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很想改变，让燕灵洲继续做大燕的帝王，可剧情就是这样，燕灵洲必须按照剧情死去。

可大燕还有这么多百姓，明舒并不愿意完全按照剧情去走。

他伸手抱住燕灵洲的胳膊，低声问，“灵洲，若是让你在大燕和自己的性命中二选一，你会如何选？”

燕灵洲蹙眉看来，“何意？”

“就是，如果用你一个人的命换取大燕百姓安乐，你会愿意吗？”明舒看着燕灵洲的眼睛，心如擂鼓，他总觉得对燕灵洲不公平。

燕灵洲轻笑了一声，伸手拍拍明舒的脑袋，“若那是我的结局，我坦然接受。但大燕不能败，你可明白。”

“我知道，大燕不止是你的执念，更是为了大燕付出了无数生命。”明舒握住燕灵洲的手放在脸颊边，不管是为了燕灵洲的心愿，还是为了大燕，他都会想到办法的。

燕灵洲轻轻摩挲着明舒的脸颊，柔声道，“不要什么事都闷在心里，你说过会与我共同进退，反过来也是一样的。”

明舒垂下眼眸没有回答，他自然是相信燕灵洲的，可真相对燕灵洲来说太过残忍，他不想燕灵洲带着那般沉重的枷锁，晚些日子也是好的。

瞧见明舒低落的情绪，燕灵洲将他揽入怀中，“好了，莫要为那些未曾发生过的事担忧，说说看，今年生辰想要什么礼物？”

“要你可以吗？”明舒瞬间支棱起来，“我已经长大了。”

燕灵洲被明舒这般直白的眼神噎住，同样认真凝视着明舒的脸。

的确是长大了，脸上没了软乎乎的肉，眉目清秀，已经越过了他的肩膀。他手指下移，落在明舒的脖颈处，拇指摩挲着凸起的喉结。

他应当庆幸的，等了三年，明舒长大了，可他也到了而立之年，年长明舒整整十二岁。

说句不好听的，再过二十年，他年过半百老态尽显，明舒却不过三十有八，年轻力壮。

燕灵洲不免叹息，往日他是舍不得动这孩子，生怕伤着半分。而今却是觉得自己年长太多，配不得明舒。

他无声的挪开视线，轻声道，“你还小，莫想这些。”

“什么啊！都过去三年了，你还说我小。”明舒不喜的皱眉，“你是不是后悔了，还是更喜欢软软的女孩子，想纳后宫，夜夜笙歌？”

“没有，我只是...”

“只是什么？”明舒上手捧住燕灵洲的脸，强行扳正让燕灵洲看向自己，“你说清楚为什么就是不肯碰我，连亲亲都少了，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燕灵洲被迫对上明舒的眼睛，是一双孩童般的眼睛，明亮清澈，满是天真无邪的模样，让人舍不得欺骗。

燕灵洲垂下眼眸，低声道，“你可知，你我相差十二岁。”

“那又怎么了？也不是今日才差这十二岁的啊。”

“我会比你早逝。”

“怕什么，这辈子我陪你一起死。”明舒说的坚定，也的确是有这般想法，不管是因为剧情还是为了燕灵洲，他都会这般选择。

可明舒这般的回答只会让燕灵洲更加沉重，他蹙眉轻斥，“怎么能拿性命当做儿戏？！”

“我没有！”明舒伸手抱住他，依偎在燕灵洲怀里，“我是为你而来，若你不在了，我留在这里又有什么意义？”

第91章 小暗卫撒娇卖萌抱大腿22

燕灵洲垂眸，半晌还是说出了自己的顾虑，“你我相差这许多，总是不配的。”

“我不管，我认定你了，你怎样我都欢喜。”

“只是现在罢了，往后的事哪里说的准。”

明舒哼了一声，“与其想几十年的以后，你怎的不能想想现在。你也知你我差了十二年，何不趁现在你还年轻多多补偿我？”

“如何补偿？”

明舒坏笑着抚上燕灵洲的胸膛，“你说呢？”

燕灵洲被这一笑攻破了心防，他注视着明舒的眼睛沉声道，“你可知，若是真成了我的人，便再也没了后悔的机会，我不会放你离开，也不许你后悔。”

“我知道，我不后悔。”

燕灵洲的睫毛垂下，低头在明舒耳边道，“最后许你一次机会，可会后悔？”

明舒没有再回答，他抬起手环住燕灵洲的脖子抱紧，用行动给出了最真实的回答。

燕灵洲身体僵硬了一瞬，不再忍耐，深深吻住了明舒的唇。

缠绵炽热的吻分开，明舒身子腾空，被燕灵洲抱进了内殿。

后背陷入柔软的床被里，衣服也被褪到了腰间，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明舒怔怔看着燕灵洲，手指抚上他锁骨处的伤疤，第一次问，“疼吗？”

燕灵洲微微愣神，低声回答，“早已忘了。”

“可这里本来应该有颗红痣的。”明舒眼眶湿润，灵州身上有，沈灵洲身上也有，可燕灵洲的不在了，只剩下一块丑陋的疤痕。

每次都是这样，那样的苦难有几个人能受的了的，莫说是灵州的灵魂碎片了，便是普通人也会黑化的。

燕灵洲的迟疑在明舒落泪的瞬间便消散了，他俯身吻去明舒的眼泪，轻声安抚，“都过去了，我不疼。”

是啊！

都过去了，时间抚平了燕灵洲身体的伤痛，可明舒现在很痛。

他抽抽搭搭的趴在床上，哭的心梗，他明明都提前准备了的，软膏药膏都有，可他还是难受。

都怪灵州咬的那一口，非在他灵魂上刻下印记。

上个世界沈灵洲就为这事折腾他，现在的燕灵洲更是变本加厉。

在看到他背上有红了一片花瓣后就发狠的折腾他，还在他耳边质问第一片是谁浇灌红的。

更过分的是燕灵洲为了验证心中所想，连着折腾了他好多次，在确定花瓣没有再变红后压着他质问是不是还要再找十个男人。

那凶狠的模样吓得明舒只打颤，哭哭啼啼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燕灵洲无情的摔门离开。

明舒疼的不敢动，只能趴在床上哭，并且在心里暗骂初代灵州一百遍，是真的给他挖了好大一个坑啊。

明舒哭的打了一个嗝，想着起身清理一下身子，黏糊糊的好生难受。

他刚准备动，殿门就被打开了，他转头看过去，燕灵洲面无表情的走了过来，头上顶着90的黑化值，一副要吞了他的模样。

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落了下来，明舒哭道，“灵州，我疼。”

紧绷的黑脸瞬间软了下来，连带着黑化值也跟着下降。

燕灵洲缓和神色来到床边，俯身拉过床被裹住明舒光溜溜的身子，将人打横抱起，一言不发出了寝宫。

一路无人，明舒就埋头在燕灵洲怀里，很快被抱进了华清宫。

满宫无人伺候，应该是燕灵洲吩咐的，被抱进汤池后明舒长呼了口气，软软依偎在燕灵洲怀里，任由燕灵洲给他清洗身子。

无论前两个世界做了多少次，明舒还是羞耻的埋头做鹌鹑，整个身子都红透了，还是背上传来揉搓的轻疼才回神过来。

明舒搂紧燕灵洲的脖子，双眼雾蒙蒙的，“没有别人，只有你的。”

“那你且说说，为何与我同房会染的绯红，之前那一片是谁给你染的，剩下的那十片又该如何？！”

低沉的嗓音里带着怒气，虽然很冤枉，明舒也能理解，毕竟男人都有很强的占有欲，没几个人能忍受的。

明舒用力吸了吸鼻子，“那一片是你上辈子染的，你在吃你自己的醋。”

燕灵洲手上的动作停了停，随即托起他的下巴，“前世？我该信？”

“为什么不信？”明舒蹙眉，“你不是早就知道了，我不是十七，十七身上没有这个印记的。我是明舒，这是你刻在我灵魂上的印记，只有和你同房才会有染红。”

燕灵洲皱眉，他很想相信明舒的话，至少明舒是爱的他，也只爱他一人。

可前世今生于他而言太过天方夜谭，便也不知该如何去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