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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反派今天破防了吗?+番外(60)
作者:烛影尘星 阅读记录
谷氏看着白奕秋,眼里的温柔快要溢出来了,她轻声道:“娘知道,你若想等沈公子,那便放宽心等,你还年轻,若是沈公子两载内还没有回来,那你便找别的姑娘,听娘的,好吗?”
两载,这是谷氏所能给白奕秋的最大的宽限。
白奕秋沉默,他认定沈何肆,便无法再将心思移到其他人身上了,这一世也就沈何肆一个人了。
但他为了人谷氏放心,还是答应了下来:“……好。”
日月流转,四季更替,逝者斯夫,不舍昼夜。
万物如画卷般美,曾可见花飞花落,春夏秋冬皆为过客,刻骨爱意蔓延荒原,使得花月更加婵娟。
候君者日夜祈福望心念之人归来,再等已是一载之后。
“最后一句,君埋泉下泥销骨,我寄人间雪满头。”白奕秋坐在诸葛谦旁边监督诸葛谦写毛笔字。
诸葛谦看着白奕秋指着的地方,誊抄下来。
白奕秋眸光微闪,盛夏已至,沈何肆还没有回来,还要他继续往下等么?
“白公子你要去哪?”诸葛谦看白奕秋起身问。
白奕秋挥了挥手道:“今日有些乏,我先回去了,那些让你兄长教你罢。”
诸葛谦眨了眨眼,他道:“白公子慢走。”
仲夏夜的风更加柔和,并不显得凉。
白奕秋回到侯府将蜡烛点燃,眸中倒映着烛火的影子,他躺在床榻上,看着书案旁的棺材。
不知过了多久,困意袭来,他闭上眼睛,渐渐陷入了深眠。
……
白奕秋看着眼前的景象,依旧是他的睡房,但他很清楚地知道——这是他的梦境。
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做过梦了,想到这次可能会很特殊,白奕秋起身,他巡视了一圈,棺材不见了。
白奕秋突然听到了外面隐隐约约传来箫声,他眸中一亮,抬脚就跑向睡房外,他看到凉亭之中有一个身影,那身影背对着他,但很容易就看出来是谁。
他心中的欣喜再也掩饰不住。
“何肆!”
白奕秋朝那身影跑过去,他看到那人转过身,长发被风吹得飘起,那张俊脸上挂着笑。
少年张开双臂将他揽进怀里,他听到头顶传来带笑的声音:“白大美人可真是的,就知道沈何肆,你看看我是谁?”
白奕秋闻言仰起脸,他看到原本属于沈何肆的那张脸居然变成了阮知洲的模样。
“……知洲,真的是你。”白奕秋的眼泪往下掉。
看得阮知洲一阵心疼,他给白奕秋擦干眼泪:“白大美人哭了也这么好看,但是你哭我会心疼,还是别哭了。”
白奕秋闷声问:“你这次又要走了么?”
“不走了。”阮知洲安抚道,“从今往后我都不会走了。”
“白大美人想我了么?”
本来阮知洲也不指望白奕秋会回他这句,然而白奕秋一句“想了”让他愣在了原地。
“我想你了。”白奕秋又重复了一遍,“见君之心迫切,夜夜难眠。”
阮知洲笑了,他道:“回去吧。”
“那你呢?”白奕秋一下子急了。
阮知洲无奈笑道:“当然是和你见面啊,我们可要——岁岁长相见。”
在阮知洲话音刚落时,白奕秋从床榻上惊醒,他猛然坐起看向门外,看到了门口的一个人影。
月光下的少年,好像披着一身光。
“宝贝。”阮知洲从外面走进来,房间里的棺材已经被掀开,阮知洲身上还穿着那身婚服,“我回来了。”
白奕秋看着来到他面前的阮知洲,他仰起头和阮知洲交换了一个吻,下一秒,两人一起倒在了床上。
第四十九章 何肆在人间?正文完
“知洲……”白奕秋声音含糊,被吻得脸颊浮现出红晕。
阮知洲吻过他的额头,眉眼,耳垂,脸颊,红唇……大有向下的趋势,但是在吻落到白奕秋脖颈上时停下了。
他看着白奕秋抚上他的胸口,一只手抽着他的衣带,眼尾微微泛红。
“软膏在书案上。”白奕秋松开手躺在床上看着阮知洲。
阮知洲喉结滚了滚,他起身往书案前走去,再次转身回来后,他的手中拿着软膏,白奕秋看着他,唇角勾起。
床榻上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白奕秋看着在他身上的阮知洲,对方用的力气并不大,但也许是因为这是第一次,他有些经受不住。
他喘着气手紧紧抓着床单,眼尾通红氤氲着水汽,脸颊的红晕更加明显,那张被吻得红润的唇微张,还带着水渍。
看上去诱人到了极致,这是阮知洲没有在白奕秋脸上看到的表情。
白奕秋也没有对其他人露出来过,这是只有阮知洲才知道的属于白奕秋的另一面……
引诱他做一些邪恶事情的表情。
“阮公子很精神啊……”白奕秋尾音发颤,听上去断断续续的,“我能感受到你在动。”
阮知洲低头吻他:“叫声老公听听。”
“……你可知老公是何意?”白奕秋在听到沈何肆那句时,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
“在你们这时候称年龄大些的长辈,再有就是太监吧。”阮知洲轻笑道,“但在我们那里,是相公的意思,你若是不想叫老公 那便叫声相公。”
“我们还未成婚。”
就算是他们自己拜过堂也没有那般正式。
阮知洲被逗笑了,他问:“白大美人,那我娶你,你嫁不嫁?”
“……我嫁。”白奕秋双手攀上阮知洲的脖颈,一下又一下吻着阮知洲的唇,“那你就别想着离开了,我就要把你的腿打断留在我身边……”
阮知洲刚想说他很乐意,但听到后面那句他浑身打寒颤:“我不会离开了但是打断腿就免了——怪疼的。”
白奕秋闻言笑出声,他知道了,阮知洲怕苦怕疼。
“知洲,我有点累……”
阮知洲闻言吻了吻他的额头道:“那你先睡,我去打些热水。”
“嗯。”
白奕秋看着阮知洲的背影,突然又开口叮嘱道:“你别走太远……”
“好。”阮知洲笑道,“等我,马上回来。”
白奕秋躺在床榻上,浑身瘫软没有一点力气,他的手指动了动。
真好啊——阮知洲回来了,他能感觉到温热的体温,能感受到阮知洲怀里充沛的热量。
时隔两载,他的知洲又回来了。
第二日,白奕秋摸了摸旁边,摸到了阮知洲的脸,他松了口气,还在。
“小侯爷,起床用早膳啦!”
门外传来如月的声音。
白奕秋整理好自己,揉了揉酸痛的腰慢慢走到门口打开门:“我知道了,你先去吧。”
如月点了点头,她并没有发现什么异象。
而白奕秋转身就被人抱住。
阮知洲蹭了諵凨蹭他的颈窝:“宝贝,我要和你一起去用早膳。”
“好,扶我去梳洗。”白奕秋拍了拍阮知洲的脸。
白奕秋腰又酸又疼,一点都不想动,他任由阮知洲搀扶着去了膳厅。
膳厅里,所有人忙东忙西,准备用早膳,谷氏听到门口传来脚步声就知道是白奕秋来了,她头也不抬笑道:“秋儿来了,快坐。”
“小……沈公子?!”
如月震惊的声音响起,谷氏和西侯闻言都看向门口,看到一个唇角带笑风度翩翩的男人和白奕秋一起走进来了。
“侯爷,夫人。”阮知洲笑着朝他们打招呼,“好久不见。”
白奕秋在今早才知道,阮知洲一直就在他的身边,只是他看不到阮知洲,阮知洲也没法进入他的梦境,没法和他交流,只能等时机到的时候与他见面。
而阮知洲则知晓他的一切,包括谷氏说让白奕秋找个姑娘的事,当时阮知洲还闷声吃醋,想着回来后一定要报复白奕秋。
结果回来时候连根手指头都不舍得动,毕竟白奕秋自己苦苦等了那么久,阮知洲已经够心疼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