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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三大反派翻车后(318)
作者:去睡 阅读记录
李婧冉心里蓦得微动,目光落在他那蔓至锁骨的水墨刺青,半晌后克制地挪开目光:“那现在还不摘啊?”
她故作轻松地开玩笑道:“你都已经有我了,这是想坐享齐人之福?”
李婧冉抬眸,和李元牧对视片刻,眸光中仿佛含着温柔的春意。
她是想彻彻底底地帮他解决他的臆想症,李元牧心想。
他不知为何忽然有些不自在,嘴硬道:“就允许你左拥右抱?”
说罢,李婧冉却许久没有回音。
她是出于心虚,而他则误会成自己作过了头,僵持片刻后小心翼翼地服软道:“是我说错话了。”
李婧冉一口气在鼻腔中闷了几秒,轻声开口:“你没说错啊,我的确就是这样的人,我喜欢你也喜欢他们,我......”
“李婧冉。”他懊恼地拉了下她的衣袖,“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哑然,反问道:“你能接受我同时喜欢你和其他男人?”
“可以。”
李元牧答得很快,毕竟这个问题他在心中问过了自己好多遍,如今说出口时倒是比想象中要简单许多。
她继续逼问道:“你能接受我和旁人调.情?”
“......可以。”
“你能接受我带着和别人的吻痕,再回来抱你?”
“李婧冉,”李元牧垂着眼睑,嗓音有些哑,“你知道的,我什么都可以。”
他缓慢地抬眼,望着她的眸中有些湿润,原本攥着她衣袖的手指滑至她的掌心,插入了她的指缝:“只要你不离开我。”
只要她不离开他,他便可以短暂地容忍她喜欢的玩具们都活着。
只要她不离开。
李婧冉心中微动,望着他笑了下:“拿把剪子来,帮你把铃铛解了。”
李元牧也笑:“好。”
让他的执念,往后只成为她一人。
只是在那之前,也许他要先确认一件事.......
李元牧出寝殿拿剪子时,他的身影甫一消失在殿门,李婧冉立刻起身,尽可能动静很小地开始翻箱倒柜。
他的寝殿收拾得很干净,柜子也不多,她小心翼翼地把柜子抽屉都找了个遍,也没瞧见明沉曦口中的军防图。
李婧冉微蹙了下眉,目光划过檀木盒那抹牛皮纸角时微凝了下。
她呼吸放轻了几分,一步步凑近铜镜前的小案,“咔嚓”一声打开了木盒。
里面卷着十几张牛皮卷,李婧冉一卷卷拿出来看,辨认了下上面的字后,又一卷卷圈起来放回扁盒里。
她全神贯注地在剩下的几卷里寻找着,谁料却感觉措不及防地被光影恍了下眼。
李婧冉下意识闭眼,再次睁开时却瞧见李元牧不知何时已经回到了内殿。
锋利的金剪在李元牧苍白的指尖轻晃,他就好似转笔一般将剪子转出了残影,那金光反射在铜镜便成了令她睁不开眼的刺目光线。
李元牧站在她身后不远处,语气闲散:“据探子回禀,楼兰有位名为‘小九’的奸细在大晟潜伏已久,朕手下的那群酒囊饭袋却一直找不到她。”
说罢,他晃着金剪的动作微微一止,一步步走近她,逼得李婧冉后腰紧贴在案边沿,那一瞬心跳如鼓。
他仍有些发烧,眸光是令人看不透的幽深,似是蕴着一潭深不见底的水沼。
李元牧捏着金剪的指尖用力,只听“砰”得一声闷响,金剪被他深深地钉入了檀木案。
李婧冉呼吸一窒,下一刻却感觉自己的腰被他的掌心灼着。
李元牧用了些力,迫使她撑着桌案靠近他,那一瞬两人紧密相贴。
他微微抬起手,手背的肌肤雪白,淡青色的脉络清晰可见,缓慢地为她将发丝捋到耳后。
李元牧的指尖顺着她的发丝下滑,一路滑到人/皮/面/具和她肌肤的相贴处,垂眸瞧她,嗓音低低:
“你知道的,我从没想过怀疑你。”
“小九。”
第88章 药效
李元牧的黑眸如晶石,深不见底,就这么静静凝着她。
殿内宛如被人往前猛推了一把,伴着踉跄低头时,才发现自己踩在万米高空之上悬的着细铁丝。
细如毛发的铁丝随着压迫感的重量而嘎吱晃动着,不知何时就会断裂。
两人挨得很近,仿佛连殿内袅袅的熏香都没法从他们之中穿过,他们正共享着彼此的心跳。
咚、咚、咚。
黑檀木案很硬,就在李婧冉觉得她的腰都要被木案边缘硌得乌青之时,她却瞧见李元牧的唇角克制不住地颤着,微微上翘。
他忍得很辛苦,但忍了没几秒还是偏过脸去,以拳抵唇,身子却略有些发抖。
李元牧的这幅神态让李婧冉微怔了下,她细细用目光探索着他的神情,这才发现李元牧居然是在笑。
先前还只是闷闷的笑声,谁知他却好似被人戳中了笑穴似的,完全停不下来。
“李元牧你吓我!”李婧冉登时反应了过来,心中紧绷的弦骤松,瞪着眼狠狠捶他。
李元牧没躲,边笑边往她的怀里钻,弯下腰脸颊在她的颈窝亲昵蹭了下,声线清朗地假意抱怨道:“好疼啊,李婧冉。”
他只是和她撒个娇,李婧冉闻言却当了真,生怕自己一不小心碰到他衣衫下未愈微肿的刺青,顿时便不敢碰了。
结果反而被李元牧得寸进尺地抱得更紧。
他搂着她的腰,在她耳畔笑道:“你是希望我这幅反应吗?”
李婧冉轻哼了声没搭理他,李元牧兀自继续编造道:“一国之君心悦一名女子,痴心一片待她若神明,谁料有朝一日却发现心上人竟是敌国的奸细,妄图偷国之根本。”
“帝王肝肠寸断,转悲为怒,有心想将她处之而后快却终究难舍弃心中的情,只能将心上人囚在金笼,日日赏玩夜夜笙歌,迫得她如那枝上娇雀般莺啼不断......”
“李婧冉啊,”李元牧微微直起腰,意味深长地瞧着她道,“原来你喜欢这样的。”
“......我不是我没有!”
她算是发现了,李元牧并非是不会讲诨话,只是他将其包装得过于文艺,他只是说不出口那些过于直白的话罢了。
李婧冉又羞又恼,但又不敢再碰他,毕竟李元牧如今就是个金贵的瓷娃娃,她生怕她一碰她就碎了。
如今发现李元牧丝毫没有放在心上的意思,李婧冉的胆子也肥了,睨他一眼道:“亲爱的昏君,您也不赖嘛,发现我身份不纯后也完全不在意。”
李元牧“唔”了声,思索片刻朝她眨了眨眼,杏眸无辜得紧:“朕还叫昏君?朕为了这家国天下,可是以身伺虎啊。”
他语气诚恳,用词婉转,就差跟她说:朕可是都用美男计迷惑敌国奸细了,连身子都给了她,他为大晟牺牲良多。
原本是缱绻又暧昧的调.情之语,谁知李婧冉的重点是......
“你才是虎!!!”
两人嬉笑胡闹了一阵子之后,才定下神来坐在桌边,细细敲定具体的事情。
李婧冉微微蹙了下眉,手肘戳了戳李元牧:“讲真的,你发现我身份不纯后当真没有任何想法?”
“想法?”李元牧索吻未遂,蔫哒哒地坐在桌边,托着腮偏头瞧她,慢吞吞道:“有啊。”
“说来听听?”
李元牧冷笑两声:“若是早知明沉曦这么麻烦,当初朕就该在那棋局之谜的答案上添个几笔,再让裴宁辞去寄。”
李婧冉一时间没跟上他跳脱的思维:“添?添什么?”
李元牧自唇齿间吐出两个字:“王八。”
李婧冉沉默足足两秒,心中感慨:好一个人格侮辱。
她在他浑身上下找了半晌,最后小心翼翼地避开刺青处,戳了下他的侧腰:“正经点。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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