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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三大反派翻车后(57)
作者:去睡 阅读记录
小黄转而又夸夸:「瞧瞧人家裴宁辞,这么清冷高洁,就不会为了这么点小事出卖色相......」
话音未落,小黄卡壳了。
裴宁辞的确并未如严庚书般,如此直白地撩拨他。
裴宁辞只是轻轻抬眼,那双浅金色的眼眸凝她片刻,嗓音清冷中带着些妥协的央求,唤道:“殿下。”
并非是他一贯冷冰冰唤的“长公主”,而是李婧冉先前在床笫间逼着他唤的“殿下”。
意味着臣服,愿意被支配,和甘拜下风。
面纱遮着他线条清晰的下颌,但李婧冉都能猜出面纱下的好风光。
这两个字对裴宁辞而言,不仅是个称呼,更带着旖旎的色彩,料想他那冷白的脸庞如今已染上淡淡绯红了吧。
李婧冉眼皮一跳,第一反应居然是小黄估计要化身尖叫鸡了。
就在她做好被它吵聋的心理建设后,小黄却像是被掐了嗓子般,安静如鸡。
过了好半晌,小黄才艰难地从嘴里吐出一个凝聚了中华上下五千年文化的字眼。
小黄:「草。」
它的鼻血呜呜呜呜呜。
如果说严庚书是行走的荷尔蒙,裴宁辞就是那极度自律禁欲的存在,而禁欲者破戒所带来的冲击力自是比浪荡者来得勾人。
嘤嘤嘤,它是纯爱战士,它不喜欢明晃晃的性张力,就喜欢这种暗戳戳的勾/引。
当然,如果浪荡者为爱收心,那就不好说了呢。:)
李婧冉看着他们,既感到左右为难,又切身体会了下“左右为男”的焦灼,脚趾都尴尬得蜷起。
唉,她就说这种同时攻略的任务,不适合像她这样的单身人士。
尤其是她能看出组织接风宴对裴宁辞和严庚书都至关重要。
严庚书如此厌恶华淑,居然都能忍下心中的仇恨,与她周旋一二。
裴宁辞就更不用说,平日里孤高淡漠,都为了这接风宴,变相地向她低头。
不论李婧冉如何选择,都势必会得罪另一个人,大大不利于她的攻略计划。
李婧冉心中叹气,面上却不动声色地把这烫手山芋抛回给李元牧:“陛下,你觉得如何?”
李元牧凉飕飕地刺她一眼,沾酸惹醋道:“朕也着实想知道,阿姊会如何选呢。”
那个“呢”尾音上翘,端得那叫一个阴阳怪气。
李婧冉同样皮笑肉不笑地再次把皮球弹了回去:“此等家国大事,我又岂能逾矩?还须陛下亲自定夺。”
“朕倒是不知,阿姊何时如此自谦了。”李元牧轻飘飘地应道。
李婧冉微笑应对,一言不发。
李元牧动了下身子,因身下的伤,动作间还有几分别扭,却只是道:“阿姊但说无妨,朕赦你无罪。”
李婧冉简直要在心中尖叫了。
啊啊啊啊啊,他有事吗?
她算是看出来了,李元牧就是故意要为难她。
行呗,都不管她死活是吧?都很想要这次的组织机会是吧?
那就都别想好过,她膈应死他们!
李婧冉朝裴宁辞与严庚书微微一笑:“此次使者的接风宴,长公主府办。”
不论是朝臣、裴严二人,还是李元牧,他们听了此话都神情都是一怔。
李婧冉瞧着每个人脸上或震惊或惊愕或措不及防的神态,心中格外平静。
她对小黄说:「来,快夸我吧,一句话得罪了所有人呢。」
小黄:「......宿主,不愧是你啊。」
对此,李婧冉表示:从没感觉自己的精神状态如此稳定过。
如果说上朝时的社死等级是乙级,那下朝后李婧冉面对的简直就是甲级社死。
在众臣的跪拜声中,李婧冉与李元牧先行起身离开。
拐了个弯后,朝臣的恭送声仍清晰可闻,李婧冉原本正观摩着脚下那估计30米的整块地毯,却忽然被李元牧捏着手腕摁在了墙上。
她的后脑勺撞进李元牧的掌心,虽然不疼但隆冬的砖石墙面冰凉刺骨,李婧冉的肩胛骨隔着衣物贴在上头,都仍下意识“嘶”了声。
李婧冉正想责问李元牧发的什么疯,他却眼眸幽黑地瞧她一眼,而后便不管不顾地朝她的唇吻下来。
李婧冉简直被他这毫无征兆的发/情行为搞蒙了,她使劲挣扎着,然而李元牧看着清瘦,手下的力道却格外重。
男女力气的悬殊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尽管李婧冉已经用尽了全力,但她这点微不足道的力道在李元牧手下却像是小猫挠痒,丝毫阻止不了他。
“陛下.......”眼见李元牧腾出一只手似是想钳住她的下颌,李婧冉忙不迭出声唤他,试图唤回李元牧的神志。
外头的朝臣还没完全散去,她耳边能清晰听到几位同僚在谈论着午膳要吃些什么。
李婧冉压低声音斥他:“臣子都还在外头,你究竟想做什么?”
李元牧神情阴郁,气息喷洒在她脖颈处,嗓音里是沾着滔天妒意的低哑:“阿姊,你有我不够吗?”
“为何不一口回绝使者?难不成阿姊当真想要了那乌呈三可汗做驸马?”
李元牧每个字都说得很慢,但正是因为他的语速慢,才让李婧冉格外清晰地听见李元牧语气中的失控。
她生怕李元牧会激动下作出什么违反人类道德的行为,强自按耐住心神,放柔了声音哄骗他:“乖乖,阿姊心中装着的是谁,你还不清楚吗?”
话音刚落下,李婧冉却觉得脖颈处一疼。
她忍不住紧紧蹙眉,感受着李元牧就像那血族亲王初拥人类少女一般,犬齿咬在了她的颈侧。
皮肤被刺破的感受很疼,疼得她眼泪都快出来了,而咬她的人反倒是先委屈上了。
湿热的泪水一滴滴落在她颈窝,滑淌在她的锁骨处。
李元牧深深埋在她的脖颈处,嗓音里是可怜巴巴的哭腔:“你当时应允过我的,楼兰皇子是最后一个.......”
他红着眼圈缓缓抬起头,眼睫凝着雾,哀哀乞求她:“阿姊,我受不住了,我真的受不住了。”
若非他唇角还沾着她的鲜血,李婧冉都要禁不住为他这幅湿漉漉的小狗模样心软了。
脖颈处的齿印泛着疼,估摸着肯定留了印。
李婧冉心头烦躁,冷了嗓音道:“李元牧,你还要本宫说几遍?”
不同于往常带着促狭笑意的训斥,李婧冉这句话的语气很重,让双眸含泪的李元牧顿时愣了下。
一秒。
两秒。
李婧冉都并未言语,瞧着李元牧的神色逐渐变得慌张起来后,才又松了语调缓声道:“我同你说过许多遍了。乖乖,你为何就不愿信阿姊一次呢?”
她分外真诚地注视着他:“我不会和乌呈国结为姻亲的,也没有什么三可汗。我说过了,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信我一回,好吗?”
李婧冉深谙一紧一松的道理。
如若她从一开始就哭着喊着对李元牧道她只爱他一个,李元牧并不会信,只会觉得她像往日那样,在口蜜腹剑地敷衍她。
然而此刻,当李婧冉先发制人之时,他的气焰反而弱了。
李元牧太害怕失去,这就是他的弱点。
为了挽留华淑,只要她别做得太过分,他不会介意让自己当个眼盲心瞎的愚笨之人。
果不其然,李元牧顿了片刻后,抿了下唇道:“我知晓。”
李婧冉给了他个巴掌,自是要再给他个甜枣。
她微微一笑,朝李元牧勾了下手指:“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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