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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的逃妻(38)

作者:水墨染 阅读记录


她有些怕,缩了缩脚步,小声回答:“没有。”

“也就是对京城毫无所知,既然如此,起鹅裙更新一巫耳而七雾尔巴易为何不用我安排好的一切。”陆迟盯着女子蹙起眉的表情,“怕我会害你?”

“世子怎会害我,我晓得那里很好。”苏轻眉又道:“可我能自己买,不想花费世子的银两,我甚至还欠书生一袋银子,我一定会还……”

苏轻眉没想故意提起那一个月里的事,她就是总提醒自己记得欠下的,想找机会还清,当下不小心顺口说了出来。

陆迟并未在意,“不算花费,那里是我母亲留下的一处旧宅,我想叫人住着打理,苏姑娘这等爱干净的,最合适不过。”

话到此,苏轻眉也略微不耐烦,“多谢世子……可我不要。”

他到底怎么了,以往她拒绝一次,以他的骄矜傲气,根本不会问第二遍。

陆迟看着遥远处几乎隐匿在云层里的宫城,那片若隐若现的明黄色琉璃瓦,他心中烦躁陡然而生,彻底淡下容色,侧眸道:“苏姑娘,你总是拒绝我,我会很伤心。”

苏轻眉了解了他的心情不佳,但凭什么将气撒在她的身上。

他对她好像没有对旁人的耐性,别人即使让他不悦,起鹅裙更新一巫耳而七雾尔巴易他好歹能春风和煦地等人走后下死手,可她让他不高兴了,他便会不忌惮地泄露情绪,教她害怕,逼她自觉臣服。

是以前世,整个国公府都以为世子性子内敛斯文,除却偶尔有依据的发火,是她身在福中不知福,堵得她抱怨都没处说。

记忆中熟悉的压迫感扑面而来,苏轻眉真是越想越心烦,撇过头道:“……那既然你想定了,我再说又有什么用,前头何必遣长庚来问我一趟,多此一举。”

这句话,语气不可谓不生硬。

苏轻眉说完就后悔,她地位卑微,和陆迟硬碰硬毫无胜算,怪自己回来后逍遥惯了,怎么就不能多忍忍。

她立刻换了副绵软语调,补道:“世子,我受宠若惊,方才那些话是无心的,我把世子当成了原来的书生,我与书生那时算是朋友,不过这屋院……我是万万不能接受。”

“我没生气,你不想要就不要。”最初,他本也没指望她会收,而是想提醒她,哪里适合她买。

陆迟不喜的,是蓦然发现过了这么多时日,她对他依旧从无改变的抗拒态度。

眼下,总算从她嘴里,听到了句好的。

他靠近她,漆眸深邃,低声幽幽:“能和书生是朋友,和我不也是么。”

苏轻眉听到他说可以不收房契,松了口气往栏杆边倚靠,“世子说笑了,当时我不知世子的身份,现下已知晓,怎么还敢高攀。”

“哦,原来同一个人,在苏姑娘心中也是有区别的,那么你觉得书生是怎么样的一个人,比本世子好,还是不如本世子。”

苏轻眉思忖,在她心里,不同时期的陆迟压根就是两个人,她自认为得体的一通夸赞:“世子尊贵,书生失忆,是个温柔,心思单纯的君子,时常体贴地照顾旁人心情,两个都很好啊。”

她想,夸完大概就能回去了吧。

陆迟闻言轻嗤,原来他只堪堪尊贵二字,那么当初草垛上所谓【心机深沉,讨人厌。】的形容,想必就是说他这个尊贵的世子了。

当时不觉生气,此刻却教他闷得发慌,既然都是他,她偏偏要夸个假的。

“君子,心思单纯……”

陆迟觉得他今天实在过得糟糕,他舌尖抵齿,重复了这几个字,神色忽然一冷,双臂倏忽撑上两边栏杆围住女子,将她禁锢在身前,“苏姑娘,有没有想起什么。”

苏轻眉无路可退,皱眉道:“世子,你、你……”

同样是天边斜阳西下,的确让她想起蓬山书生陪她回来那日,为了躲避胡乱冲撞的马车,他将她压在了后墙,也是这般毫无预警。

男人倾身靠在她颈侧,呼吸炙热,“苏轻眉,我不妨告诉你一个秘密。”

苏轻眉满脸涨红,手抵在陆迟身上推不敢使力,毕竟在船边缘,别两人闹起来一并翻下去,她还不会凫水。

她尽量维持表面淡定,“世子请说。”

男人嗤笑了一声,几乎是贴着她的耳廓,“凌霄花下,你的那位君子,既不是为了躲避马车,也不是一时没收住势。”

“他那时……是真的很想吻你。”

作者有话说:

狗:我醋我自己。

男二不是穆小将军,但穆小将军可以算是非常重要的一个人。

日更晚九点,九点以外的就是偶尔的加更哈,兼职见谅。

携狗笔芯(可能你们不要)的分界线——

第28章

一日后, 商船终于靠通州北。

苏轻眉遥看对岸被官兵清过场的州京码头,挤挤泱泱的锦衣华服人群,其中不乏精神矍铄的年迈老者,几十年沉淀出的威压气场彰显地位不俗, 却在此时看到即将走近的陆迟, 宛若在看家中稚子, 饱含热泪,心疼关爱的表情难以言表。

陆迟作为嘉慧长公主之子, 自幼聪颖, 私下说句大逆不道的,他才是旧派臣子们心中,先帝一脉传下来真正的主子。

如前世般, 她也看到了姜滢滢站在他身侧。

苏轻眉兴致缺缺,懒得再看下去, 收手放下窗帘。

绿桃抱着一堆晒好的衣裳在叠整,想起早上,道:“小姐,奴婢清晨遇到长庚提了提, 想晚点出船, 他果然说随苏姑娘高兴呢。”

“嗯。”

长庚的意思便是陆迟的意思, 也就是说, 陆世子也不希望她随他一道出去。

苏轻眉并不意外, 也不觉被看轻,即便真是看轻又如何, 她不在乎。

何况, 她有种奇怪的感觉, 自从上次聊到书生, 他就开始莫名其妙地与她闹别扭。

那日,陆迟倒是没有继续做出更出格的举动,无非圈住她冷冷盯着不让她跑,她硬着头皮说了句“他怎如此”,陆迟才放开她。

她就是不明白,他那句诋毁书生品性的话有何特别用意。

或许书生曾对她是有一丝情愫,但既然那个当口他能忍住了没动她,不也勉强算是君子嘛。

明明是同个人,陆迟怎的在与自己置气,生怕她不讨厌书生似的。

多想了想,苏轻眉旋即懂了,他视那段回忆为耻,听她夸赞心里不痛快。哎,谁摸得透他的心思,早知她就不夸书生了,亏她还以为,左右都是陆迟,说两句好听的能顺他的意不再折腾。

辛辛苦苦出去见他一场,到最后房契也没成功还掉。

“小姐,房契咱就带着吗?”

“嗯,放着不用就是。”

“噢。”

虽说不用,苏轻眉也得陆迟提醒,决定在督院街买一处别的住所,那里地价贵,她身上田契暂时无法折现银,这般花销法很快就见底,是以等到京后得修书一封,看孟叔能不能帮她偷偷拿到田产的收赁。

舱门外蓦地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绿桃跑去撩起窗口一条缝,看到是船家,“船师傅,有事吗?”

“小姐,您们认识世子爷的吧?”

苏轻眉听到这句,缓步走近,示意绿桃打开门,问道:“怎么了?”

朴实老船家从身后拿出一只半大铁盒,犯难道:“小姐,我媳妇打扫船舱,看到世子遗留在房中的盒子,我们也不敢打开看,又不敢扔,眼下世子都走了,要我这怎么办。”

苏轻眉忖道:“你可以送到国公府的。”

船家猛地摇头晃脑:“别,别,小人不敢!”

这种大人物的东西谁敢担责,万一送达临了说缺漏,讲不清楚就是没命的事啊。

商船是沈家的,这些船夫也是沈家的仆从,苏轻眉见他们快哭出来的可怜样,看在沈伯母的份上无意教他们继续为难,“好,你放这,我会让人送去国公府。”

陆迟的可怕,不会对付琐事,这些船家真是想的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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