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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三大反派翻车后(95)
作者:去睡 阅读记录
小黄则是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眼里冒星星:「我靠这体型差磕死我了!他一只手就好像能把你整个人都锢在掌中诶!青筋分明的大手,盈盈一握的细腰,呜呜呜好香香!」
「而且这该死的男人居然在这么多人面前挑/逗你!那只特别适合抓床单的手慢条斯理地揉捏着你的腰肢,哦莫我人没了!!!」
李婧冉本就觉得羞赧,被小黄这么一说瞬间觉得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不对劲,这小黄不对劲。
它以前明明只是描述严庚书被折腾时能多么诱人,如今怎么还磕起cp了!
对此,小黄理直气壮地表示:「请宿主远离我们粉丝的私人生活!」
李婧冉沉默。
她倒是也想远离啊,但它都住在她脑子里了,她也很无助。
李婧冉欲哭无泪,而严庚书则是将大将统帅之风展现得淋漓尽致。
他发号施令时,那英俊妖冶的面上没有丝毫笑意,丹凤眼也变得格外凌厉,高挺的轮廓配上严峻的神色......
小黄再次发表辣评:「想看他上半身穿着军装一丝不苟,下半身除了长靴□□,双眸失神地狼狈靠在床柱粗重喘息着,又要勉强维持着上位者、维持着男子的尊严。」
「救命,严庚书他在军营里的这种张力真的好戳我!比他在人前装出来的斯文败类带劲多了!!!」
李婧冉木着一张脸:「我现在退位让贤还来得及吗?我觉得你比我更合适。」
小黄立刻闭嘴,做了个给嘴巴拉拉链的动作,不说话了,嘴里却一直“啧啧啧”着。
李婧冉深深在心里叹息一声。
原本觉得严庚书已经够痞了,没想到还得是她黄姐啊。
等李婧冉回过神后,她恰好听到严庚书语气沉缓地对着底下的精锐们道:“本王今日召集所有心腹在此,是有一事要宣布。”
他目光一寸寸扫过底下的每一个人,他们有的已经是两个娃的爹,有的还是旁人家中年方十六的独苗,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势要报效家国的肝胆衷心。
大家都安静地等待着严庚书的下文,几百个人却只余轻缓的呼吸声。
“在过去数年中,本王有幸与诸位共同上阵杀敌。五年前,我们镇压了烧杀抢掠的强盗,荡平山头,还了老百姓一片宁静的生活。飞烈营丧生者18人。”
“三年前,索亚海岛入侵,弟兄们都是大晟人,通水性的人少之又少。本王与诸位共同昼夜操练,于三个不眠不休的日子里熟通水性,潜入海底扎破了那群贼人的船。我方丧生者5人。”
“前些日子,我们先前的手下败将倭寇再次卷土重来,卑鄙地用石攻砸死了我们43名弟兄,打了个措手不及。但我们终究共同退敌,让那群恶贯满盈的倭寇们退出了我大晟边陲。”
严庚书逐字逐句地说着他们近些年来经历的风风雨雨,每个人都随着他的话,想到了那段暗无天日的时光,有些感性的热血男儿甚至都不争气地抹了眼泪。
严庚书静默片刻,随后才继而道:“外人看到的,是我大晟的海晏河清。百姓瞧见的,是他们生活的安稳宁静。圣上眼中的,是晟国的大好河山。”
“而那些在一次次浴血奋战中死去的弟兄们,他们的残肢,他们的尸骨,他们亲人悲痛欲绝的脸庞,没有人看见。除了我们自己。”
说罢,严庚书轻轻松开了李婧冉,上前一步,敛下所有的轻浮和魅意。
他端端正正地朝底下的精锐们深深作揖,嗓音沉稳:“严某在此谨代晟国百姓、大晟皇族,拜谢各位。”
他的话就如同被扔进汪洋里的石子,一圈圈荡着涟漪。
底下的精锐们同样庄重地回礼:“吾王言重。此乃属下的份内之责。”
这一瞬,李婧冉作为一个旁观者,都能感受到属于他们之间共经生死后的情谊。
那是在一同在阎王殿过命的交情,比血缘更深厚,是鲜红热烈的战友之情。
不,远远不及如此。
他们每个人都是严庚书亲自招进来的,是他在文书上一笔一画写下他们的名讳,他就是千里马的伯乐,对他们有着知遇之恩。
而今,严庚书放下身份尊卑,对他们道:“在严某心中,各位早已不只是下属、同伴,更是与严某共同出生入死的兄弟。”
“今日,严某将各位召集于此,不为连绵烽火,而是为一桩私事。”
严庚书话语微顿,偏头看向李婧冉,握住了她的手。
李婧冉似有所感,心跳在那一瞬变得骤快,听严庚书当着众人的面道:“我严庚书,欲娶阿冉为妻,此生唯她一人,不立侧室不立姬妾,不离不弃共白头。还请诸位做个见证。”
众士兵转而瞧向李婧冉,抱拳齐声道:“见过摄政王妃!”
几百人共同开口时,气势磅礴得仿若能掀翻这整片校场,连天地都为之震颤。
李婧冉心中却越来越慌:严庚书怎么突然要娶她呢?!
完犊子了,她可能演得太过分了,严庚书居然荒谬地想出用婚姻来弥补她。
这若是昭告天下,两人地位悬殊引起的波澜且先不提,光考虑她日后的生活,她还怎么能轻易脱身?
若是来真的,阿冉须得上族谱,可她连个假通牒都没有,到时候一查就发现她是个黑公民。
不行,大大的不行。
稳住,事情肯定还有转机。
李婧冉深吸一口气,犹带期盼地望向严庚书问道:“王爷,这未免也太过草率。您身份尊贵......”
“阿冉,我对你是真心的。”严庚书低头凝着她,一字一句皆深情:“我今日已着人上报陛下,想必此刻赐婚的圣旨已经在路上了。”
严庚书从不担心李元牧会拒绝他的赐婚请求。
于公,阿冉只是个毫无背景的草根女子,严庚书娶她为妻且不纳侧室就相当于自断羽翼,从此绝了裙带关系这条势力,孤立无援。
于私,严庚书心中知晓,李元牧对他那一母同胞的阿姊华淑心思不纯,而华淑先前与他不清不楚时也从未避过李元牧。
如今见到自己的“情敌”要另娶他人,李元牧想必都会乐得合不上嘴,又怎会拒绝?
这消息对李婧冉而言,却不亚于是个晴天霹雳。
严庚书......他居然动真格了!他甚至都已经上报陛下了!
李婧冉脑海中拼命运转着,在一片混乱中捋出了唯一的出路——她得尽快恢复华淑的身份进宫一趟,让李元牧驳回严庚书的赐婚请求。
李婧冉如是想着,心中微定,眼泪汪汪地朝着严庚书唤道:“夫君.......”
严庚书勾唇浅笑,卧蚕明显,挺立的轮廓在此刻都变得柔和了几分。
他执起李婧冉的手,在她手背印下一个吻,低声道:“先前是我做得不好,让我用一辈子来弥补你。”
李婧冉泪眼朦胧地对他笑了下,众精锐见状都开始起哄。
“亲一个!亲一个!亲一个!”
严庚书的眼眸幽深了几分,揽着李婧冉腰肢的手紧了几分,他嗓音微哑:“......可以吗?”
李婧冉左右为难,正在绞尽脑汁想借口时,却听身后传来一道散漫的少年音。
“看来是朕来得不是时候,扫了摄政王与王妃的雅兴。”
李婧冉仿佛见了鬼一般,瞬间呼吸一窒,双目圆睁地缓慢回过头。
她目光呆滞地看着自己身后,却见李元牧单手从湖蓝色斗笠里探出,手腕苍白得发光,指尖漫不经心地夹着明黄色的圣旨转。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这简直是最糟糕的场景!
李婧冉下意识把脸埋在严庚书胸口,心中拼命祈祷李元牧别看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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