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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美食,暴富了(105)
作者:山楂酪 阅读记录
中途给整只鸡翻个面,加清水,继续焖煮。
用筷子能轻易插进鸡肉,确认熟了,大火收一下汁儿,关火出锅。
清洗干净的铁锅,烧干水分,热锅冷油,给洋葱丁爆香,加入隔夜米饭翻炒,当一团团米饭散开,铺开成均匀的颗粒,加酱油,继续翻炒搅拌开来,临出锅前,加少许食盐调味,一点点葱花,关火出锅。
邵骏气喘如牛赶到小阁楼时,正好赶上酱油饭出锅:“夏姐,哈,看我,哈,给你们带了什么好吃的?”
程夏瞅一眼,好家伙,是两条疯狂扭曲身体的鳗鱼,想到刚才清洗干净的铁锅和灶台:“留着下午吃。”
身后跟着的范祥,也拎来了几只绑得结结实实的大闸蟹,先放到水池里养着。
不消程夏开口,邵骏和范祥一个帮忙搬折叠餐桌,一个帮忙拿碗筷。
稍稍放凉的整鸡,这时候不烫手了,程夏给它斩成鸡块,摆到餐盘里,浇淋上锅里煮的酱油汁儿,油光水亮,勾人得很。
相比之下,看似单调的酱油炒饭,则显得平淡无奇。
程夏晾晒的酱油,比外面卖的普通酱油香多了,出奇的香,邵骏一路赶来,不知道吞咽了多少次口水。
见到酱油鸡,立马把眼睛都给看直了。
拿到筷子,邵骏迫不及待夹来一个鸡块,裹着油光锃亮的酱油汁儿,看着就很鲜嫩。
酱油鸡一入口,油汪汪,水嫩嫩,果然鸡肉很鲜嫩啊!
浓郁的酱香风味,没有太多的香料,主要强调酱油的奇鲜、奇香,和鸡肉的鲜嫩多汁。
范祥啃完鸡块,低头扒了口米饭,惊到道:“这个米饭是用什么炒的,怎么这么香?”
程夏觉得他大惊小怪:“酱油和洋葱炒的啊!”
她跟着低头扒米饭,眉毛一抽一抽,暗道,确实好鲜,米饭颗颗分明,q弹,弹牙之余不失劲道,好香呢!
因为用的隔夜米饭,融合了酱油的鲜香,不需要太复杂的调味料,酱油饭十分单纯,只有酱油和洋葱的味道,二者相辅相成,能把人给香迷糊了。
第62章 炭烤鳗鱼饭
每人一碗酱油饭, 根本不够吃。
饭后,邵骏和范祥被拉来当壮丁。
因为在学校种田课上的启发,让程夏打算给露台来个大改造。
得知她想要在露台弄个花池, 可以种植蔬菜和花卉, 程帆特意选了今天休息, 帮忙采购红砖和水泥。
因为植物根系发达且强壮, 会扎透水泥,程夏特意网购了阻根板。
程帆学着网上教程,调好水泥砂浆,邵骏和范祥则按照事先画好的规划线, 间隔着放一块红砖, 充当承重的任务, 铺上一面瓷砖,钢筋,抹上一面水泥砂浆。
稍微晾干表面后, 开始下一步,给红砖一面抹上水泥砂浆,沿着边沿砌上一堵墙,约莫三四十公分高左右, 砌墙的过程中, 每堵封闭的墙面可以留一两个两公分的缝隙, 如果下暴雨时, 方便墙内的积水可以快速排出,不会淹没烂根。
砌好后, 简单收拾下地面卫生, 接下来等待水泥自然晾干,现在天气炎热, 一天就可以晒干。
忙完花池子,程夏看时间不早,把螃蟹洗刷洗刷,扣上生姜片,送进蒸锅。
邵骏已经把两条鳗鱼处理好,冲洗掉表面黏液,播从中剖开,去头去骨,沿着鳗鱼鱼鳍边切下,基本剔除掉小刺,片成长条肉。
程夏加黄酒、姜末、葱段、食盐和胡椒粉,少许白糖,给它腌制入味。
腌制的空闲试卷里,她给玉米粒和青豆焯水焯熟,三分之二的玉米粒和青豆拿来跟炸得酥脆的腰果一起清炒,用水淀粉勾个薄芡,撒上葱花,关火装盘。
这时候的鳗鱼已经腌制好,邵骏和范祥取出烧烤架,点燃木炭,两条鳗鱼,一条用来炭烤,一条红烧。
等木炭给鳗鱼肉串上不锈钢铁签,放到烧烤架,刷一层油,一层秘制酱汁,烤得滋滋冒油。
室内,厨房里,水蒸气推动着锅盖,噗噗个不停。
程夏大火收个汁儿,眼看外面天色渐渐昏暗下来,楼下,各家各户业主纷纷拿着饭盒到社区食堂打饭菜……
程家,也开始准备吃完饭。
范祥帮忙把折叠桌椅搬来大露台,邵骏把烤好的鳗鱼送来厨房。
程夏盛出红烧鳗鱼块,拿起捡刀给烤鳗鱼煎成鱼块,淋上秘制酱汁儿,放置到铺着鸡蛋饼丝、玉米粒和青豆的米饭,撒上海苔和紫菜,鳗鱼饭就做好了。
范祥目露惊艳:“豁,好丰盛,摆盘好精致,比外面卖的半成品鳗鱼饭用料丰富多了。”
邵骏:“那当然了,自家做的主打一个新鲜,用料扎实。”
蒸好的螃蟹,挨个取出,装进盘子里。
饭菜全部端到露台的折叠饭桌,程帆还贴心地点了蚊香驱虫,让大家安心享用这顿丰盛晚餐。
刚出锅的大闸蟹,有些烫手。
程夏顾不得烫手,螃蟹就是要趁热吃,从中掰开它的硬壳,品它的蟹黄。
这个季节的螃蟹,不够肥美,等到十月金秋时,蟹黄蟹膏正肥,那才叫一个过瘾。
品完蟹黄,程夏用螃蟹的小腿推出大腿肉,蘸上酱油姜丝碟,香醇之余,回味是蟹肉的一丝丝回甘。
“这个酱油蘸料碟好香,蘸着螃蟹吃好鲜。”邵骏盯着酱油,又看看程夏:“夏姐,你的酱油卖我点呗!”
范祥也尝试着蘸了蘸酱油碟,被它的风味所惊艳到:“我也要,我也想买。”
程夏辛辛苦苦酿晒了快一年,只为自用,不打算卖:“我送你们一人500ml好了。”
“夏姐大气。”
“谢谢小夏。”
得了酱油,邵骏和范祥美滋滋得不行。
红烧鳗鱼块,煎得两面金黄,油汪汪的,肉质贼嫩,加了许多蒜瓣去腥,出锅前了蒜蓉,蒜香清冽,喷香喷香的。
品尝着红烧鳗鱼,每人面前摆放了一份炭烤鳗鱼饭,范祥握着筷子,夹起一块烤鳗鱼,随着鱼块倾斜的角度,裹着的一层浓油赤酱缓缓流动,啪的一声,滴落到桌面,炸开花。
豆类发酵的酱香,以及丝丝缕缕的甜香袭来,赤酱又鲜又香,落到桌面有些许浪费,范祥眼中微微可惜。
眼看鱼块上的赤酱还在持续流动,滴落,他飞快往嘴里塞,一口包住,整个口腔壁被酱汁儿填满了,好满足。
浓醇的酱料,咸鲜之余,夹杂丝丝心动的微甜,外皮是酥脆的烧烤焦香,外酥里嫩,里头是鲜嫩多汁的鱼肉。
味蕾层层递进,丰富多彩,像是乘坐惊险刺激的过山车,传递来一波又一波的愉悦。
吃鱼不见鱼骨鱼刺,外表鱼皮鱼肉烤得焦焦酥酥,内里质地鲜嫩,尤其是最后铺的一层甜咸酱汁儿,简直是这道烤鳗鱼饭的灵魂所在。
扒完一整碗米饭,范祥意犹未尽地舔舐掉嘴角残留的酱汁:“绝了,如果外面小饭馆有这道鳗鱼饭,我肯定天天吃。”
邵骏也觉得不尽兴,每人才分到几块鳗鱼,吃得不过瘾。
眼见天色又暗了几分,程帆收拾碗筷,程夏找来洗净的罐头瓶,给两人装酱油。
掀开酱油坛的草盖,馥郁浓重的酱香味随风飘来,浓墨重彩般的异香,一出场,比酱油碟浓厚数千百倍的咸鲜风味,惊艳了嗅觉。
竹制打酒勺的容量是125ml,程夏挖了四勺,邵骏不太知足:“再多给点呗!”
程夏瞪他:“一百斤黄豆,只出十几斤酱油。”
给邵骏和范祥的一斤酱油,都心疼死她了:“嫌少,干脆别要了。”
“别啊,夏姐,我错了。”邵骏白天也见过酱油坛子里的情景,只有中间一圈的酱油水,连大缸子的一半高不到,足以可见这玩意儿产量有多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