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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漂亮炮灰总被偏执大佬盯上(59)

作者:叶阑 阅读记录


温淮探出胳膊拨开头顶的珠帘,眺望向门外:

“王爷去营里了?”

“没有,我听殿下身边那个脸上长痣的黑汉子说,皇上准许王爷在府上处理军务,每月中只一趟即可,连早朝也不必去。”

彩萍压着嗓子,却是说一句温淮脸上的愁色愈深:

“表哥真是疯了,现在这般,把自己搞得与杜绍的提线木偶有何区别?”

“少爷!这可说不得……奴婢还是将笔墨纸砚拿进来吧。”

彩萍说完,转身便要往门外走。

“慢着。”

温淮叫住她,视线飘忽不定,最终又落在了烛台上。

“去书房。”

他如此吩咐。

秋高气爽,天空的颜色一碧如洗,尽管太阳高悬,依然隐约有几分凉意。

梁越刚练完早功,换下一身衣服扎进书房,翻开手边那本《黄石公三略》继续读。

多疑的性格作祟,他身边不习惯留任何人,也轻易未有人在处理军务的时候打扰他。

所以当门被从外面开启是,他瞬间合上纸页,立马抬起头,锐利的目光杀过去。

温淮穿了一件藕荷色的夹袄,绕过脖子围了圈纯白的狐狸毛,正好刮蹭着他白里透红的脸。

梁越即刻凝住目光,紧随着他四处打量踏步进来的身体。

“就摆到那儿。”

他随意指了指,指间却是对着梁越身旁的位置。

几个仆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去小心翼翼地观察王爷的脸色。

“公子的话,你们没听到吗?”

梁越给了他们一剂定心丸。

于是那几个彪形大汉扛了一把藤木太师椅来,搁在了汝南王的椅子旁边。

梁越不由得侧过脸瞅瞅那个座位。

“你们都下去吧。”

温淮捧着怀里的账本,一屁股坐下。

“欸,等等!”

他突然又喊住几人:

“崔妈妈不是要来找我么,让她进来吧,别让人久等了。”

“是。”

霎时间,屋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梁越脊骨贴在椅子靠背上,盯着他的目光灼灼。

温淮才得空抬起脑袋,就撞进他烧死人的粘腻眼神里。

“我……书房本就是办正事的么,我又不太会,王爷在身边也好辅导辅导我么。”

“对吗?你应当不介意吧。”

梁越眸色微动,笑意不大明显,却没反驳什么。

门又被叩动,外头传来声音:

“公子,崔妈妈说今日就不叨扰了,过些时日再来探望。”

温淮沉思,脑中天马行空地胡乱想,忘了应声。

“知道了,退下。”

汝南王替他开了口。

梁越的黑漆四角虎头桌很大,却也十分杂乱,堆积得到处是书本。

他原本以为梁越应当是自己印象中的莽汉,加上之前的传言,大概如同钟馗一般人高马大才对。

可事实并非如此。

梁越心细如发,竟还读书破万卷。

不止有兵事策论,四书五经也多得很。

“会磨墨吗?”

温淮愣了下,才回过神觉出他是在跟自己说话。

“我可以叫有福来。”

梁越拽住他的手腕,拒绝的意思很明显。

“我以为你这么大的地位,身边都会有小书童给研墨的。”

温小侯爷撅撅嘴巴。

“这不是有么。”

梁越伸手在他鼻尖点了一下。

他在对面即将张嘴咬人的时候果断收回了胳膊,勾了下唇角:

“我教你。”

“这么简单的事,安平侯应当很快就能学会。”

汝南王现在可以轻易挑起他的好胜心。

这一日温淮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般惬意,虽然身边有个保护伞,但他始终围着砚台转,不仅手酸了,脸上也蹭了墨汁。

而中午,这抠门的汝南王只犒劳了一份葱泼兔。

温淮身心俱疲,瘫在床上看着有福端来洗脚水。

正要踢掉鞋子,他忽而停顿了下。

“怎么啦爷?”

温淮脸上闪现出一抹狡黠的光。

他当即起身,抱住自己床上长条的软枕,朝外走去,不忘命令道:

“把盆端上。”

又来到书房门口。

梁越仍旧俯身桌前,但温淮就这么旁若无人地抱着枕头,径直去到床榻边。

他坐了上去,木盆就摆在脚边,扬起下巴,骄矜地冲有福道:

“滚出去吧。”

“得令!”

有福颠颠地跑了出去带上门。

温淮脚丫子前后晃荡,视线始终黏在梁越那边:

“王爷。”

他歪歪脑袋——

“殿下帮我一下呗,我都磨了整天的墨了,没力气。”

他只是嘴欠两句,隔应隔应这汝南王,没成想男人真的起身,朝他走了过来。

温淮脚尖也不晃了,目光随着他的靠近渐渐仰头直到无法再抬,嘴巴下意识张开些。

梁越瞧上去,便是一脸懵懂的色彩。

“帮你洗脚?”

小侯爷咽了口唾沫,一下子胆怯起来没敢点头。

梁越索性单膝跪在地上,捉住他的脚踝,往自己怀里一扯。

温淮一眨不眨地瞧着自己的鞋袜被他脱了下来。

第67章 霸道王爷独宠妃12

温淮的脚心踏在他胸口。

粗糙而布满厚茧的手掌碾过脚趾,温淮感受着那股痒意传到头顶,惹得浑身一颤:

“梁越!”

他想挣脱开男人的禁锢,却越逃越紧。

“不是要洗脚吗?”

梁越握着他的双足压进水底。

水温不再烫人,热度舒适。

温淮眯起眼睛,手指一把攥住床单。

梁越一下一下揉搓着他的脚背,眼睛透过水光直直地看进去。

“不洗了,我不洗了!”

温小侯爷找准机会抽出双脚,水滴撒了梁越满身,地上也是。

他也不等擦拭,就往床角缩。

梁越拿手背贴在人中处蹭了蹭,将洗脚盆抬到一旁。

“放着好好的大床不睡,到这里来做什么?”

汝南王淡然地擦了擦指间。

温淮愣神了一瞬,转而错开目光:

“你不是说守着我么,这样省得来回跑。”

“怎的,够体恤夫婿吧。”

梁越未答话,温淮便自己专注地铺被子,钻了进去躺好。

刚闭上眼,不久就听见脚步与推门的动静。

他心想汝南王应当是被自己逼走了,不由得窃喜,终归是扳回了一局。

倏地,他觉得周身都暗了下来。

猛然睁开双眼,温淮听到门口再次的声音,慌乱间扭头,一股温凉的气息爬上床。

汝南王扯过他的被角盖在自己身上。

“梁越?!”

男人把他的手臂和腰通通环住,嘴巴擦在他耳廓:

“还睡不睡?”

“你、你先放开我。”

温淮使不上劲,说话都是气音,毫无震慑力。

“这是本王的床。”

“你若不想老实待着,别怪我把你丢出去,外头可黑。”

他拇指腹上移,按到温淮腰间的小窝。

后者浑身痉挛,整个人都在打颤。

不过片刻,他忽然觉得肩上有力量沉下来,梁越竟就这样睡着了。

可是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力气丝毫未曾松懈。

温淮挣扎无果,只得闭上眼。

第二早,他是窝在梁越怀里被摇醒的。

“快巳时了。”

温淮稀里糊涂地被叫醒,头发乱糟糟地在他身上蹭了蹭,才缓慢恢复意识。

“嘶……”

小侯爷连忙弹开,滚到贴墙,离他远远的:

“别碰我。”

他咬了咬牙,发狠地瞪向梁越。

“你这态度倒是挺多变。”

这个死断袖!还有脸说!!

温淮在心里愤愤地骂道。

昨天晚上,那个情不自禁的反应,他感觉到了。

可是他现在还不能撕破脸皮。

但若这般,汝南王真喜欢男人的话,又怎么拿亲密之事给他添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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