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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三大反派翻车后(8)
作者:去睡 阅读记录
宽敞的官道上,一排身着银甲的府兵步伐铿锵地开着道:“大长公主车辇到,闲杂人等避让——”
随着府兵的高声呼喊,行人纷纷避让到一旁下跪垂首。
官道肃然,一辆镶着铃铛的香车迎着金色光影碾上了街道,清脆的铃铛轻轻作响。
李婧冉瘫在马车内的的狐皮软垫上,好不容易脱离了他人的视线,惬意地舒出一大口气。
车壁雕工精致,她一只手捻着梅花酥,另一只手抚着那栩栩如生的木雕纹路,啧啧称奇。
不愧是书里奢靡享乐的大长公主,这排场,这待遇,这条件也太好了吧!
虽然如今在去见第二位攻略对象的路上,但李婧冉内心却也并无太多的忧虑。
从先前和银药的对话中,大长公主和她的弟弟,也就是当今圣上,关系还是挺融洽的。
况且她方才去领旨时,提着裙裾还正犹豫着要如何接旨,却见那名宦官笑眯眯地直接道:“大长公主,陛下在龙呈殿等您。”
竟是丝毫没觉得她这么直愣愣站着接旨有何不妥。
种种迹象都表明,原身和第二位攻略对象的关系绝对算不上差。
李婧冉心中已经大致有第二位任务对象的人物肖像了。
李元牧,性别男,年龄19,爱好呃......做人皮灯笼,传闻中是个嗜血暴戾的君主。
李婧冉结合了下她收集到的碎片信息,细细琢磨了下,恍然大悟地一拍大腿:这不就是没有教导好的熊孩子嘛!
她的任务是让李元牧做回明君,并且收集他的爱慕值。
但这爱慕值应该不只局限于爱情?亲情也算吧?
李婧冉脑海里浮过无数个“熊孩子教育手册”,心里觉得应当八九不离十,但还是需要确认下,遂随口呼唤道:「小黄小黄。」
没回应。
李婧冉蓦得升起一种不太妙的预感,她蹙眉再次喊:「小黄?」
再次无人答应。
小黄这是睡着了?还是看小说过于沉迷?还是......突然消失了?
李婧冉想到系统最开始告诉她的四日之期,心中陡然一沉。
如果按照小时来算,她刚穿越时闷头睡了一觉,醒来后又摆烂了两三天,现在......
严格意义上来说,这的确能算是第四天了。
所以她这算是任务已经失败了?小黄还真的跟它说的一样,丢下她回现代了???
李婧冉心底一片混乱,她十分茫然,思绪还没捋顺时马车却缓缓停下,车壁被轻轻叩响。
银药的嗓音从外头模糊传来:“殿下,到了。”
李婧冉强自按耐下心头的所有念头,抚平裙角褶皱,弯腰下轿。
她足尖在人凳上蜻蜓点水般掠过,下了地后对身畔的银药吩咐道:“以后马车上备个脚凳,不需要人凳。”
为了杀鸡儆猴在圣坛前亲手杀害一个大臣在李婧冉接受范围内,但让她踩着人下车,她觉得折寿。
银药很懂事地并未问缘由,只是应道:“奴婢记下了。”
李婧冉跟着引路的宫人走了有半盏茶的功夫,随后在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前驻足。
她仰脖瞧着那朱红门扉上盘旋着的赤金九爪金龙,不禁再次很没出息地在心底暗自咂舌。
但凡她能扣一个爪子下来卖,她就离爆富不远了。
只是想到消失的小黄,李婧冉觉得浓浓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她可能连现代都回不去了,更别提抠黄金回去卖。
每天都在平等的痛恨这个世界,哼。
沉重的宫门被一左一右两位宫人推开,他们毕恭毕敬地对她道:“殿下请。”
冬日的太阳惨白,日光本就不亮,而这殿内却更暗,李婧冉自外往里看去,都看不太清殿内的情景。
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她想着干脆走一步看一步吧,便这么提起裙裾,昂首挺胸迈入殿内。
殿门在她身后缓缓合上,光线一点点消失,陡然变得昏暗的大殿却让李婧冉觉得十分不妙。
本该是最庄重的大殿,此刻却无端多了几分阴森,就像是见不得光的蛇群蜗居之处。
李婧冉抿了下唇,不禁回眸望向那扇紧闭的门。
然而就在她回身的当儿,殿内倏然传来一阵冷风,一道身影自她身后笼下,将她的影子尽数罩入其内。
李婧冉瞬间浑身一僵,不敢回头。
因为一只大手自后圈住了她纤长优美的脖颈,冰凉刺骨。
第04章
李婧冉浑身僵硬,她完全不敢动,只觉那只冰凉的手越收越紧。
那种酸胀到令她几欲作呕的感觉席来,呼吸道被人掐着,她几乎要喘不过气。
身后一道幽冷少年音在她耳廓边哑声道:“阿姊可算是来看朕了。”
不是,说好的华淑长公主和圣上关系匪浅呢?
上来就掐脖颈,这叫哪门子的交情?!
李婧冉本以为身后那人只是与她开玩笑,直到她真的呼吸不过来时,双手下意识拉着那只手往下扯,面色涨红地试图努力救回自己的小命。
少年见她拼命挣扎,语气不急不缓地笑:“看来阿姊也并不想死啊?”
李元牧手劲松了些许,李婧冉顿时抓住机会狠狠吸了几口氧气,像是在岸上搁浅的鱼被好心人扔回了海里。
她感受着肺部因呼吸急促而火辣辣地疼,好半晌后才轻咳了两声,哑着嗓音开口:“陛下这是哪里的话,本宫......这世间繁华迷人眼,我自是还没活够的。”
李婧冉小心翼翼地悄悄转过身,身后少年的容貌就这么一点点映入她的眼帘。
看清他脸庞的那一瞬,李婧冉感觉自己心脏都快停止了。
李元牧散发跣足,一双黑眸似幽冥黑潭,沉沉凝着毫不流动的死水。
因常年不见阳光,李元牧的皮肤很白,是病态的苍白,裸/露的皮肤下可见淡青色血管,眼皮也窄薄,仿佛一揉就会泛红。
他是极具少年感的长相和骨骼,但唇色却殷红似血。
李婧冉心中升起一个不合时宜的比喻:他好像是血族亲王。
那种唇红齿白、从不见光,行走于黑暗的吸血鬼,还是最娇贵的那只鬼。
他那双黑沉沉的眼眸让李婧冉招架不住,她微微低下头,看着李元牧光.裸的脚背被暗色长毛毯衬得愈发雪白,而脚踝处隐约可见一根细细的红绳,像是女儿家纤巧的肚兜绳似的,绕着他的脚踝打了个结。
红绳上坠着金色的铃铛,随着他的走动,一下下轻敲在少年的脚踝处,仿佛下一刻都要把他的皮肤磨红......
等等,走动?
李婧冉看着那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步伐,咽了下口水,那股不妙的念头刚升腾起,就感觉下巴再次被那冰凉修长的指尖挑起。
李元牧似是很喜欢直视她的眼睛,逼着她和自己对视。
她颤巍巍抬眸,看着把自己身家性命都拿捏在指缝间的小疯子,对上他那黑漆漆的眼眸,顿时打了个寒颤,心中叫苦不迭。
李元牧则端详着她的神态,似是在欣赏着她的恐惧,面色沉郁地道:“阿姊既都没活够,怎想送朕去死呢?”
他嗓音很轻,本该是清亮的少年音,却因太久不曾开口而带着些哑。
而他话里的内容更是让李婧冉心中一颤。
送他去死?
原身啊原身,你到底给我留了多大的难题!!
李婧冉脑中疯狂运转着,她尚且想不出要如何才能自救,只下意识开口反激道:“陛下敢杀我吗?”
她想的是自己好歹是李元牧的姐姐,他如果杀了她,是要背上全天下的骂名的。
可李婧冉却忘了,李元牧他就是个小疯子,他从来不在意天下人如何看待他,也根本不担心千百年后世人会如何唾骂他。
他轻轻“哦?”了声,眼神却仍是浓郁的危险:“朕为何不敢?阿姊又认为,你有何特殊?”
李婧冉心中一凉,她忽而想到刚穿过来那阵时候听到的瓜,脱口而出:“陛下还需要我纳楼兰皇子当驸马,为了两国邦交自是不会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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