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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漂亮炮灰总被偏执大佬盯上(85)

作者:叶阑 阅读记录


“你怀的何等心思,粉饰太平,假借陛下之口图谋皇位!”

“你!你有什么证据?!”

“是么?那现在就可以带人去陛下寝宫查验,看看榻上之人还有没有气息。”

“不要听他胡言乱语!我手持国玺!众兵听令!”

他慌乱地捧起桌上锦盒,赵愚身后一人当即瞄准射箭,杜绍手足无措之时,锦盒摔地,里面掉落的东西沿着台阶一路滚下。

杜绍六神无主,几近跪趴着爬过去托住。

还没滚到平地上,那东西已经碎成渣渣。

他这才反应过来不对。

玉玺怎么会如此易碎?

杜绍捏住碎片端详,忽而仰头狂笑出声。

那仅仅是一只青色瓷制貔貅摆件。

“哈哈哈哈哈!好啊!好啊你!!好一个大皇子!!!”

他跌坐在地上,大笑不止,如同是全然疯癫了。

“把他拿下,打入大牢。”

身后人刚刚领命,眼前的杜绍却突然起身,掏出腰间的短刃不顾一切地冲上去刺。

赵愚来不及反应,抄起手里的长剑,手起刀落,给他抹了脖。

鲜血喷涌而出,杜绍使劲捂着自己的颈部,瞪大眼睛平直地倒下。

他死状惨烈,赵愚不由得向后趔趄了几步,连连粗喘,沾血的刀像是烫手山芋一般丢得远远的。

至此,属于杜绍的时代,正式结束。

温淮看到王府周边的侍卫松懈,便知晓事情成了。

当天晚上,赵愚派人接他入宫。

温淮心里明镜似的,这一去,就不可能再轻易逃出来了。

赵愚三请四请,汝南王府的马车还是驶入皇宫。

一大桌子好酒好菜,就等他到位。

“安平侯可真是让本宫好等啊!”

赵愚人逢喜事精神爽,乐得合不拢嘴,再也没有委居闲月阁时的狼狈。

“殿下还自称本宫?若不早登大宝,只怕夜长梦多。”

见他坐下,温淮还站着,视线来回观察起满桌的珍馐。

“还有许多要紧事得处理好了才行。”

赵愚夹了一筷子鱼腹塞进嘴里,吐出两根刺来:

“皇表叔就别拘谨了,咱们可是真真的一家人。”

温淮依旧不动,只言: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殿下有什么事直截了当些便好,温某还要回家睡觉。”

赵愚一筷子接着一筷子吃,半晌才停下来擦擦嘴。

“本宫要什么,你心知肚明。”

“我不明白。”

温淮微微一笑。

座上人神情逐渐冷淡下来,周遭空气都凝住了。

“我可是送到你手里的,缺一不可的东西。”

小侯爷脸色不变,仍然是装糊涂。

“国玺。”

赵愚舔了下后槽牙:

“你还是尽早交上来,不要旁生事端。”

“什么国玺?不晓得。那东西不是应当在皇帝手中么?”

他缓慢地摇了摇头。

此刻,赵愚才算彻底反应过来:

“你想要什么?”

“我听不懂殿下的话。”

看他这态度,赵愚当即站了起来,走到他面前:

“说吧,这里没有别人。”

“我听不懂就是听不懂,或许等汝南王回来,跟我解释解释,我就清楚了。”

赵愚一顿,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

“温淮,他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我可以保你这辈子的荣华富贵,不然,你想要别的,我也可以……”

温淮皱起眉毛:

“我只要他。”

“他何时安安稳稳地出现在我面前,我便什么时候动动脑筋,替殿下想一想那玉玺的下落。”

赵愚顿住,偏过头沉思半晌,强制压下自己即将爆发的脾气,缓声道:

“我如今确实不知晓他的下落。”

“那就派人去找。”

温淮很是强硬,索性开口打断他——

“杜绍再怎么不是东西,也不会情愿把自己唾手可得的江山送给外邦,所以谁是始作俑者,想都不用想。”

“既然自己作出来的勾当,又怎么擦不好屁股呢?”

赵愚气得浑身发抖,听着温淮继续说下去。

“殿下最好快些加派人手,梁越若是少一根寒毛,我便会动摇一分,宗室中能继承大统的皇子可多的是……”

温淮还没说完,就被他掐住咽喉。

“唔——”

“你倘若……杀、杀掉我,便永远别想得知,玉玺的、下落。”

赵愚在他双颊憋红得前一刻松开手。

他安排温淮住在不远处的广阳殿中,派了侍卫把手,不得他迈出宫门半步。

温淮没什么感觉,只是这几日疲惫不堪,连沐浴都来不及,便倒头大睡。

第96章 霸道王爷独宠妃41

一大早。

不得不说,温淮是有点认床的,要不是连续几夜没有合眼,也不至于睡到这个时辰。

广阳殿算不上宽敞,除了一个老嬷嬷和门外的侍卫,就只剩下他自己。

“公子,老奴伺候您换衣裳。”

洗漱完毕,他胳膊上那道伤口开始隐隐作痛,自小没怎么受过罪,他娇气得很,如今连胳膊都不太敢抬。

“劳烦嬷嬷了。”

温淮脱下昨天的衣袍。

良久,身后的嬷嬷却没有动作,他此刻裸着上体,凉飕飕的不说,还相当没有安全感。

他不得不怀疑是赵愚特意派人来搞他的笑话,不由得蹙眉,扭头看过去,想直接抢夺过里衣穿好。

可嬷嬷只是举着衣裳,眼睛紧盯他腰肢一点拇指大的红痕发愣。

见他看过来,那老嬷嬷才如梦方醒。

“公子腰上这一块,是胎记?”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温淮没有察觉,只听人提及这件事,觉得耳熟又怪异,下意识把胳膊伸进袖子里,回答道:

“我不晓得是不是胎记,天生就有的。”

他也是小时候被婢女照顾着沐浴时,听她们讲过,后来渐渐淡忘了,最近的一次还是梁越蹭到那里的时候……

呃。

温淮连忙裹上衣服。

嬷嬷还在若有所思地发着愣,他便再次开口:

“怎么你们一个两个,都对我这儿胎记感兴趣?我自己又瞧不见。”

“是么?奴婢只觉得稀罕,抱歉冲撞了公子,不过……还有谁知道吗?”

“曹太妃。”

温淮偶然想起她来。

嬷嬷脸色当即一变,嘴唇都在微微跳动,使劲吸了两口气,上前追问道:

“娘娘看见过了?她说什么?”

“她自然没看过,只是问过我一次,我还觉着纳闷呢。”

“敢问嬷嬷,之前是在哪里当差?”

温淮意识到有几分蹊跷,走到外头坐下来,看着满桌的早膳。

送饭的小太监退了出去,嬷嬷便蹑手蹑脚地关好门。

“公子可知道,广阳殿是何人的寝宫?”

他塞嘴里一块肘子肉,边嚼边瞥过去。

“先帝的皇贵妃,也就是公子口中而今那位曹太妃。”

温淮一顿——

“那嬷嬷是?”

“奴婢是娘娘的陪嫁丫头,一直伺候她,直到那件事情之后,娘娘被逼去了双峰寺。”

“我听说曹太妃是去为国祈福。”

嬷嬷不由得愤愤咬牙,冷哼一声:

“娘娘是没得选。”

“那杜绍老儿逼宫,先皇后目睹先皇暴毙就一蹶不振,郁郁而终,娘娘身为皇贵妃,位同副后,本应该主理后宫。”

“没想到却被杜绍和他姐姐淑妃上位夺权,拥立膝下皇子登基,并以家人作威胁,娘娘被逼无奈,只得远离汴京。”

温淮越听越惊讶,嘴巴张大,对上嬷嬷混浊却冷静的眼神后,没忍住错开视线:

“你不必跟我说这……”

“公子是大长公主的儿子?”

嬷嬷出声打断他,温淮正要点头,又瞟到对方的神情,没由头地一滞。

“公子真的是大长公主的孩子么?”

“您是在府中出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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