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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漂亮炮灰总被偏执大佬盯上(69)
作者:叶阑 阅读记录
“公子,老太太让您去一趟。”
温淮先送了秦若琼出去,才慢悠悠地吩咐彩萍给自己拾掇头发。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那通报的婢女敛了敛神色,不免道:
“老太太说不能耽搁。”
“那你叫她来绑我过去,王爷可就在隔壁的屋子。”
婢女连忙闭上嘴,就隔着一扇未关的门,这么瞧着他不紧不慢地收拾,心急如焚。
不多时,许是见她久久没有回音,万寿堂又差了人来:
“你在这儿做什么?不是要带公子过去么?”
“公子还在准备,叫奴婢等着。”
新来的婢女低低骂了她一句“废物”,又毕恭毕敬地朝温淮道:
“公子,老太太请您速速过去。”
“嗯——”
温淮都懒得说话,仅仅从喉咙里哼一声敷衍。
后来那位婢女想再开口,余光扫见一片藏青的衣角,当即吓得跪倒在地,身侧众人也是一样。
“参见殿下!”
屋里的温淮动作顿了下,却并未回头。
梁越今早的状态颇为奇怪,虽然打理齐整,但眉宇间的淡淡烦躁加之瞥向房中的眼神,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他还站在这里,崔妈妈此时竟亲自来到岐园,恰好与他撞上。
“老太太在万寿堂待着,你们这些做奴才不在跟前伺候,到处跑什么。”
梁越不怒自威,一个眼神杀过去,饶是崔妈妈也惊得一抖:
“回王爷话,是老夫人命奴婢们来请公子过去的,只是已经一连请了两次,公子都刻意拖延不出,老奴这才……”
“崔妈妈瞧见我刻意拖延了?”
温淮方压着步调出来,手扶门框歪头看她,“刻意”两个字咬得很重:
“总不能叫我衣冠不整地去拜见老太太吧。”
当着汝南王的面,崔妈妈不敢再说什么,只道:
“公子说的极是,老奴思虑不周了。”
“现在走罢。”
温淮迈过门槛,却被梁越拽进臂膀下搂住:
“我随你一起。”
温小侯爷抬头瞥他,见崔妈妈没有阻拦,便没说什么。
今日老太太自己坐在厅内,周遭没有什么奇奇怪怪的亲戚,温淮稍稍松了口气。
梁越没打招呼,温淮也就狐假虎威地没言语。
看到梁越跟着,梁老太太先是惊讶,而后转念一想,就直接开口:
“你们二人来了?坐吧。”
“多谢婆母。”
温淮象征性地答了一句,汝南王则一屁股坐下。
“母亲一大清早喊淮淮来,有什么事?”
梁老太太听他开门见山,不由得瞥了眼崔妈妈,然后笑着说:
“我能有什么事,不过……”
“他爱睡懒觉,若是没事最好别在这个时候叫他来。”
梁越打断她。
老太太脸面有些挂不住,依然虚套着寒暄:
“听说你们二人感情渐佳?”
“王爷一心军务国事,我不能替他分忧,只希望殿下不厌恶才好,哪里敢奢求感情呢?”
温淮说起酸话来一套一套的,只是没把梁越唬住,男人看着他,情绪复杂。
眼见他终于接了话,老太太才算找到了突破口:
“怎么无法分担?你这段时日打点府中上下开支,做得不错,我倒是没想到你能研究明白账本。”
账本?
温淮忍不住暗暗发笑,他总算明白今天这老太太为什么喊自己来了。
“婆母过誉了,还得是仰仗您的教诲。”
“你……看那账本,可看出什么问题来?”
梁老太太问道。
温淮摇摇头,目光相当清澈无害。
“公子,您可想清楚了,有人瞧见您房里的摆件,不是府中采买,却价值不菲呢。”
崔妈妈适时启唇。
“价值不菲?”
他又开始装傻充愣,瞅着梁越:
“有那么贵么?”
梁越根本不记得什么摆件,此时耐心已然耗尽:
“摆件如何,都是王府的东西,自然是顶好的放在他房里。”
“可是王爷,就拿那盆红珊瑚玛瑙来说,它可是没过账的,怎么会出现在王府?!”
“你怎么知道没过账?”
温淮毫不紧张,但故意咬了咬唇。
“今儿夜里,我已经派玉璋将账本取回来了。”
老太太插了句话。
“吴玉璋?她能随意出入我与王爷的卧房?还能随意拿走账本?”
温淮转转眼珠,应当就是趁他和梁越都在浴房时,她进了主屋铺床。
难怪后来彩萍冲他使了使眼色。
“是我命令她的,你有什么意见?”
“王爷,我不敢有意见。”
温淮拽拽梁越的衣袖。
“母亲到底有什么话要说?”
“禀告王爷,经过老太太彻查,发现公子手底下的珍奇宝物,都在账本上没有记录,恐怕他有贪污钱款供自己享乐之嫌。”
“那些要是我的嫁妆呢?”
“不可能,您的嫁妆单子我们都细细核对过了,没有那些东西。”
“我拿自己的钱买的,总行吧,再说我想要什么,为何不跟王爷直接求?”
梁越看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即使不相信温淮会做出这种事,此时也有点好奇局势的走向。
崔妈妈叹了口气。
梁老太太捶了捶桌子,声音提高几分:
“满嘴谎话!你还不打算承认是不是?把人带上来!”
两个壮汉抬着一个人丢进厅堂内,头上蒙的黑口袋刚摘下去,露出来的人脸叫梁越抬了下眉毛。
那居然是有福。
“昨夜,这狗奴才正在后门,私联外人与之交易买卖,在返回途中我们便派人将其抓了起来。”
“为了不惊动王爷休息,老太太才吩咐玉璋拿来账本,彻夜盘问查证。”
“人证物证据在,公子还有什么可抵赖的?”
第78章 霸道王爷独宠妃23
厅中安静了一瞬。
温淮却起身上前,走到有福身边,把他嘴里塞着的布团捏着扔出来。
“少爷,救救我啊少爷!!”
梁越忽而从身旁侍从使了个眼色,下巴朝前努了努。
手下当即抢在温淮前面,抽了有福两拳,把布团捡起来塞了回去。
温淮往后退了半步,有些惊讶。
有福吃痛还没喊出声,就被再次封住喉咙。
“母亲既逮到了,就把这奴才杖责三十撵出去便好,不要伤了自家人的和气。”
“不成。”
温淮脱口而出,扭头看向他:
“有福是我带来的人,要杀要剐,也应当我说了算。”
梁越被他当场反驳,表情稍变了变,还未开口,梁老太太便道:
“这事与他脱不了干系,唯一的人证不能就这么轻易放过。”
“这算什么人证?”
“昨夜他已经全部交代了,是你指使他的。”
老太太开始气急败坏,恨不得现在立马就戳穿他的真面目。
“婆母明鉴,这蠢才污蔑我也未可知啊,您便非要当着王爷给我安插这罪名么?”
此话一出,所有人又都安静下来。
梁越叫他坐回自己身边。
温淮盯着他:
“我没有。”
汝南王深吸一口气。
“手底下的人做出这种事,公子也难逃其咎,老太太如此信任,把掌家之权交于您手,您怎么能这般让她寒心呢?”
崔妈妈的语气似乎苦口婆心,但在温淮听来,已经露出了狐狸尾巴。
“你是王爷的乳母,殿下敬重你,但……”
“但奴才终究是奴才,这种场合,还挑拨我跟老太太的关系,才叫人心寒吧。”
温淮这样说,梁越都没有阻拦,反而还悠然地喝茶。
崔妈妈不由得沉下脸,眼神低到老太太肩上。
“老太太,您要想查清楚,好办得很,就在今晚再让这狗奴才将人约出来见面,抓他个人赃并获,是污蔑还是清白,都水落石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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