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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三大反派翻车后(50)
作者:去睡 阅读记录
李婧冉微愣:“承诺?”
李元牧那双通红的眼定定瞧她,眼眸中从期盼到失落,像是在看一个罪大恶极的大渣女。
眼见李元牧又有湿了眼眸的驾驶,李婧冉连忙哄他道:“好好好,什么承诺?”
李元牧轻轻捏着她的腰带:“我方才问阿姊能不能......你让我趴过来。如今我满足了阿姊,阿姊是否也应满足我的乞求?”
听到他这番话,李婧冉感觉可算是自己在阴沟里翻船了。
在训诫前,她的确是听李元牧吞吞吐吐的,像是有什么难以启齿的话。
她还以为他是想求她抽他却不好意思说,如今看来,两人却闹了个大乌龙。
原来他不是上赶着求抽,而是误会了她的意思,以为要乖乖被她打,才能从她这里换取一个条件?
如今打都打了,纵然李婧冉懊恼得肠子都青了,却也得满足他的要求。
她艰难开口:“......你说。”
在他沉默的那瞬间,李婧冉顿时紧张了起来。
他怎么拉她的腰带?他怕不是想睡她吧?
可渐渐的,李婧冉便发现他神态中并不含色/欲,眼眸是泪水冲刷过的清澈。
就连攥着她腰带的行为,比起求欢,更像是在求一种安全感,在验证她还在他身边。
李元牧微垂眼睫,再次露出那副分外羞赧的模样,酝酿好半天后,终于鼓起勇气道:“阿姊能否再唤我一声小名?”
就这么件小事,有必要这么羞涩吗!她还以为是什么肮脏的成年人事情呢!
不过等等,小名?她上哪儿知道李元牧的小名叫什么啊!
迎着李元牧期盼的视线,李婧冉在电光火石间想到训诫开始前,自己因太过震惊下意识发出的感慨。
——“我滴个乖乖。”
李婧冉轻吸了口气,纵是觉得不可思议,但还是犹豫着喊了句:“......乖乖?”
这两个字似是有魔力,像是孙悟空的紧箍咒,让这暴虐的小疯子心甘情愿成为一条讨她欢心的狗勾。
李元牧微低着头,眸中有些湿润地轻应了声,嗓音低哑:“阿姊已经很久没如此唤我了。”
自储君之争开始后,就再也没有过。
李婧冉心中一动,有一抹情绪很快地流淌而过,她却并没捕捉到。
她竭力让自己忽略心中的那点异样,只笑着点了下他的额:“你这么娇气,我还以为你是被疼哭的呢。”
李元牧微红着脸,抿唇笑时,浑身阴郁病态气息一荡而空,身上总算是有了点19岁少年的感觉。
“阿姊,我好疼啊。”李元牧握着她的手,低头用脸颊去蹭她的掌心。
“可若阿姊次次都能如此刻这般,愿意唤我小名,愿意让我抱你,愿意哄我......”李元牧慢慢抬起眼,自下而上地仰望她,眼眸亮晶晶的。
“往后可以再狠一些。”李元牧娴熟地掩饰着眸中翻滚的浓烈占有欲,抿唇向她乖巧地笑,“我受得住。”
第27章 修罗场
俗话说得好,人之初,性本善,然而李元牧却是眼睁睁看着自己堕入黑暗的。
他冷眼看着自己成为那权利漩涡中,在激流中盘缠的水蛇。
他就是那见不得光的水生附着生物,于阴暗潮湿的地方守护着一份独属于他一个人的病态情愫。
可如果她不喜欢,李元牧大可以把自己伪装成她喜欢的模样。
示弱,眼泪,求饶,只要能博阿姊唤醒,他自是觉得这些都是利器。
李元牧额发间还沾着疼出来的汗水,臀部传来的痛觉让他丝毫无法坐下。
他只能跪坐在李婧冉身畔,像是求褒奖般对她道:“阿姊,你不会厌倦我的,对吗?”
李婧冉看着李元牧眸中含泪的模样,心底自是软了又软,刚想轻声哄他之时,目光却不经意间瞥见了他的另一面。
绿宝恰在此时再次攀上李元牧的手臂,而李元牧面上装着可怜,神情如此这么纯良,手下却分外粗暴地把碍事的绿宝往袖里一塞。
绿宝被他掐得呲牙咧嘴,很难想象一只这么小巧的蛇居然能把嘴长得如此之大,看起来都可以把三个它自己给吞进去。
绿宝张着血盆大口,威胁式地等了好半晌,眼见吓不到自己那比同类还要阴毒的主子,只好悻悻合上了嘴,蔫哒哒地往他袖子里装死。
蛇蛇它呀,也是会害怕凶狠人类的捏。
李婧冉看着险些被李元牧折成两半的绿宝,深觉仿佛看到了她日后的下场。
她不禁轻吸了口气,克制不住地问道:“乖乖,你究竟喜欢我什么?”
若是喜欢这张脸,她还能挽救挽救。
李元牧那双圆溜溜的杏眼里分外真诚:“自是喜欢阿姊。喜欢护着我的阿姊,陪着我的阿姊......阿姊怎样都是好的。”
“那......”李婧冉状似不经意地试探道:“如若我变了呢?”
“变?”
李婧冉斟酌了下:“譬如有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她比我脾性更好,比我更能包容你,比我更宠你,你是否......”
能放她一条生路啊啊啊!
话音未落,她便说不下去了。
只见方才还神色无害的少年闻言,神情瞬间变得阴郁了几分。
他微敛着眼眸,薄薄的眼皮还透着哭后的红,说出口的话却可怖。
“赝品?”他唇齿间说出这两字,指骨轻擦过李婧冉的红珠耳坠。
少年白得病态的肌肤衬得那坠珠愈发热烈艳红,他似是受蛊惑般,张唇将那红珠含入口中,舌尖戏弄着它,在李婧冉耳畔低柔地道,“朕杀了她。”
阿姊自是只能有一个,任何试图东施效颦的人,都该死。
李婧冉只觉喉口干涩。
小黄说得没错,她万万不能被李元牧发现自己是冒牌的华淑长公主,不然等待她的就是万劫不复。
她很轻微地眨了下眼,悄悄往旁边不自在地挪了下,这并不明显的举动却被李元牧敏感地捕捉到了。
他拉着李婧冉的衣角,矮下身往她膝上一枕,轻蹭着她道:“阿姊放心,不论你变成何样,只要你还是你......”
李元牧仰躺着望她,目光里有爱恋也有独占,他缓慢地扯出一抹笑:“我至死都爱你。”
李婧冉生怕让李元牧看出一丝一毫的异样,她竭力让自己放松下来,以指为梳轻轻梳着他的发丝,反问道:“乖乖,你如今都尚未满冠笄之龄,怎生就谈起生啊死的?人的一生很长,兴许再过个几年,你就会遇到真正心仪的女子,又谈何一辈子呢?”
兴许是作为律师的本能,李婧冉听到类似这种时间期限模糊不清的事物,就会下意识产生一丝抵触情绪。
又或许不是职业病,而是遗传自她的母亲。
这就像是她爸在情人节当天给她妈表白,手捧鲜花巧克力,深情款款说:“老婆,我永远爱你。”
李母那时还没被查出淋巴癌,她只双手抱胸,挑剔地上下扫视他一眼,而后道:“永远?永远是多久?你口中的爱指的又是什么?好歹也是跟我打了这么多年官司的老对手了,我真为你的专业水平感到担忧。”
李父有些无奈,推了下眼镜,换了种说辞:“我愿意用‘爱’为你设立质押,担保这段感情的长久与忠贞,并在婚姻有效期限内,保证你是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处分权的唯一当事人。”
李母这才算是接受了他的说辞,接过李父手工制作的巧克力时,还习惯性地说了句:“你以后别做餐饮业。没有标示原料和各种功能配料的具体名称,消费者有权通过食品安全法向你索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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