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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三大反派翻车后(90)
作者:去睡 阅读记录
小黄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心胸宽广?舍己为人?大将风范?」
李婧冉停顿半晌,优雅又平静地给了两个字的精炼点评:
「放屁。」
等李婧冉赶到校场时,恰好撞见他们口中不长眼的新人扫视着严庚书,嗤笑道:“你就是飞烈营的主帅?”
“啧,长得倒是挺好。”新人目光轻佻地在严庚书脸上打了个转,不含情/欲,更多是一种直男间的羞辱:“这身段倒挺适合在小爷我身下承欢,被草/哭时一定很带劲。”
此话一出,围观的众人皆是倒吸一大口冷气,下意识齐齐看向严庚书。
小黄在李婧冉脑海中颇为赞同地辣评:「我同意,他哭起来一定很带劲。」
“他娘的,这人什么来头,居然胆敢这么和摄政王说话!”
“嗐......又是个有权有势的纨绔子弟罢了,不知天高地厚。”
“气什么,摄政王自会让他好看的。这小子说什么不好,居然上来就提王爷的外貌,这可是他的雷区。”
李婧冉默默听着,从中又收获了个有用的信息。
严庚书不喜欢被人以外貌做文章,看来以后和他相处间得留意下。
不过也是,他长了张那么俊美妖冶的脸,想必落魄时因为这张脸吃了不少苦。
出乎众人意料的是,严庚书闻言却并未动怒。
他微眯着凤眸轻抬下颌,朱砂红的泪痣格外勾魂摄魄。
严庚书低低笑了声,脱了披风让身边人接过,勾着唇角道:“试试?”
“让本王见识见识,你要如何草哭我。”
严庚书后面几个字咬得格外重,听得人脸红心跳,而校场上目光相撞的两个人眼眸中却只有战意。
如同草原之上,两族狼王的对决。
瞧瞧究竟鹿死谁手。
凛冽的寒风中,二人都只着单薄衣袍,战意随着微动的轻风激荡着。
两人目光相胶,玩笑戏谑的神情在那一刻如潮水般褪去,竟比这夜色更为寒凉,像是能生生用眼神将对方冻死在原地。
就在此时,风势陡然变大,吹得旗帜猎猎作响。
这声响在静谧的校场是如此突兀,划破了这片僵持不下的气氛,与此同时衣袂被风吹得泛起涟漪,无声宣告着入骨的战意。
片刻的对视过后,无须多言,两人在同一刻欺身向前!
他们都未拿武器,赤手空拳的搏斗却是最原始也最具有力量感的方式。
两人的动作都很快,如猎豹一般迅猛,每一次的出拳都带着犀利的风声,不难想象这若是落在了实处会有多疼。
挑衅者自然是有几分资本的,脚下一蹬率先发难,凌厉的拳风朝严庚书面庞招呼而来,连个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严庚书却不躲不闪,唇角笑意加深,竟径直和他正面迎上。
血肉和骨骼的碰撞声响闷响,让围观的人皆是齿龈发酸,却也顿觉仿若被感染一般,战意随着校场中间两人动作的衣愈发加快而被一点点堆砌着点燃。
一拳的碰撞之后,挑衅者发觉自己在力量方面讨不了好,顿时脚步一错仰身后退,然而严庚书又岂会让他轻易避开?
严庚书身形一晃迅速逼上前,第二拳便已逼近。
挑衅者瞳孔骤缩,下意识偏头躲避,谁料却瞧见严庚书眸中滑过一抹暗芒。
他顿觉有蹊跷,然而却为时过晚。
严庚书那朝着他脸反击的招式只是一个虚招,在挑衅者躲避之时,他抓准时机狠狠一拳击在挑衅者胃部,后者闷哼一声急步后退。
严庚书并未乘胜追击,只静待那人站稳后,才转了下手腕,尾音上翘地问道:“还来吗?”
挑衅者捂着胃,面色略有些苍白。
他向来养尊处优,尽管的确和名师学了一身好武功,但毕竟从未上过沙场,也没感受过真正的战意。
从招式上来看,他的基本功扎实,甚至可以说是极有观赏性,分外标准。
也正是因为如此,挑衅者在被他爹送来军营之前,听到外人对严庚书的称赞颇为嗤之以鼻,从不认为自己这正统学出来的会比严庚书差劲。
至于严庚书,他并没什么招式可言。
如他的名讳所说,严家就连给他起名都是用的“书”,自是不可能给他请正经的武打师父的。
不同于眼前这位以习武为休闲的贵公子,严庚书的这身武功是用命换来的。
挑衅者学不好武功,他还有无数条退路,甚至可以依着家世的庇护做个二世祖。
可严庚书在一次次的毒打里若是学不会自保,等待他的下场轻则尊严尽失,重则连命都保不住。
一个是休闲,一个是玩命,自然没有可比性。
更何况,严庚书的每一招每一势全是在这些年挨的打里摸爬滚打着学出来的,简练狠戾,不浪费一丝一毫的力气。
从要如何护着自己的要害,到如何将每一丝的力量都最大化,都经过无数次的实践,早已形成了肌肉记忆。
挑衅者自然无法和他相提并论。
挑衅者面色不虞道:“你方才使诈!”
指的是严庚书的虚招。
严庚书闻言却好似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似的,哼笑一声:“等你到了战场上,不若和敌军商量商量,让他们规规矩矩地和你打,如何?”
挑衅者牙根紧咬,站直身子再次拉开架势:“再来!”
......
自挑衅者受了伤后,这场实力悬殊的决斗就变成毫无悬念的单方面碾压了。
李婧冉觉得自己看的不是比武,而是奋斗的小强。
挑衅者一次次被打趴下,被严庚书居高临下压着逼问“服不服”,结果一次次梗着脖颈就是不认输。
更诡异的是,即使体力越来越差、身上的伤越来越多,挑衅者的眸光却更亮了,甚至每一次爬起来时都有些进步。
严庚书眼眸里划过一丝欣赏,他倒是愿意给刻苦的人多一些宽容。
因此,明眼人便都发现严庚书忽然严厉了起来,先前的招式还收着速度,如今火力全开,更是令人目不暇接。
李婧冉作为一个门外汉,只能看到那暗色身影快得都晃出了残影,每次踢腿时的动作优雅又毫不留情,撞击声让她光是听着都觉得疼。
可偏偏严庚书每次打挑衅者一拳后,都还会沉声训他:
“躲得这么慢,敌人早把你的头颅砍下来当夜壶了!”
“我在地上撒把米,鸡都比你走位漂亮。”
“下盘不稳,一鞭子甩过来都能把你抽倒!”
李婧冉都觉得不忍心看了,谁知旁边的络腮胡语气艳羡道:“我也想被王爷这么手把手教。”
林磊感慨地附和道:“是啊。”
李婧冉:?
打扰了,她可能不是很理解军营的作派。
但事实证明,如此教学之下的效果分外明显。
挑衅者这辈子都没被如此压着暴打,哇哇乱叫的同时,怒火与战意并燃,学得那叫一个快,堪称进步神速。
力竭前的最后一次对抗中,他甚至还成功地近了严庚书的身,趁他不备一拳打在严庚书脸上。
一拳下去,严庚书那张俊美得人神共愤的侧颜顿时青了一块。
他拇指揩了下自己的唇角,反倒浑不在意地笑笑,随后动作干净利落地再次把挑衅者按趴在地。
严庚书反剪着他的双手,迫得挑衅者的侧脸贴着那肮脏的粗糙砂地面,冷眼瞧着挑衅者被飞扬的尘土呛得咳嗽。
他嗓音含笑,不急不缓地问道:“怎么样,服了没?”
挑衅者感觉自己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他气若游丝地道:“不.......服......”
严庚书嗤笑了声,松了手瞧他像滩烂泥一样躺在尘土间,接过帕子细细拭了下双手,这才道:“得了吧,硬骨头也得有相符的实力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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