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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你的马甲掉了(6)

作者:十二月键盘 阅读记录


那女子蒙着面纱,但眉如翠羽,眼含秋水,即便是半遮面,也能瞧得出,是一位绝世美人。

几位弟子见她,亦是倒吸一口气。

世上竟有如此美轮美奂之人,除了云旗涧魏晚,当下武林恐怕也找不出第二的女子了。

上一世,傅星齐便是惊鸿一瞥,被勾得失了魂,不过不是因为花容月貌,而是那一股子清冷出尘的气质,实在独树一帜,摄人心魄。

“这位,莫非是云旗涧的魏晚姑娘?”那月恒派弟子一见魏晚,立即毕恭毕敬起来。

元驰则无所谓又沉默地立在一旁,他是不会做寒暄的,他不认得什么云旗涧,更别说什么姑娘。

魏晚并未因月恒派说话好听些就故意偏袒,只道:“两位小兄弟,为何在此为难别人?渊飞门有规定,入住客舍者,皆为贵客,皆可自主使用练武场。如今练武场还没有什么人,分两边练剑,我想也并无不妥吧?”

“魏姑娘误会了,是望中门这两位师兄主动让给我们的,是吧?”月恒派先发制人,顶得二人无话可说。

魏晚皱眉看了一眼受欺的望中门,她不想叫这两人在渊飞门的地盘受了委屈,却也不想得罪月恒派,正为难之际,又一紫衫男子匆匆忙忙赶来,拍着自己的后脑勺,笑着道歉道:“魏姑娘,对不住,我走到一半便迷路了,好不容易才寻到你。”

魏晚一见这人来了,便知有了转机,回道:“时门主哪里,是魏晚路带的不好。”

月恒派弟子一听,面容失色,眼前这个看起来冒冒失失的男人,竟是望中门主时容与,便不好再为难望中门,正悻悻要走,可那望中弟子又觉得撑腰的人来了,拉着不让走。

“怎么二位师兄,见到我们门主来,就要走了?”

“要不然你们还待如何?方才可是你们自己要比试的,输给我们元师弟,现在要仗着你们门主讨公道吗?”

“你……”

望中弟子被堪堪拦住,时容与上前三步,逼至月恒派弟子身前,哪还有方才亲和的态度,用压迫的语气道:“说话倒是厉害,不知道这手上的剑,是不是如你们元师弟一般厉害?”

时容与没打算轻易放过他们。

月恒派弟子往后瑟缩地退了两步,眼见又要将毫不知情的元驰推出来,魏晚拦在中间,对着时容与灿灿一笑:“时门主,看在魏晚和渊飞门的份上,就请暂饶了他们吧。”

“魏姑娘不想多生事端,时某理解,可倘若有人欺辱我等都默不作声,传出去,江湖上便都以为我们望中门好欺负了。”时容与说时,眼睛还死死咬住身后的两人,看得那两人头顶一阵冰凉。

“这是自然,我想他们也已知错,愿意给望中两位赔礼道歉,二位师兄,是不是?”魏晚侧了侧身,意在如果不道歉,今日他们便别想轻松离开。

月恒弟子无奈,不情不愿地向望中弟子赔了不是。

可时容与还不放人:“此次可作罢,倘若还有下次,该待如何?”

“届时,我魏晚作主,定将月恒派一众逐下山,不得参加武林大会。”魏晚扫了一眼一旁的月恒派,威胁道:“我说到做到。”

时容与蔑视一眼月恒派那两个心怀鬼胎之人,这才作罢:“今日就当是给魏姑娘面子。”

月恒派二人离开时仍心怀愤恨,这个梁子也算是彻底结下了。

其实魏晚在渊飞门也非有那么大权力,时容与也不过是借坡下驴,不想将事情真的闹大,这两个月恒派弟子实在不足为惧,二人真正在意的,是他们身后的元驰。

傅星齐隐去气息,月恒派撤退后,他更是立即悄然离开窗边,未免遭人发现。

这里,原是他结识魏晚的契机。

他对魏晚一见倾心,不由自主地英雄救美,回过神来时,已经站在了姑娘面前,只是一头栽了进去的只他一人。

魏晚,便是他前世的爱妻。

傅星齐闭了闭眼,既然已经重生,他便下决心忘却前程,魏晚也不能例外。如今的魏晚对他来说,不过是区区云旗涧中人,与魏朝也并无区别。

时容与与魏晚果没有发现,转身进了客舍长廊。

“这姓元的小兄弟,武功深不可测啊。”时容与似不经意聊到:“魏姑娘可曾听说?”

魏晚摇了摇头:“那元兄弟看起来不过是个孩子,先前倒从未听说。”

时容与慈目一笑:“真是后浪推前浪,江湖之中新人辈出啊。”

魏晚低头莞尔:“时门主正值盛年,何故有此感叹?”

时容与只谦逊地叹了叹气,魏晚收敛了笑意,带三人上了楼。

第六章 偷食

纪攸本以为,傅星齐不会老老实实在屋里待着,他每回下山都叫人找的满头包。可当他回屋时,却见人安安静静躺着睡大觉。

纪攸犹豫了下是否要喊醒他,傅星齐自己便醒了,摸黑道:“回来了?”

纪攸点了灯,傅星齐坐在床沿,一副还没睡醒的样子。

他没有细看,自顾自收拾东西。纪攸今晚不在这里过夜,毕竟别人发现陆怀信不见的几率比发现纪攸要高得多。

“晚上我不在这里过夜,教主有什么吩咐,就去陆怀信的屋子找我。”

收拾到一半,又突然想起,已经天黑了:“教主,用过膳吗?”

无论说什么,傅星齐都没什么回应,纪攸怪异地看了一眼坐在床沿一动不动的傅星齐。

“教主?”

傅星齐一阵绵长的肚子叫打破了僵局。

“阿攸……我肚子饿了。”

纪攸闻言,反而松了口气。

傅星齐跟着纪攸从窗上跃下,以后山飞瀑作掩护,穿过假山群,三两下就出了客舍,直奔食堂而去。

到了食堂外,四处黑压压一片,大门紧闭,纪攸让傅星齐在外面等,他就真乖乖在外面等着。直到见纪攸手抱着两坛子酒,怀里用油纸包着什么,才迎上前去。

纪攸将一包油纸丢给傅星齐,傅星齐连带着一坛子一起接过,笑道:“咱们不是客人吗?吃个饭需要这么偷偷摸摸的?”说着闻了闻手里的油纸:“嚯!真香啊,是烧鸡?”

纪攸只道:“渊飞门的晚膳时间是酉时,过了这个时辰,是禁食的。”

傅星齐挑了挑眉,而纪攸看起来并不像是第一回。

“纪总管在天星教的时候,也常偷吃夜食吗?”

纪攸愣了愣,只道:“天星教又不禁宵,何来偷字。”

傅星齐不禁捧腹大笑,谁能想象铁面无私的纪总管,夜里偷偷溜进厨房的样子。

忽又想起,他爹还在世时,管教甚严,他练功勤奋,时有错过晚膳,但每每去找纪攸,却总能饱餐一顿。

这么说来,他们算同谋?

纪攸不明白他在笑什么:“教主,走吧。”

傅星齐也不耽误,脚底生风一般,跟上纪攸原路返回。

两人借着岩石踩点,月辉之下,一前一后顺着飞瀑一跃而上,在瀑顶的溪边选了个好位置。

傅星齐顺手开了酒坛,纪攸则是先打开了油纸,傅星齐举着酒坛的手停在半空中,他本想与纪攸碰杯,却见纪攸拿着鸡腿的手亦停在半空,又忍不住笑起来。

纪攸这会知道他为什么笑了,可他无所谓,自顾自地啃起鸡腿来。

傅星齐等他也开了酒坛,才顺势与他碰杯,听着那山泉,不禁想,做什么武林盟主呢?白累一世,他们若能永远这般逍遥自在,何乐而不为?

牵扯进那中原武林的争斗中,反丢了自己原有的快意。

这么想着,傅星齐微微转头,看着纪攸酒足饭饱,白皙的双颊攀上丝丝红晕,心里忽然有些悸动。

“教主今日没出门?”

纪攸突然的询问,让傅星齐收敛眼神。随口答道:“外头不是有你么?”

纪攸有些语塞,直觉不对劲。

“教……”

纪攸还没来得及出声,听傅星齐抢先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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