她实在是很难想象出他照料小孩的模样。
谁曾想,李婧冉却想偏了,严庚书是个彻头彻尾的女儿奴。
严庚书一开始过继方尔南的确是为了和李婧冉之间多一个羁绊,但后来发生了那么多事,他其实已经认了命。
他那时候从未料过裴宁辞还会有式微的一日,因此纵然再不甘,心中也大抵清楚他和李婧冉之间在一起的概率已经约等于零了。
严庚书嘴上不说,但心中已经认定他这辈子会终生不娶。
方尔南对他而言已经不再是留下李婧冉的武器,更多的是给他的一种陪伴。
更何况,尽管严庚书性子刚烈,他嘴上嫌弃,私下里却对那种软糯粘人爱撒娇的小东西没有丝毫的抵抗力。
尤其是他那时候身上的鞭伤未愈,晚上趴在床上养伤时看着旁边摇篮里的方尔南,心都软得一塌糊涂的。
他在夜色中静静望着小小的孩子半晌,伸出手似是想摸摸女儿的脸蛋,但瞧见自己指腹的茧子时还是收回了手。
“好好长大吧。”严庚书如是道。
铁骨铮铮的男子原本舞刀弄棒的手摁着摇篮床,轻轻晃着,这一幕原本是异常温馨的。
只是随着婴孩嘹亮的啼哭划破黑夜,这一片温馨变得荡然无存。
严庚书当时身上疼得发汗,心脏也如刀搅,听到方尔南的哭声,额上青筋都跳了两下。
他摁了下额角深深叹息,认命地起身去伺候这位小祖宗,只觉自己自从养了孩子后叹气的次数比他上半辈子加起来都多。
如今想到这些,严庚书丝毫不心虚地卖惨:“我每晚被你闺女哭得睡不着觉。”
室内暧昧的气息还未完全散去,李婧冉脸庞的红晕还未完全散去,闻言却凉飕飕地嘲讽道:“哟哟哟,这时候又变成我闺女了。”
严庚书恍若未闻,凤眸睨她一眼,继续控诉道:“你闺女是真能折腾,大晚上的要起夜四五次,我刚闭上眼没多久就又得起来。”
他终究还是略去了很多细节,譬如方尔南兴许是还没断奶的原因,尤其喜欢往他胸膛埋,让严庚书又气又笑,这辈子都没包裹得那么严实过。
严庚书低头将脸凑到她眼前,指着自己眼下的淡青色:“别人家熬夜是春宵帐暖,我不仅独守空房,还要照料那位小祖宗。殿下,这笔帐又得怎么算?”
上一篇:穿成六零年代逃家小媳妇
下一篇:穿到女星塌房后[娱乐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