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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三大反派翻车后(373)
作者:去睡 阅读记录
她分明在笑,可神色间总是有些落寞,而许钰林料想他是知晓原因的。
因为李婧冉正亲身感受着美好瞬间的逝去。
就像是盛开的鲜花。
就像是夏天的雪人。
就像是李婧冉和他的相处。
旁人都是过一天多一天,她却是倒计时,过一日少一日。
许钰林无声地喟叹了声。
在这一刻,他忽然有些感谢那位假的明沉曦,感谢他让他知晓了她来到这里的真相,也知晓了她是会回去的。
最起码此时此刻,当许钰林发现她有些难过时,他能够猜到她在因何难过。
然后想办法宽慰她。
许钰林斟酌片刻,温润的眉眼间沾着淡淡的笑意,他弯着唇对她道:“因为我想让你快乐啊。”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让李婧冉的大脑瞬间被炸成了空白。
——“冷淡的男人可不好,在床上可没意思了。”
——“他能让我快乐。”
......是她方才用乌呈语对摊主说的话。
李婧冉的耳根都快烧起来了,她又羞又恼地嗔他:“许钰林!”
他分明听得懂乌呈话!
救命啊,她方才说的那一堆不正经的话居然都被他听进了耳朵里。
许钰林不卑不亢地朝她温和笑笑,并未言语。
李婧冉花了好半晌才从这种让她想把自己埋起来的羞耻中缓和过来,方才神色间那抹淡淡的忧愁顿时消散了个没影。
她深呼吸,微笑,继续转移话题:“你的答案呢?”
许钰林回忆了下她方才的问题:“不开心时临摹大家丹青、最喜欢的曲子是《渔樵问答》。”
他顿了下,有些不自然地轻轻抿了下唇:“没有小名。”
李婧冉闻言,微挑了下眉梢。
哟哟哟,没有小名。
倘若她没在幻境中听裴宁辞唤他“阿钰”,她兴许就信了呢。
李婧冉十分善良,她并未和他计较,只是好脾气地颔首,唇边笑意变得真诚了几分:“这样啊。”
“无妨,正好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许钰林自觉逃过一劫,无声地松了口气,眸光清亮地望着她温声问道:“你说。”
李婧冉神色间划过一丝狡黠,笑盈盈地凑近他,眼波流转地柔声问他:
“阿钰,你身上最敏感的地方是哪里?”
第102章 告白
许钰林的神色僵了片刻,他眼睫轻颤了下,难得跟她确认了一遍:“什么?”
既是为她的那句“阿钰”,也是为她问出口的那句话。
李婧冉分外无辜地瞧着他:“是你说的啊,想赢这个比赛。”
她眨了眨眼,拉长语调调侃他:“这可是夫妻比拼诶。你该不会以为他们只是问些问题吧,阿~钰~”
许钰林挪开眼避让着她的视线,冷白如玉的脸庞都染上了淡淡绯意,轻轻抿了下唇。
李婧冉只是这么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许钰林侧着脸静默着,从李婧冉的角度恰好能看到他优美又修长的颈子。
微卷的乌发服顺地落在他的肩颈,半遮半掩着将他殷红得能滴血的耳尖暴露在她的视线中。
许钰林克制了好半晌,才略有些难以启齿般开了口:“别叫这个。”
李婧冉看着他这幅隐忍的模样,心中简直要笑翻天,颇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
风水轮流转啊,他方才捉弄她时倒是没想过给他自己留余地。
哦不对,许钰林应当是想过的,所以才心机地隐瞒了他的小名,只是没想到李婧冉居然已经从别处知晓了。
至于这个“别处”是谁,她是在什么情况下用什么姿态知晓的,许钰林不愿去深思。
李婧冉不知许钰林这些百转千回的心思,她面上还装出一副理解的模样,点点头,微笑着回应道:“知道了,阿钰。”
她还促狭地继续催促他:“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阿钰。”
许钰林先前不论是在宴会上被为难还是遇到棘手的事情,都依旧是从容淡定的,如今却被她的称谓折腾得浑身都发烫。
他指节微抬,下意识想揉一下眉心,接过碰到额饰的红玛瑙后只得无奈收回手,喟了声:“我不是故意隐瞒你的。”
“嗯哼。”李婧冉抬着下颌睨他一眼,示意他继续狡辩。
许钰林轻轻抬眸,凝视着她片刻,清润的眸光如同春日湖畔荡漾的池水,泛着粼粼的波光。
两人的目光在那一瞬交缠,像是绕在一起的藤蔓,微妙地胶着须臾。
许钰林受不住她那灿然的眸光,率先败下阵来,不再多言,低声叹息着道了句:“饶我一回罢。”
像是妥协,又像是纵容。
李婧冉每次最抵挡不了的就是许钰林这种无奈又克制的神情。
许钰林和裴宁辞同岁,但他身上总是有种平和温和的感觉,就像是一望无际的湖畔,能够包容鱼群在中畅游。
又或许应该叫情绪稳定。
李婧冉蓦得开口喊了他一声:“许钰林。”
许钰林温声应:“嗯?”
她感觉心跳骤得有些快,感受着自己紊乱的情愫,轻声感慨:“当你女儿一定很幸福。”
许钰林的神情茫然一瞬,不知李婧冉的话题为何会跳跃得如此之快,望着她不语。
李婧冉单手托腮,艳羡道:“你绝对是那种宠孩子宠到没底线的爹爹,要星星绝不给月亮,什么要求都会满足。”
许钰林静默片刻,弯唇笑了下:“也不一定。”
他应当会是一位较为严厉的爹爹。
兴许是他先前装得太过了,李婧冉似乎总是给他加了一层柔和的纱,觉得他脾性极好,身子骨又弱,对着许钰林有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怜惜。
李婧冉听后却不以为意,随口接道:“方尔南可喜欢你了,和你呆了一下午,回去后嫌弃了严庚书足足三天。”
她似是想到了什么,倏得笑了下:“严庚书快郁闷死了,觉得你一个下午就把方尔南惯坏了,直说你是个祸水。”
许钰林听到“祸水”二字也弯了下唇,温声询问:“那你呢?”
旁人觉得他是个祸水,那和他几乎称得上是朝夕相处的她呢?她心中又是如何想的?
他的嗓音在逼仄的房间内显得格外清晰。
新婚晚会的后台等候室原本是一个大厅,被人用硬纸板权当隔断,一间间临时的“小屋子”都不算大,恰好能容得下一案和两人。
如今他们正坐在方正的矮案旁,面对着面,李婧冉因顾及着许钰林不喜茶香而并没有去倒桌上的茶水,因此他们的小屋比旁人少了几分氤氲的湿润。
气氛显得粘稠过头了些,李婧冉的指尖捻了下裙摆的欧根纱,故意装傻充愣:“我也觉得倘若你有孩子,你一定是那种会把孩子惯坏的爹爹。”
许钰林注视着她半秒,失笑地摇了下头,只是道:“故人之子当宽宥之,自家子女当严律以待。”
毕竟许家虽然是个小门小户,但许父早些年也算是读过几年书,家中也讲究一个“修身”和“齐家”。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孩童幼时还未形成足够成熟的思维模式时,适当的引导和规范是分外有必要的。
若当真论起养闺女,看着寡情严苛的严庚书才是实打实地溺爱,嘴上骂骂咧咧地隔三差五威胁方尔南,但是行为却展现了何为口嫌体正。
李婧冉曾在不经意间听到飞烈营的人笑成一团,说的就是严庚书的刀子嘴豆腐心。
小孩子多多少少都有些挑食,方尔南更是如此,到了饭点那叫一个难伺候。
严庚书实在被她扰得暴躁,臭着脸把碗往桌上重重一放,语气沉沉地道:“吃个饭还要我求着你不成。”为了给女儿立个规矩,严庚书甚至还铁面无私地吩咐厨房的人过了饭点就不许再投喂方尔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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