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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三大反派翻车后(60)
作者:去睡 阅读记录
她双臂环上他的脖颈,踮起脚道:“摄政王也是好本事,亲手扶持一个疯子上位。”
染着蔻丹的指尖轻轻划过他耳后,她笑容潋滟地轻声道:“本宫的弟弟,这些时日让摄政王不好受吧?”
严庚书并非善类,然而李元牧也不是池中之物。
李元牧上位后,表面对严庚书尊敬有加,背地里却暗自培养着自己的皇室势力,谨慎地提防着严庚书。
他既能助他谋权篡位,有朝一日自然也能助其他人推翻他的王朝。
两人心中都忌惮着彼此,但他们也都弄不死对方,只好这么胶着。
最可怕的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眼见裴宁辞的宗/教之势逐渐兴起,严庚书自是坐不下去了。
而华淑长公主就是在这节骨眼上,给他抛的橄榄枝。
纵然他知晓华淑就是那蛇蝎美人,他也不得不以身犯险,否则便只能坐以待毙。
严庚书感受着华淑攀在自己肩头的重量,嘲讽地勾了下唇,随后神态又再次恢复成往日的斯文模样。
他的手掌揽上了她的腰,嘴里却道:“长公主又有何能耐,觉得自己能左右陛下?”
华淑似是轻笑了下,拉着严庚书倒向了床榻。
严庚书半推半就地顺从着她,那双凤眸里却皆是猜忌,仿佛只要她一个字说错,他下一刻便能让她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
华淑撑着身子侧躺在他身后,并未回应他的问题。
她单手虚按在他的胸膛,仿佛掌控着手下的心跳,眼波流转地问道:“本宫好看吗?”
他的心跳很平稳,笑起来时泪痣分外夺目:“长公主自是国色天香。”
华淑并未言语,手顺着他玄袍上的金蟒身往下抚,随即便被严庚书钳住了手腕。
她这才不紧不慢道:“本宫乃圣上的胞姐,若说这世上还能有人让李元牧有一丝半点的顾忌,那个人只会是本宫。”
“摄政王,想赌一把吗?”
严庚书神色蓦得一沉。
他捏着华淑的手腕,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另一只手威胁似得掐在她的脖颈,并未用力:“长公主要的,究竟是什么?”
他不信她会如此好心,平白无故地帮助她。
华淑就像是胸有成竹的猎人,她冷眼旁观着,任由李元牧和严庚书斗得你死我活。
而裴宁辞之势的崛起甚至也如此蹊跷,严庚书不禁怀疑,这一切是否都与她有关。
如若他的猜测都是真的,这深宫中的女子城府当真可怕。
可她布下天罗地网,究竟谋的为何物?他当真付得起吗?
“摄政王,你弄痛本宫了。”华淑长公主手腕轻挣了下,严庚书便面沉如水地顺势松了手。
她指尖轻挑了下严庚书领口处那层黑色薄纱,眼神流连在他裸露的锁骨处,语气露骨:“自是图摄政王的人啊。”
严庚书与她对上视线,却见华淑长公主在他身下笑容散漫:“本宫府中男宠无数,但还从未与朝臣有过云雨。”
她红唇轻启,毫不留情地揭开他血淋淋的疤:“尤其是......出生楚馆的摄政王。”
“以色侍人之事,想必摄政王往日里也没少做吧?”她漫不经心地说着,言辞间却是赤/裸/裸的羞辱。
华淑长公主将交易清清楚楚地挑到了明面上:“把本宫伺候舒服了,本宫便帮你在朝堂之上摆平那小疯子。摄政王,意下如何?”
严庚书眼眸中蓄着阴沉的风雨,华淑却依旧是那副随意的模样,丝毫没有被外人眼中的冷面阎王所震慑。
她甚至还变本加厉地伸手去挑他的衣襟,动作轻佻,当真像是对待楚馆小倌般对待当朝摄政王。
只是这一次,严庚书却并未阻拦她。
他深深看她一眼,配合着扯开衣领,象征着尊崇身份的玄色长袍被扔到了地上:“长公主,记住你的承诺。”
男子精壮的胸膛裸/露在她面前,华淑目光在他锁骨处那颗明珠处一顿,随即神情掩饰得很好,只是挑眉赞叹道:“摄政王俊美斯文,未曾想这衣袍之下,竟是如此好风光。”
严庚书嗤笑一声,低下头正要用牙齿衔开她的衣领之时,耳边却听到那娇娇女高高在上的吩咐:“不许吻本宫,除了必要接触外不许触碰本宫。”
“还有,摄政王可以用尽浑身伎俩取悦本宫。用手、用床头的玩意儿......但不许碰本宫。”
严庚书闻言垂眸瞧她,却见华淑朝他微微一笑,一字一顿道:
“本宫嫌你脏。”
后来,严庚书果真遵从了华淑的吩咐,与她并未有任何累赘的肢体接触。
在永春楼的那段时日,尽管严庚书并未屈从,但昔日这傲骨铮铮的清矜公子仍是免不得耳濡目染,听到了许多取悦女子的技巧。
只是他本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有用到的时候。
命运果真弄人。
他并未在华淑身上留下任何痕迹,她却肆意地索取着,指甲在他裸/露的背脊上划出一道又一道泛白的痕迹。
东西被扔进水盆时溅出些许水花,严庚书只拭干净了双手,平静地对面色潮红的女子道:“臣等长公主兑现诺言。”
华淑笑着斥他无情,但果真兑现了诺言。
在她的帮助下,权臣派系不再被皇室针对打压后,逐渐恢复成与宗/教派分庭抗礼的地步,也就逐渐成了现如今的局势。
严庚书不知这究竟是否是华淑想看见的,但不论如何,她的确是在变相地帮助他。
两人便如此暗通款曲了起来。
而飞烈营众人自是不知,在他们面前的笑面虎原来夜里被另一名女子当成纾解的工具,招之即来挥之即去。
这个现象一直维持在祭祀大典的前几日——华淑派人追杀严庚书之时。
而如今,是两人变相撕破脸后的第一次相遇。
只是,严庚书的心思却罕见地不在这些事上,而是在眼前女子身上的幽香。
这香气是他根据记忆里恩人身上的气味调制而成,那种刻入骨髓的味道他绝不会记错。
可这气味,为何会出现在华淑长公主身上?
严庚书心中正百思不得其解之时,却见李婧冉不紧不慢地接道:“摄政王倒也还记得与本宫之间的情分么?”
她从鼻腔里哼笑了声:“一日夫妻百日恩。摄政王遇害时,本宫可谓是牵肠挂肚,没曾想你一回来,就送了本宫如此一份惊喜。”
“往李元牧身边安插自己的眼线,嗯?”她眸光犀利地逼视着他,“你可当真让本宫刮目相看。”
严庚书顿了片刻,随后心里算是联系上了个答案。
华淑身上之所以沾着阿冉身上的幽香,是因为她见过阿冉。
他心中不可自控地紧了几分,肃了神色问道:“你把她怎么了?”
“她?”李婧冉挑眉,故作恍然状:“你说那卑贱的舞姬么?”
她弯唇笑了下,嗓音婉转柔软得似是在说情话:“自是把她送回她该去的地方。”
在严庚书锋利到仿佛能刺穿一切的本职员由蔻蔻群要无尔而七屋耳爸一整理目光下,李婧冉分外自然地笑道:“本宫昨日就着人将她送去了长公主府的马棚。想必,那些奴才们应当感恩戴德吧。”
她似是回忆着,慢慢道:“那女子着实娇气,对如此恩赐竟还吵闹得很,她......”
“长公主!”严庚书自齿缝间挤出这三个字,打断了她的话。
李婧冉微顿,佯装不解地抬眸看他:“摄政王这是怎么了?”
是啊,他怎么了?
在李婧冉话说出口的那一瞬间,严庚书心底竟像是被金针密密麻麻地扎了一下,泛着细碎的疼。
阿冉......那个温柔灵动到骨子里女子,那几日粗茶淡饭的温馨生活,在他心中终究是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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