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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三大反派翻车后(329)
作者:去睡 阅读记录
裴宁辞望着许钰林,也同样配合得露出了一位好兄长理应露出的表情。
自责、痛惜,和浓浓的愧疚。
李婧冉站在一旁看着跪在地上的两兄弟相看泪眼的模样,微挑了下眉。
许钰林微抬起手,冷白的指骨拭着裴宁辞面上的泪痕,动作格外生疏。
而就在此时,李婧冉却走到了许钰林的身后,弯下腰,在他为裴宁辞拭泪时撩开他掩着脖颈的乌发,咬着他后颈最薄的那块肌肤,用牙齿轻轻地碾磨着。
许钰林措不及防地被她轻薄,下意识往前躲,裴宁辞及时搀住了他,可该举动反而禁锢了许钰林逃离的动作。
李婧冉微抬着脸,朝裴宁辞温柔地笑了下,当着他的面愈发得寸进尺。
再次俯首时,她从碾磨变成了轻吻,再一点点加重力道,指尖也肆意地撩拨着。
许钰林却压根没法躲闪,薄红眼尾因她的行为而染上的魅态都毫无掩饰得被裴宁辞尽收眼底。
他像是无法忍受这种羞赧一般,痛苦地将额抵在裴宁辞的肩胛骨。
虽然低下头能掩住他眼角眉梢的春意,但这反而让他的脖颈完全暴露在李婧冉眼下。
如同兔子心甘情愿地露出后脖颈,被她这个贯来爱折磨人的狼在他雪白的后颈留下一个又一个属于她的印记。
裴宁辞搀着许钰林,他能完完全全地感受到自己的幼弟因情热而轻颤的身子。
说来也是可笑,兄弟二人上回如此亲密还是在他们幼年时期,只是没曾想如今却是在如此一个荒淫的暧昧情景。
他张着唇无声地祈求她:「殿下......殿下求你别这样......」
李婧冉笑着睨他一眼,温声问他:“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哑巴有时候也挺好,他既然说不出话,她便可以毫无负担地装作看不懂他的唇形,听不见他无声的绝望,享受地品味着他延长的苦楚。
说话间,她的指尖还在不轻不重地折磨着许钰林,让他克制不住般靠在裴宁辞肩上喘息着。
许钰林颤得越来越厉害,裴宁辞的眼泪也一直落,他如同喘不过气般仰着脸,像是优雅的濒死天鹅,最终还是向她妥协了。
裴宁辞的眼泪落在许钰林的外衣,他绝望地认了命,用唇形唤她:「主人。」
自琉璃池之事过后,裴宁辞像是当真心甘情愿屈服了一般。
他的确认了命,开始清晰地认知到自己再也不是高高在上的大祭司,开始明白他如今只是她的玩物。
他之所以能够穿着衣衫,并非是因为衣衫是礼节、是体面。
而是因为兴许他衣冠楚楚的模样才更能挑起她对他的情/欲。
只要她想,她随时都能让他这身衣衫逶迤于地,难堪地站在她面前,耻辱地任由她的目光一寸寸抚过他的身子。
亦或是不止目光。
他如今还活着的唯一用处便是为了侍奉她,李婧冉很高兴裴宁辞终于认清了这个可悲的事实。
裴宁辞学会了懂事,先前被李婧冉逼着打的耳洞被他亲手用银针贯穿,他开始带着她喜欢看他戴的耳坠,主动靠近她。
在长公主府,李婧冉就是裴宁辞唯一的浮木。
她是他的主人,裴宁辞若想让许钰林和他都过得自在一些,就得竭尽所能地讨好她。
可李婧冉却变得越来越恶劣,他的主动却换来了她的矜持。
她没有再碰他一根手指,只是偶尔会在白日独自处理公事时,将他叫去书房,脱光了跪在旁边为她研磨,这一磨就是好几个时辰。
李婧冉因为明沉曦的事情而感到压力有些大,她开始肆无忌惮地把裴宁辞当作那个宣泄口。
命令他当着她的面,满足他自己。
裴宁辞先前听到她的要求时是愕然的。
在书房中以这种姿态侍奉她已经是他能做到的极致,她竟还妄图让他......
可李婧冉不是在与他商量。
他的迟疑换不来任何的改变,除了让他遭受更多的折磨。
第一次时因为羞耻和她好整以暇的目光,他许久都没完成她的要求,被她罚当了一个时辰的烛台。
微烫的蜡油顺着他还红肿的手腕流淌而下,灼热的温度让他克制不住地了下,而她一边把玩着衣裙上的穗子,一边慢条斯理地帮他报数。
“一。”
裴宁辞后来才明白这个数字意味着什么。
后来当她再次提出这个要求时,她拿来了红绳,勒着他的脖颈将他的双手以一种极暧昧的方式紧紧缚于身后,让他完成她的要求。
长公主府的东西每样都精致,她的檀木书桌更是如此,连桌腿都雕着深浅不一的纹路。
她不允许他用手,自上而下地笑着欣赏他的情态,口中还轻飘飘地羞辱他:“祭司大人不是禁欲高洁吗?怎的会用这种方式求欢呢?”
最可怕的是,李婧冉从不许他感到畅意,每每都会在那个时候打断。
譬如一个清脆的巴掌。
她对他是有怨的,怨他先前竟想用她渡劫,而如今这份怨恨被她尽数以一种最为不堪方式加诸于他。
李婧冉的手劲不大,因为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她很怕疼。
比起疼痛,更多的是一种羞辱。
看着昔日孤高的人被她甩了一巴掌后狼狈地偏过头,耳坠轻晃着,仿佛还在下贱地摇尾乞求她的垂怜。
裴宁辞因为她的打断而再度没法完成她的任务,再度被她寻到了借口惩罚;而她则因为他哑了嗓子说不出话而权当看不见他的痛苦,越来越变本加厉。
倘若只是如此,裴宁辞觉得他还能忍受,他可以在心中倒数着即将被救出长公主府的日子,也算是有盼头。
但李婧冉当真是个坏种。
她每次将他折磨得几近精神崩溃,生理性的泪水流了满脸,随后还会挑起他的下颌,在他唇角怜惜地落下一个轻吻。
用海妖般蛊惑人心的嗓音对他道:“裴宁辞,对不起,我只是太爱你了。”
她说她爱他。
让他脱光衣服时这么说,让他当着她的面做出那么不堪的事情时这么说,扇他耳光时同样这么说。
一遍又一遍,甚至让他都快怀疑她的凌.辱都是由爱生恨的苦果。
是地狱吗?可这地狱里面的红尘网未免也太丝丝入骨。
是天堂吗?可这天堂里头的炼狱也未免过于令人恐惧。
裴宁辞陷入了天堂和地狱之间的混沌,像是一只脚踩入了沼泽地,让他压根无法自救。
只能这么苦苦地煎熬着,痛苦着,自我撕扯着。
被她打碎成血淋淋的残破模样,再被她一片一片亲手拼起来,每一片的缝隙里都是她的气息。
最近似乎所有人的情绪点都到达了最低。
就连小黄在回去开会前也很焦虑,说它的眼皮已经跳了许久,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李婧冉也似有所感。
上回那个干扰她任务的“系统”,到底是谁?是小黄他们公司的竞争对手吗?
祂先前分明动作那么大,丝毫不怕被她发现祂的存在,可为何这几天又安分下来了?
还有明沉曦,他也不知在瞒着她忙些什么,李婧冉这些时日甚至都没和他打过照面,她难免心中忧虑。
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尤其是小黄这一走更是加深了李婧冉心中的忧虑,她总觉得有些事可能要发生了。
她偶尔也会去和华淑走动走动,华淑如今却十分沉得住气,每次她进去时都瞧见华淑正悠闲地调香烹茶读书,气色越来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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