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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三大反派翻车后(393)
作者:去睡 阅读记录
李婧冉原本只是想嘲讽裴宁辞,想让他听清楚他口中那些“卑劣不堪”的人为何能得到她的爱。
爱情是什么?对她而言,是一个虚假穿书世界里的攻略任务;对被她爱着的人而言,是让他们的命运从此跌入谷底的毒药。
李婧冉说着说着,低下头笑了,边笑边落泪:“我能给他什么啊?婚姻?忠诚?他想要的家?”
“我他娘的什么都给不起!”
李婧冉颤抖着呼出一口气,她很惶恐,又很疲倦,她真的不知道自己究竟该怎么做。
一开始是被绑来了这个鬼地方,后来为了母亲的病情逐渐主动去靠近他们,诱哄着他们一点点爱上她。
她就像是个从犯,哦不对,也许她应该被成为刽子手。
她在用他们的骄傲、他们的粉碎傲骨、他们的皮肉鲜血,换她亲人病情痊愈。
为什么啊?他们为什么要被她如此牺牲?
因为他们是纸片人。
系统一次次诓骗她,说他们是没有生命的。
可她分明看到他们会流血流泪。
李婧冉在心中平静地对她自己道:你看到了吗?他们很疼。
他们真的好疼好疼好疼啊。
裴宁辞看着眼前的李婧冉,只觉得她分明触手可及,可是却和他隔着一层看不见摸不着的透明薄膜。
像是被困在一个气泡里,他旁观着她的伤感,眼里是她因巨大的悲恸而微弯的肩头,可他却无能为力。
“别说了......”裴宁辞只能如是道,让她别再说,兴许就会没那么难过。
李婧冉却好似听不见他的话,手背粗鲁地抹了下眼泪,吸了口气直视着他:“还有李元牧。你说,他是个疯子。”
她紧咬着牙,用尽了全身力气在隐忍着,但嗓音里还是泄出了一丝泣音:“天底下所有被他保护着的、让他殚精竭虑的、被他当成亲人爱戴的,所有人都说他是个疯子。”
李婧冉的眼眸通红,一字一顿地质问道:“你告诉我,李元牧他究竟疯在了哪里?”
“是疯在他为了这天下,快十年都从未睡过一个安稳觉吗?”
“是疯在他每天都要战战兢兢地和你这种叛国白眼狼周旋?”
李婧冉唇都被她咬出了血,她笑得那么苍白,闭着眼,眼泪顺着脸庞滴在了布满褶皱的床单。
“还是疯在,为了我这个骗身骗心的人,心甘情愿地去死?”
她的情绪在那一刻已经接近崩溃的临近点,像是自言自语,边哭边笑:“我凭什么啊?我何德何能啊?我配吗?”
“李婧冉,你冷静一点。”裴宁辞的金眸早已重新恢复了静谧,如今望着她的神情,额头与她相抵,尽可能地将安定的情绪传递给她。
李婧冉一直在颤抖,她感觉自己的心分明很平静,更像是生理上一种无法自控的痉挛。
裴宁辞只是一遍遍在她耳边唤着她的名讳,在她的眸光重新聚焦后才轻轻松了口气。
他一点点擦去她面上的泪痕,动作小心翼翼得如同在拭着瓷器,眼前一幕幕闪过与她相知相识的画面。
从他最开始被她囚禁时的厌恶,再到本想逢场作戏却因初尝情味而对她上瘾般的性迷恋,最后停留在他于火场里下意识挡在了她身前。
裴宁辞对李婧冉始于性,如今却沦于情。
那一瞬,裴宁辞有很多想对她说的话,既想对她说“我爱你”,又想对她说“别哭”。
千万言语竟不知从何说起,裴宁辞沉默之时,却听到李婧冉破涕为笑,指骨擦了下他的眼尾:“难受的分明是我,你怎么也哭了。”
裴宁辞微怔,顺着她的手抚了下自己的脸庞,才发觉他脸上湿凉一片。
他的确在共情方面很欠缺,他感受不到她的悲痛,可他的身体却在为她哭泣。
裴宁辞垂了眼,半晌后才再次开口:“你方才问,你凭什么收获他人的爱意。”
他极轻地笑了下。
在遇到她之前,他们都是糟糕进骨子里的人,严庚书残忍入骨,李元牧就是个疯子,而他也是个看着三百多人被烧死都无动于衷的怪物。
裴宁辞将她搂入怀,身上的雪松气息清冷,他第一次认真地将自己深埋心底的话说出了手。
“因为李婧冉值得。”
李婧冉方才情绪起伏剧烈,如今跟裴宁辞发泄完后只觉心中阵阵茫然,而这种空虚被他的这几个字尽数填满,居然让她有些想哭。
她想要更多,也的确付诸于行动了。
李婧冉搂着裴宁辞的手臂微松,指尖轻轻一挑,他的流苏肩章便被她扔在了地上。
她的指腹探入他的衣襟,这一刻什么都不想去思考了。
她忽然觉得自己需要一场痛痛快快的体验,最好能让她哭着尖叫着淋漓尽致地感受着,让痛觉和畅意交织着攀升,毕竟这在很多时候都是最好的解压方法。
让世界毁灭吧,李婧冉如是想着,侧过头含住了裴宁辞的耳钉。
她轻轻咬了下,指尖紧贴着他的腰窝,厮磨着他的耳畔道:“你如今已经不是我的囚奴了,为何还戴着耳钉?”
裴宁辞似乎被她方才的那个模样吓到了,如今什么事都顺着她,分外坦诚地启唇:“我放不下你。”
“李婧冉,爱是一场角逐赛,我早就是你的裙下之臣。”
李婧冉闻言,无声地笑了下。
她的指尖用了点劲摁下去,顿时听到裴宁辞的呼吸窒了片刻,她低声道:“说直白些。”
裴宁辞喉结滚了下,半晌才感受着身上那种过电的畅意缓缓消散,顺着她的意思回应:“我爱你。”
这一日的李婧冉在裴宁辞面前展现出了最破碎的情绪、最不完美的她,却阴差阳错让他对她缴械投降。
李婧冉拉着裴宁辞的腰带,带着他往床榻上倒,朝他轻轻勾了下唇:“裴宁辞,我今日再教你一课。”
“爱不是说出来的,是做出来的。”
裴宁辞垂眸,看着她蛊惑般的视线,听到她咬字清晰地对他道:
“说一万遍的爱我,都不如让我在你床上。”
“欲、仙、欲、死。”
第107章 妒意
宽敞的殿内铺着斑条虎纹地毯,薄薄一层遮着冰凉的地面,地毯上被石案四角压出深痕,石案之上正奉着一个虎头香炉,烟雾缭绕。
干净整洁的床角如今正凌乱散着几件衣衫,流苏四散将地上的蓬松裙摆压着陷进去了个凹痕,宛如深凹进的腰窝,弧度迷人。
裴宁辞单手将衣物扔下榻,暗色的内衫拢上了散落满地的衣物,朦胧的透色床幔也被拉下,仿佛能掩住所有的荒唐。
李婧冉只是笑着靠在枕间,青丝散在脸庞,有几缕落在她的唇角,被裴宁辞伸手挑开。
他俯身轻吻她的唇角,气息微潮,嗓音有些哑:“好。”
她说的每个字,他都自当满足。
李婧冉微仰了下脸,裴宁辞的吻便顺势落在她细腻的颈窝,温热潮湿,像是一种眷恋的亲昵。
唇渐渐往下,红痕遍布,李婧冉情不自禁地呼吸急促了些许,轻轻喘息一声。
湿亮的月色透过窗户纸撒入殿内,乌呈的晚夜总显得格外闷热,像是将人困在情/潮中半天喘不过气。
有种肌肤被不透气的保鲜膜紧紧包裹的感觉,每个毛孔都在叫嚣着,但所有嘶哑的叫声却被尽数吞咽进了唇齿间。
脖颈,锁骨,再往下,他照顾着她的每一处,逼得她都湿了眼眸,忍不住抓他的肩:“可以了。”
裴宁辞动作微顿,金眸依旧是那么圣洁,面色却潮红,贴着她的耳畔,极淡地笑了下:“不行。”
“你好像更欢迎我的佛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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