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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漂亮炮灰总被偏执大佬盯上(80)

作者:叶阑 阅读记录


“你从哪里搞来的?”

梁越对他的反应相当满意:

“下午比射箭,赢来的。”

“皇帝说这是波斯的贡物,娇气得很。”

“反正家里有个娇气包了,一个也是养,两个也是宠着。”

温淮此时却完全听不进去他说话了,把猫儿搁在床上,自己则趴下去仔仔细细地瞅:

“他好小呀。”

汝南王盯着玩心甚欢的一人一猫,倏地有点后悔把这小家伙抱了回,如此这般,还不是来跟自己争宠的?

说起来好笑,但他就是吃一只猫的醋。

直到他们吃饭的时候,温淮都是被强按着拿起筷子。

“乖乖吃东西,不然我把它丢出去了。”

“不要不要,我吃。”

温淮听话起身,他瞥了两眼门外,厚厚的积雪映照着隐约的光,登时灵感乍现——

“雪球!”

“哎,我们叫他雪球好不好?”

梁越皮笑肉不笑,只顾着给他夹菜吃:

“随你喜欢。”

“好哦,小雪球,又白又胖的小雪球。”

他又伸出手去挑挑狸猫的下巴。

大雪封山,围猎被迫中止,待了几日后便返程。

临走之前,赵妧给他送了一个锦盒来。

“大长公主派奴婢来传话,那日殿下心里焦急公子的伤势,有些言不及义,实则绝无怪罪少爷您的意思。”

嬷嬷说道:

“这是上好的鹿茸,英国公昨日所得,补身子最为适宜,殿下当即就说给您拿来。”

温淮抬了抬胳膊,嬷嬷便欢天喜地,可他只是将手指搭上去,打开盖子。

果真是极佳的药材。

他合上盖子,眉目间没什么情愫:

“不必了,嬷嬷替我谢过大长公主的美意,这鹿茸如此稀有名贵,便留着给她的好儿子补身体用吧。”

温淮不为所动,表明自己的意思之后便绕过她径直离开,握住梁越的手心上了轿子。

梁越刚刚坐定,他的脑袋就拱进怀里来。

男人爱极了他这副从自己示弱的乖巧模样,似乎是全部地信赖。

温淮被他搂紧了,双臂便伸长了环住他的脖子,在男人嘴唇上吧嗒亲了一口。

汝南王正要压下去加深这个吻,却听他开口:

“雪球呢?”

这只烦人的臭猫!

“你身边那个婢女抱着,难不成你要让它进来?”

他的眼神沉下去:

“何况有别的东西在,也不好办事。”

“办什么事?”

温淮着实想多了,一开始他还以为是什么正经事,发现梁越的神情后才猛然意识过来,忍不住在男人脸上轻拍:

“不许乱想,昨晚上不是已经……”

“想想都不成了?”

“不成!不许!这是什么地方,你也要乱来?”

“不是淮淮开的头么?”

温淮扭过脸不去看他,转而掀开马车帘子看向窗外。

雪已经停了。

而今上下一白,天地间皆是混沌茫茫,分不清何处是边际,直到圣光闪耀,一连躲了几日的金灿灿的太阳缓缓攀爬上升,悬挂在头顶。

暖煦之意穿越满含清晨寒冷的空气与树木枝干上结晶的冰棱,倾在温淮手背和脸颊,映照着他眸子都反射出金棕色的亮来。

“天晴了。”

他说。

梁越微微收敛神色,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山路曲折蜿蜒,在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承明帝的仪仗。

“天终究会晴的。”

第90章 霸道王爷独宠妃35

除夕。

梁越站在岐园门口,瞧了瞧两侧的春联,又抬头看向横批的字:

福满华堂。

他走进屋里,把鹤毛大氅脱下来,一边去到炭盆面前暖手,边冲书桌前伏案的温淮开口:

“淮淮轻易不出手,平日从未见过你写字,这下子倒是一鸣惊人。”

“怎么还看起书来了?”

梁越凑近,瞥了眼上头的文字,却遗憾地发觉他没见过:

“这是什么?”

“《搜神记》。”

温淮合上那话本,转而瞅着他:

“他们把我写的春联挂上了?”

梁越点点头。

“夫人深藏不露,书法造诣堪比王右将军。”

“你少贫嘴。”

温淮虽是这样说,却也笑了出来,随手丢给他一只橘子。

梁越坐下来给他剥橘子皮,貌似不经意地说道:

“大长公主嫡长女于三月份启程前往吐蕃,年后就将举行册封,正式成为平月公主,至于嫡次女,杜绍的侄子已经准备上门提亲了。”

“还真跟你料想的差不多。”

温淮就着他的手指吃掉一瓣橘子,酸涩的味道在舌尖迸射开来,不由得蹙紧眉头,摆了摆手。

梁越连忙拿碟子接住他吐出来的东西倒掉,把茶水递上去叫他漱漱口。

他将剩下的橘子抱在皮里拢了拢,起身搁在炉子的网罩上:

“烤一会儿还能甜一点,还有生板栗和芋头,都放上来烤烤,晚上配着茶吃,好守岁。”

只是到了半夜,却没想他们并不能如此安稳。

用过晚膳,温淮特意留着肚子,迫不及待地去够架子上炸开壳的栗子,结果不出所料被烫得缩回手。

“傻了不是?直接用手碰?”

梁越拿过软垫铺在地上,抱着他坐好,拿出个木头夹子来,捡进一只不算大的黄釉莲瓣盘里。

“好了好了,别都弄出来,待会儿又冷掉了。”

他嚼着腮帮子里的栗子仁,不如裹了糖的口味浓烈,却是丝丝淡淡的清甜,有股炙烤出来的香。

他透过窗户瞧见外头的鞭炮和天上时不时绽开的烟花,有种异样的感觉。

物是人非,多年前的相同时刻,他绝对想象不到自己会在除夕夜,待在别人的家里。

或者,他应该说,现在的汝南王府才是他的家。

这里有他亲手题写的春联,也有他喂养的小狸奴。

不多时,却有人闯进来,打破此刻的安宁。

“王爷!公子!”

温淮本都昏昏欲睡,倒在梁越肩膀上,听闻声响后忽而睁开双目。

梁越匆忙用手掌遮住他眼前的光,剜了手下一眼:

“慌慌张张地作甚?”

“属下有眼无珠,没瞧见公子休息。”

“有话快放,说完抓紧滚。”

梁越打断他的致歉。

“主子,是宫里头的消息,皇帝出事了。”

“据说在床榻上,皇帝执意要一次宠幸八名宫女嫔妃,中途直接就倒了下去……”

温淮当即醒了个透,拉下梁越的胳膊来,质问道:

“他这个时候不应该待在皇后寝宫里吗?”

“这,属下就未可知了。”

“昏庸无度惯了,倒也不稀奇。”

梁越活动活动筋骨,又问道:

“太医说什么?”

“尚未查明病因,只行针吊着两口气,性命暂且无忧。”

“皇后已经方寸大乱,命令不得声张,可是太后娘娘还是立即将丞相请了过去。”

下属一五一十地向两人汇报。

“皇帝身体都被亏空,乱吃一堆补气壮阳的药材,也治标不治本,怕是起不来了。”

温淮道。

那人没有其余的情报,便默默退下继续盯梢去了。

“可明日就是大朝会,各国使臣都会前来拜贺,群龙无首怎么行?”

“杜绍自会有办法,能出尽风头的机会,他怎么能不抓住。”

“看来,不得不去赵愚那里走一趟。”

梁越清楚他的意思,笑了笑:

“那便辛苦淮淮了。”

温淮转转眼珠,满脸的疲倦,彻底埋进他怀里沉沉地睡去。

翌日,宝华殿。

龙椅中空无一人,而在下头矮了几阶的平台却摆放了一张凤床,深入简出的太后正端坐其上。

“皇帝偶感风寒、龙体欠佳,无法出席,这一年一度的大朝会便由本宫主持,一切照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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