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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漂亮炮灰总被偏执大佬盯上(87)
作者:叶阑 阅读记录
可是在生命的最后时刻,他最爱的女人为他生了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儿子。
或许帝王权术还有别的顾虑,比如曹太妃的家境清贫,父亲经商作贾,掀不起什么大风浪。
只是他不会想到,天天在自己身边装得纯良的小舅子居然真的会逼宫。
但,都过去了。
“朕自知德不配位,国之根基,还要依仗诸君合力辅佐,若不能询谋佥同,便提早告知一声。”
“有,还是没有?”
底下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不约而同地想到了梁越手中的兵力。
他们不晓得到底有多少,但也足以闻风丧胆。
“陛下,汝南王此人先是与赵愚勾结,又两边倒,实在……”
“是啊,关键他还训练私军,这可是断断不能容忍的!”
温淮随意地拨弄手里的串珠,缓缓道:
“好解决得很。”
一连七八日赶路,梁越躺下来反倒觉得浑身酸疼,躺到日上三竿才缓缓醒来。
他敲敲自己的额头,先起身往内室看去,见到床上一片空荡,不由得疑惑。
他印象里的温淮是罕见不睡懒觉的。
小宫女进来,把梳洗的物品呈上。
“陛下呢?”
“皇上在宣政殿处理政务,吩咐奴婢们看好您。”
梁越漱了口,草草拿着湿脸巾抹两把,就要起身朝外去,两个守门的太监立马挡住。
他不免觉着可笑,就这么两个玩意,还能拦住他不成?
“公子,陛下交代过,不许您迈出宫门。”
“你叫本王什么?”
梁越眯起眼睛。
“公子,陛下今早已经下旨剥夺您的爵位,如今您只是布衣庶民而已,没有权利出入宫闱。”
宫女回答他。
梁越还未作出什么反应,身后便响起尖利的禀报声——
“皇上驾到!”
温淮衣着华服,一步一步靠近。
两侧宫女太监皆跪下行礼,除了……
温淮抬眸挑他一眼。
“梁越叩见陛下。”
“都起来吧。”
他进了屋子,默不作声地四下看看,瞧着端茶倒水的宫女,却转入内室。
他边走边说道:
“都出去。”
又回头冲梁越说一嘴——
“你留下。”
只是人还没走净,他就张开双臂,手掌一摊,背对着男人徐徐开口:
“小越子,来给朕更衣。”
第98章 霸道王爷独宠妃43
适应了几天,梁越对奴才的生活已经熟悉并且得心应手。
温淮甚至为他找了一位教习嬷嬷,从上到下所有琐碎的起居,都由男人全权负责。
清晨,他把熟睡的人轻轻晃醒:
“陛下,该早朝了。”
温淮被他从床铺里捞出来,按在怀中一件一件穿衣裳,脑袋搁在男人肩头赖着,像是个没骨头的木偶娃娃。
“若是起不来,皇上可以不去的。”
“这怎么行?”
他声音都还是软趴趴的,慢慢扶着梁越的肩坐起身,张大嘴巴打了个哈欠。
梁越把帕子在温水里沾湿,小心翼翼地给他擦脸:
“那又如何,规矩是死的,天衡几代皇帝,也没有你这般年轻,陛下上位已经是开天辟地了。”
温淮不禁瞥他一眼。
“怎么?”
梁越反问道。
“你今儿偷吃糖了?甜言蜜语说得这般起劲,这也是嬷嬷教你的?”
“肺腑之言罢了。”
“贫嘴。”
温淮享受着他的捏肩服务,头顶架上冕旒,脖子不由得打颤。
这是他头一回上早朝,浑身都是沉甸甸的,直想走路也迈不开。
他更觉得这个身份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美好。
面对龙椅,不可能有人会不愿意坐上去,但只有处于那个境地,才明白: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特别是他本身——就算不是皇帝,也可以肆意痛快地活,所以这个位置带给他的,只有漫天席地的压力。
“吐蕃派使臣呈上投降书,并将罪臣赵愚与之私联的信件全部公布,说自愿取消和亲,献上珍奇宝物和黄金十八抬,希望陛下笑纳。”
“昨日收缴的梁越私养兵马三万,连同此先赵愚手下的残部,共计三万四千五百六十二人,已经全部登记入册。”
“边境其余军队在陆续召回,预计月底可以全部汇集,约莫五万左右。”
见下面不再有人站出参奏,温淮便慢悠悠启唇:
“汝南王梁越意欲谋反,但朕体恤他救驾有功,将功赎罪,留下一条命终身侍奉朕,众爱卿有何异议?”
“陛下!臣有本启奏。”
陈太傅迈了出来,白胡子很长,一直垂到手中的笏板上:
“陛下年轻未婚,又无子嗣,早日选妃充盈后宫才是要紧事,否则恐怕难以堵住悠悠众口。”
“太傅的意思,朕自会说与太后听,今日既无旁事,散朝即可!”
他起身一拂袖,便走进内殿。
梁越早等在后头,等他过来就上前把他的从头到脚的饰品拆卸下来。
“如何?”
温淮长长地舒出一口气,整个人都要倒在他身上。
男人强有力地臂膀托住他:
“好,快快用早膳罢。”
温淮到处都酸胀得很,哎哟哎哟地倒在椅子上,张开嘴叫梁越喂他。
一只樱桃馅的毕罗分成两半,最后全进了他自己的肚里。
御书房处理政务时,梁越就乖顺地耷拉脑袋立在他身后。
“愣着作甚,过来磨墨。”
温淮斜他一眼。
梁越十分听话地拽过砚台,又道:
“陛下累了么?我给你捶捶腿?”
“问什么问?一点自觉都没有,诚心要孝敬朕就直接来,叫你干活反倒想起捶腿了?”
温淮抱臂,有福探了进来。
他如今是个假太监,名不正,言不顺地跟在温淮身边。
“陛下,大长公主求见。”
刚刚的轻快神情不再,温淮蹙起眉头。
他低头在奏章上批红两句,而后放下毛笔,才回应道:
“没跟她说朕在忙吗?”
“奴才说过了,可是大长公主殿下执意要在外头等。”
“不见,叫她死心吧。”
梁越抢过话头,一口回绝。
此言一出,屋里的主仆两人皆是愣住,片刻,温淮缓慢撇过头,眼神钉在他身上。
梁越与他对视一眼,当即伸手抽了自己俩嘴巴:
“草民失言。”
温淮讲不清楚心里是个什么滋味,表情微妙而复杂。
有福则吓得要命,连忙退了出去。
大门合上,温淮胸前一震,嗤笑出声:
“你……”
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陛下想亲自打吗?”
梁越懂事地把脸送上他面前。
温淮见他这样死皮赖脸的样子,伸手掐着他的下巴往后推,两人间距离陡然加大:
“我现在倒觉着,你像是头藏起大尾巴的狼,实则并没有改头换面,还是肉食动物。”
“你很想把我开膛破肚吧?”
梁越摇摇头。
“我想亲你。”
他说。
最终温淮还是没有见赵妧,但却说不准有没有让梁越得逞。
又是半月过去,到了清明休沐的日子。
皇帝陛下总归是可以好生歇歇了,午后仰倒在美人榻上,有一下没一下地翻看什么。
梁越在旁守着,给他剥枇杷吃。
他瞥了一眼温淮手里的画卷,才隐约意识到不大对劲。
“陛下在看什么?”
“母后送来的秀女画像。”
梁越手指一顿。
“什么……秀女?”
“你是傻了不成?”
温淮本就是为了堵心他,此时丢开手里的画轴侧过身来,瞧他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心里难免发笑:
“你不知道秀女是什么?不知道皇帝选秀纳妃是什么?”
他两手垫在脸颊下头,雪球就在身边喵喵叫,似在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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