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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掉马后天下大乱(74)

作者:投你一木瓜 阅读记录


胡姑娘瞪向孟小灯,但在她说出下句话前,孟小灯就已经把什么东西扣到了她的头上。

只听得见机簧一阵作响,那个并不算大的盒子,变成了一个水桶一样的东西,下部固定在胡姑娘的脖子上,上部有两三个通风口,不至于让胡姑娘窒息。

而在嘴巴的位置,有一个目前上了锁的小推拉木块,到了进食的时候,可以让人喂食给她。

这是孟小灯新研制出来的刑具,一直都没用上,没想到今日竟然能用上

但是胡姑娘的声音却是再也传不出来了,即便她尖叫嘶吼,也只听得见闷闷的声音。

“安排下去,让人就这么一路护送胡姑娘回青州。送到她爹的面前,问一问马帮大头领,井水不犯河水,他为什么支个妮子来触我霉头,是不是想要和我作对?”

“可我们并不知道马帮的具体位置。”孟小灯提醒她道。

“她知道不就行了,到了青州让她自己说位置。”

“各自总部都隐蔽着,咱们这么做,是不是会惹恼了马帮啊?”孟小灯不是非常赞同。

萧弄音深吸了一口气,向孟小灯说:“孟叔,你知道吗,她已经惹恼了我了。”

不依不饶,屡教不改,还看上了她的男人,让她做媒。

她又不是个包子。

孟小灯点点头,让陈耽带着仍然试图摘掉头上桎梏的胡姑娘离开。

然后他才悠悠地问萧弄音:“你是把别的火气也撒到这个姑娘身上了吧。”

萧弄音一愣神,情绪终于冷静了不少——她确实是因为布哈斯赫方才对自己的态度,没能控制住自己的懊恼。

但是想想,不也就是她自己曾经死遁一次,现在又隐瞒着布哈斯赫,才导致布哈斯赫对自己的不友好吗?

“算了。”萧弄音平缓了声音:“让她带着那桎梏两天吃个教训,送她离开的路上也就不必这么囚着她了。”

孟小灯应下,忽然又说:“其实你偶尔无理取闹一下,也没事。毕竟你也才十五,是个能无理取闹的年龄。”

萧弄音苦笑一下,她如今是十五岁不错,但要是累计她总共活了多久,她实在是算不清了。

不是该不顾大局的时候了,马帮与她这一支也算合作很久了,虽然如今派了个妮子膈应自己,但是好歹也是人家大头领闺女,自己不能做太过分。

“不与你们多说了,我得回宫了。”萧弄音站起身要出门,制止了樊明川向自己问话的举动:“有话你明日进宫问我。”

“你不是让我少去冷宫看你吗?”

“在冷宫见面,总比在你府上见面要好得多。”至少要逃的不会是她。

虹儿提着冷水跑来,正撞上要出门的萧弄音。

萧弄音如今也是心累,不知要怎么再向她解释,干脆就竖了手指:“本宫与你家侯爷清清白白的,天地作证,虹儿姑娘还是不要多想的好。”

虹儿呐呐地应了声是,萧弄音这才稍微放心了些。

她匆匆赶回冷宫住所,将何若愚换出了宫。

只歇了片刻,便跑到了自己的厨房,将酿着的那坛米酒给搬了出来。

也是时候将樱花酒酿给萧慕婉做出来了,她上次给萧慕婉的借口就是这几日她要闭关研制美食。

再拖下去不见萧慕婉,她怕萧慕婉猜出些什么来。

她这边叩开萧慕婉的门,与萧慕婉有说有笑着吃着樱花酒酿,谈着樱花的诗词趣事。

在隔壁冷宫,却是也有一人正望着盛放得到樱花出神。

第56章 撸树

樱花盛放的日子, 太后总会独自回到这里。

她没有带上池雨,也没有带上铭樱与连珊,连平日里负责守着院子的侍卫, 也被太后下令暂时离开了。

冷冷清清的院子, 形单影只的太后,樱花花瓣如雨飘落, 落在她的发上肩上, 她面无表情,却像是要哭出来了。

宫女阿樱离开她身边的时候,就是樱花盛放的季节,暮春。

太后那时重病, 几乎失去了全部意识,每日只能隐隐约约听见池雨和阿樱进出的动静。

她们两似乎还大吵了一架,吵得太后心恼, 却无力爬起身叫她们安静下来。

太后只隐隐约约记着她们吵完这一架,池雨伏在自己的床边哭诉了些什么,追在阿樱身后也离开了。

两人离去后, 都没有再回来, 太后对外界的光感由亮转暗,整整一天,她谁也没有等回来。

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太后思路当时很混沌,但也记着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这个道理。

她一个冷宫失宠的妃子, 如今还重病垂死,两个侍女寻活路离开是很正常的事情。

只是很伤她的心而已。

她的思绪越发沉沌,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醒过来的时候,她竟然回到了从前居住的宫殿,那个薄情却让她深情的男人,正坐在她的床榻旁。

见她醒来,他激动得跳了起来,催促着宫人去把太医叫来。

就好像,他们两人之间从来没有矛盾,没有撕心裂肺的背叛。

太后几乎以为是自己做了一个被打入冷宫的噩梦,阿樱也只是自己幻想出来的一个人。

但如果是那样,为什么连池雨也不在她身边?

事情是真真切切发生过的。

那为什么她会被放出来?

这个薄情人为了他的江山,明明知道真相,却也能斥她心性不善,将她的儿子,过继到了她的仇人常氏名下。

他当时是如何说的?

他说:“瑾妃心性不善,害了常妃的龙裔,打入冷宫思过,非朕令不得出。”

常妃觉着这个责罚过轻,这个曾对她浓情蜜意的男人便说:“常妃痛失孩儿,便将瑾妃的儿子过继到常妃名下吧。”

“瑾妃不知是非,皇儿可不能学了她,便将皇子的字定作知非,让他时时警醒着吧。”

太后当时含冤要为自己声辩,先皇却听也不听,只让她与陪嫁侍女池雨立刻去往冷宫。

若真是她害了常妃孩儿,如何罚她都能接受。

可偏偏,她什么也没有做,凭什么受到责罚?

她费尽心思,动用了她能动用的所有人脉,恳求自己兄长帮自己调查,才查出来,常妃本就是假孕,不过是陷害她而已。

她让池雨把证据送到了先皇书房,却没能等到自己被宣布清白的消息。

只得到先皇手书的四个字:“我知非你。”

他原来从一开始就什么都晓得,只是想要挑起她母家与常家的争斗。

她听说,自己的母家因自己被打入冷宫,每日在朝上与常家族长针锋相对。

听说他会在朝堂向着自己母家,然后回到后宫后又补偿常妃。

太后那时搞不懂先皇在使得是什么把戏,她只是觉得自己一腔情爱全部错付,还害得自己父兄也不得不搅进浑水中。

就此一病不起。

太后已经不想再去揣摩先皇想什么了,她只是躺在自己的宫中,想着离开了的池雨和阿樱。

她被放出来,难道是她的两位侍女做了什么?

想到这一点,她再次提了心,她再也不想失去什么了。

又过了两日,池雨才再次出现在她身边。

池雨的脚跛了,哽咽着告诉她:“娘娘,阿樱闯上大朝会,当众揭露了咱们搜集的所有证据,被杖毙了。”

哦,怪不得她会被放出来呢。

一年一次的大朝会,不止是京官,地方官、异姓王、边防守将都要回来参与。

这样一个场合,将确凿的证据展露出来,即便先皇不愿意,也得顾忌颜面承认她的清白。

但这样一个场合,竟然有宫女擅闯,断然是留不得性命的。

太后的脑袋里空白一片,表情痴痴的,许久才问:“那阿樱的尸身呢?”

“她没有亲人敛尸,又犯了宫例触怒龙颜。”池雨鼻音越发重了:“听说尸身已经被丢去乱葬岗了。”

连尸身也没有被好好收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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