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攻略三大反派翻车后(333)
作者:去睡 阅读记录
李婧冉伸手去拍开他的手,结果用力过猛反而把自己的手磕疼了。
严庚书便一边笑她一边帮她揉了下掌心,淡声说完了这句话:“八成是你弟弟看我这姊夫不顺眼,想把我给干掉。并非是我自大,但除此之外,我目前着实想不出其他战死沙场的缘由。”
很好,依旧是那么高傲,不把任何人放进眼里,这很严庚书。
李婧冉听到此处,可算是把心完完全全放回了肚子里。
如此看来,大晟这所谓的军防图也不过是个虚晃一招的障眼法,用来骗骗外人罢了,如今恰好可以将计就计,反将明沉曦一军。
李婧冉思索片刻,遂又缓慢地道:“如此看来,我们的首要任务并不是要阻拦明沉曦,而是要尽可能让他在不生疑窦的情况下,将这图纸送回楼兰?”
“还挺亲密,都直呼你那驸马的名讳了。”严庚书颇为阴阳怪气地说了句。
李婧冉:“......还能不能好好聊正事了。”
怎么从李元牧到严庚书,一个两个都这样?
而且她不喊明沉曦喊什么?喊驸马吗?她怕严庚书的醋坛子会直接炸了。
严庚书轻嗤了声,漫不经心地道:“确实如此,明沉曦是一步好棋。”
李婧冉回想了下她和明沉曦先前的对话,略带犹豫道:“可明沉曦和楼兰如今算是敌对关系。他要和楼兰女皇争皇位,在这种情况下又怎么可能把图纸送回楼兰?”
她叹了口气:“容我再想想吧,看该如何诓他。”
严庚书却对此颇有龃龉,皱了下眉道:“我今日来此,仅仅是想提醒你仔细着明沉曦,离他越远越好。这等尔虞我诈的事情自有我和陛下操心,并非是想让你卷入这漩涡。”
李婧冉眼都不眨地道:“我是大晟的长公主,这是我的分内之事。”
她的这句话接得很快,严庚书同样回应得极快,几乎是在她话一出口的下一秒便脱口而出:“可你不是。”
这种充满未知的风险,不该由她来承担。
李婧冉听了这句话却着实怔了下,几秒后才轻轻眨了下眼,开口时嗓音有些哑:“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知道她并不是真正的华淑。
严庚书先前在床笫间分外严肃地说想问她一个问题,李婧冉当时满心以为他是看破了她身份的端倪,谁曾想严庚书却问了个风马牛不相及的“你碰过裴宁辞几次”。
也是这个小插曲让她误以为严庚书并没发现她身份上的破绽。
不然,以他这种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他怎么可能忍住不问她呢?
事实证明,严庚书还真的能。
如今听到李婧冉的问话,严庚书也只是朝她笑笑:“不记得了。”
轻描淡写地带过,完全没有深究的意思。
严庚这副故作不在意的模样反倒是让李婧冉心中有些不是滋味,她倒情愿他逼问她,也好过如今的这副神态。
她头脑一热,张了张嘴,听到自己对他道:“你没什么想问我的吗?”
严庚书低下头,望着自己和李婧冉相触的手。
她的手本就白皙秀气,而如今被他宽大且青筋分明的手一衬,更是显得格外小巧。
他沉吟些许,随后问她道:“你会背叛大晟吗?”
这个问题完全出乎了李婧冉的意料。
她以为严庚书会问她是谁、问她的目的,总归是问些与她假扮华淑的动机相关之事。
谁曾想他抛给她的,却是这么一个空泛的问题。
她不明所以,但还是摇头道:“不会。”
严庚书握着她的手收紧了几分,十分坚定地和她十指相扣,嗓音里多了几分慵懒:“这不就得了?”
晚风穿破浓稠的夜雾,温柔得拂起两人的发丝。
李婧冉瞧见严庚书在月光下微仰了下脸,本就英俊挺立的轮廓更显深邃,眉弓和鼻梁都高挺,可他的凤眸是温柔的。
他散漫地侧过脸瞧她,嗓音低缓却认真:“只要你不叛国,其他都无所谓。”
“我爱你,爱的是你这个人,又不是你的容貌或身份。”
李婧冉觉得心脏被狠狠撞了一下,为严庚书的“难得糊涂”,为他十足十的信任,为他给足她了的隐私空间。
她抿了下唇,那一瞬倏然不知该如何回应他。
李婧冉的眸光滑过他的眉眼,落在他眼下那颗泪痣,须臾才轻声开口:“怎么,不怕我其实长得很丑吗?”
开玩笑的揶揄,语调里却因心生触动而比平日里更缓了几分。
严庚书闻言也笑。
他执起她的手,温热干燥的唇庄重地在她手背落下一个吻,用行动表明了他的答案。
“怎么办啊,”严庚书学着她的语气,尾音上勾调侃道:“我可是个保守的男子。我既然都把身子给了你,自然就只能跟你了,你就算是再丑我也认了。”
“说句不吉利的,哪怕你出身贫寒、往后落魄、缠绵病榻,什么都好。”严庚书顿了下,眸光深深凝着她,用玩笑的姿态说出深埋心底的话,“我严庚书这辈子都认定你了。”
严庚书这句话仍是省去了一些字眼。
不论她出身贫寒、往后落魄、缠绵病榻,什么都好,他严庚书都早已将她认定为自己的妻。
唯一的妻。
只可惜他们兴许这辈子都无法成婚,“妻子”“爱人”这类有名有分的称谓都只能被不擅隐藏的严庚书深深匿起,不见天日。
倘若可以,他很贪心,不只想求和她这辈子的相知相遇。
他还想奢求与她的往后余生,与生生世世。
李婧冉当晚和严庚书洽谈到深夜,后来迷迷糊糊的都不知自己是如何上的床。
总之次日一早起来时,她发现自己被照顾得极好,里衣整整齐齐地穿在身上,外衣叠在床头,甚至连妆都卸了。
银药进来帮她梳头时,李婧冉悄咪咪地试探着问她:“昨日是你帮我卸的妆?”
银药轻柔地帮她按摩着头皮,笑着道:“奴婢可没有这个荣幸,是摄政王。他在府内待到了二更天才离去的,奴婢本想进来伺候您,摄政王却说您已经歇下了。”
李婧冉下意识蹙了下眉:“长公主府那么多空房,他大晚上的来回折腾做什么?”
银药作为李婧冉身边的大婢女,昨日自然也是向严庚书建议在长公主府找个空屋凑合下,莫要来回折腾。
严庚书却只瞧了眼屋内,拒绝了她的提议,只随口道:“本王若是要留宿,自然是宿在你们殿下屋内,这长公主府的空屋可留不下本王。”
银药当时便犯了难,她自是无法僭越地替主子决定是否要让摄政王留宿。
严庚书却也无心为难她,边大步流星地往外走,边懒散地丢下了一句:“算了,本王怕瞧见她驸马心烦。”
银药望着严庚书离去的背影,却不禁在心中腹诽。
应当是驸马爷瞧见摄政王心烦吧,摄政王倒是丝毫没有“外室”的自觉。
这些话银药自是不会当着李婧冉的面说出口的,如今听到李婧冉的问句也只是笑着不语。
李婧冉原本也只是自言自语,说完后像是瞧见了什么,凑近铜镜细细端详了下镜中的自己,发现她的唇角有些微红。
昨晚的妆果然是严庚书帮她卸的,估计看到她那被裴宁辞吻花的唇脂时忍不住多擦了几下......
她无奈叹气,想到昨晚和严庚书商议好的计划后,又对银药道:“等府兵头目回府后,让他来见我。”
两人昨晚聊了许久,严庚书终于在李婧冉的软磨硬泡下同意让她加入,一同想办法降低明沉曦的警惕心。
上一篇:穿成六零年代逃家小媳妇
下一篇:穿到女星塌房后[娱乐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