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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七十年代心机女+番外(45)

作者:今日惊蛰 阅读记录


公安走后,大队长和会计又上门,嫌他们整天不干活,就会折腾找事,罚知青去挑粪水上肥。

效果确实显著,杨月摸了摸自己现在好似还隐隐作痛的肩膀,当时日日挑扁担,肩膀都磨流血了,每天累得,走路上摔一跤都能闭眼睡一觉,再没有一丁点力气想别的了。

想到电话里说的回城,呵,谁不想回去,大家都发了疯的想回去,她做梦都是回城。

可是,她胸口就是憋了那口气咽不下去,他们让她走,她就得走,他们想让她回,她就得回,当她杨月是什么?

她是没能力,她没杨兰那样的运道,长副好容貌,也没她那样的本事,能攀上孟泉又富且贵的人家,她不如杨文平,从小会读书,甚至连杨元都比不了,人家还能自个找工作。

可再没能力,没本事,她也想做自己,她就想过自己的人生,哪怕过得穷过得苦,她也想自己做主。

本来她在这里当知青过得还可以,只是莫风铃一事让她看清了村人的本质,横亘一条人命,无论如何,知青和当地人矛盾都已无法调和,这个村,已经不适合待了。

除了有关系和病退,目前她知道的,就只有自愿请调更偏远艰苦地方,这一条可以离开的方法。

现在,她已经和陈园陈平还有另一个女知青,都有了去北大荒的意向。

那里,离大哥近,运气好,说不定还能遇上。而且陈园有一个转业复员的远房表哥,也在北大荒某个农场,要是能分配的离得近些,以后他们安全也更有保障。

杨媛一行坐火车两天一夜,下车是晚上九点,只能先找了招待所歇息。

第二天根据地址找到县里,杨文平先去找了个熟人。

他曾经写信告诉杨月煤场能打电话,而他之所以能知道,是因为他在民政局一位大姐,在煤场有个拐了好几道弯的亲戚,在煤场上班。杨文平要找的就是他。

对方也姓杨,中午请杨同志一块到饭店吃饭,杨文平和孟泉还陪着喝了两杯。下午杨同志又带着他们去村里。

到村口,孟泉放慢脚步陪杨妈走在后头,杨同志带着两人先去找大队长,得知现在正在上工,一行人又去了后地。

最近地里不大忙,等个把月,国庆节前后,就该割稻子了,现在让人先喘口气,杨月跟大家一块正在捋稻种,捡那种沉甸甸的稻穗,只捋稻穗尖儿前半部分。

杨月心里想着事,没听见声响,直到杨文平下地,走到她身边,杨月抬头,猛然大惊,“你,你怎么来了?”

第57章 村里看法

杨同志在邻村有个沾点亲的农家,那家人口不多,收拾两间空房子够他们住。原本还不好意思打算去镇上招待所落脚,杨同志却让他们放心住下。

再三谢过杨同志,孟泉还想借个自行车把人送县里,但看他个外地人,人家不大情愿借,最后只能让那家亲戚去送。

孟泉利索地在农家收拾房子,替人干活,杨妈却提了个布兜,朝这边村来。

看见谁家开着门,有说话声,她三言两语就能搭上话,把布兜里的香瓜子分出去吃,很快便打进情报内部。

一年轻媳妇问,“大嫂子,你是谁家亲戚啊,怎么没见谁家有亲戚来。”杨妈看着比村里人年轻,年轻媳妇觉得她年龄不会大很多,就叫了一声大嫂子。

杨妈嗑完一个瓜子,张口就来,“我是来西边村走亲戚的。这也是烦的慌,我儿子在煤场上班,大小不说也是个干部呢,非得看上个知青,你说外地来的女知青,不知根不知底,哪能找这样的媳妇,我可得来看看。”

“可不是,那知青女娃娃一个个都娇气的很,来了以后,连做饭烧个火都不会,娶回家,当婆婆的还得给她做吃做喝,能干得了啥。”一个戴头巾的妇女说,她儿子就曾相中个女知青,让她很不愿意。“跟你儿子好的是哪个知青,叫啥?”

杨妈状似想了想,“我也不知道叫啥,儿子捂得严实,不跟我说,大概知道就这一片的,要不我来住几天,好好打听打听呢。”

“这可得打听清了,我跟你说,就我们这的知青,去年还有个杀人的呢,女知青。”

杨妈心底一骇,忙拉了拉屁股下的小板凳,“人都敢杀?咋回事啊?”

黑脸妇女绘声绘色给杨妈讲了莫风铃杀人案,“那女娃子真狠呐,摸块砖就朝头上砸,哎呀,脑袋砸的稀烂,下葬往棺材里抬,都抬不起来。就现在,后山坡的土还是带血的呢。”

周围一圈人连带着回忆了一遍当时场景,个个撇嘴摇头咿呀咂摸嘴。

“后来呢?这个女知青现在在哪?”杨妈瓜子已经吃不下去了。

“还能在哪,判刑崩了呗。”

“哎,没没死,让公安带走了,现在大牢里呢吧。”

“我见过,我看见了,女知青放出来了,说送去改造。”

“不可能吧,杀人就得偿命,那流口水死多惨啊,女知青能让她活?得赔命。”

大家七嘴八舌说什么的都有,杨妈插了一句,“这个女知青到底有没有被……要是真的,那男的也有流氓罪,女知青罪不至于判刑吧。”

却不想一下子引起大家群起攻之,

“我说大妹子,你咋能这么说,那是一条人命啊,流口水耍流氓,打一下踢一脚都行,凭啥把人杀了哇。”

“那流口水活着的时候,一天能挣八九个工分,下地、养老娘,啥活都能干,现在好好一个人没了,什么不至于判刑,就得一命赔一命。”

“就是,流口水再脑子不好使,那也是村里看着长大的,说打就打,说杀就杀,当我们村好欺负啊。”

“哼,你觉得那女知青就是好的?大冬天下着雪,谁不好好在家,就那帮子知青到处跑,还专捡没人的后山坡去,谁知道是不是原本就想着找情郎呢,哼,能干啥事,我看也是活该!”

杨妈心里不舒服,还是耐着性子说话,“那其他知青怎么样,来的年数长的,是不是性子好点?”

“唉,大妹子,我跟你说吧,凡是知青来的,一个也不能娶。”还是刚才那个戴围巾妇女,“你是没见他们能多闹腾。那个女知青被带走后,知青院抗议,罢工,不干了,还跑到公社告状,去县里举报,乌央乌央的,整天吵闹得人头疼。”

“对,烦人得很,一天到晚闹闹闹,以前的大队长会计都被他们闹下去了,看多能找事,本来我们村还能有表扬,还要省里来大人物弄啥啥种新的好东西呢,被知青搅闹的,全没了。”

“不但全没了,还被公社大会批评,往后有啥好事,咱们村里一律不用想了。”

“我看啊,这帮知青娃娃就是缺治,以前还心疼他们城里来的,别分太重的活,结果让这帮小孩子骑到咱村里人脖子上拉屎。看现在多干了两天活,老实了吧,就得治治这帮小孩,看紧了才行。”

地里有泥,杨媛不想下去,站在小土道上看杨文平帮杨月干活。

四周地里的人纷纷朝她看,杨媛弯着嘴角,友好笑笑,看他们干活,可以,让她干,干不了。

如今太阳西斜,黄色的光直直照过来,还会觉得灼热,她撑着杨文平的外套,找了个大树靠着,站着累。

等杨月的活干完,记分员检查记好公分,两人才从地里上来,跺跺脚上的泥,杨月看着杨媛一脑门汗,还有些心疼,“渴不渴,喝点水。这里没有冰棍卖,等一会回去,我给你泡点白糖水,也很甜。”

杨媛本来摇头,还是接过杨月手里的罐头瓶,喝了一大口水。虽然水不凉,但总比没有强。

杨月带他们回了知青院,先倒了两碗水,放好的凉白开,又加了白糖。

杨月得去做饭,知青院该她做饭了。杨文平直接从缸里舀瓢水喝,看见里边水快见底,又提桶问了井的位置,去打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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