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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她妹[快穿](101)
作者:苏墨岚 阅读记录
虽说,也不关她之事。
歌舞升平,映彻殿内。仿佛将整个空间分化为两半,寒风在外呼啸,内里还是未被黑暗冲破的光明。
繁华终有尽时。
挥别他人,秦罗衣乘着风雪,御空而行。
这是与楚妍那边截然不同的风景。南方的雪本就细微,尚未落地便会融化在空中。而融于秦罗衣身上的,不知不觉间就为她睫毛染上一点剔透的晶莹。
秦渊传给她的内力,她早已融会贯通,收放自如。故,虽她居所在皇宫内,然这森严戒备的地方早就不能阻拦她,反而是替秦罗衣增添了威慑用的屏障。
佳肴美酒早就备好,相约之人却没有出现。
秦罗衣广袖如流云摇曳垂下,也不急,两指间酒杯小巧玲珑,瓷意清透入肤间。
轻抿一口,是她一贯习惯的味道。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秦罗衣喜欢上了品酒。品酒品的一直是那一种,也不换。
青瓷壶容量并不大,每每手一提,又一压,倒出来的并不多。
就一口,小半瓷杯多一点。
其实本身秦罗衣也不贪杯,更不贪味。她一贯是没什么喜欢的,只是恰好喜欢上了这种行为。大概,喝的是一种意境?
一点点,慢慢地抿着,秦罗衣难得地收了笑。
眉也淡淡,眼也淡淡。
珠帘屏障却是刚好将她挡在后面,不远不近候着的侍从勉意只能看到缱绻美人,想细看下去,却是垂了头不敢再靠近了。
酒尽了,人却始终没来。
本是醺醺然,半是倦怠地阖上眸子,清冷的美人竟是把月光都衬得暖了些许,没有那么凉了。
侍从轻悄悄地上前添了灯油。
秦罗衣忽地长叹了一声。
上届惊蛰谷谷主,也就是她父亲秦渊,是教过她占卜推演的。秦罗衣学得不错,却不怎么喜欢用。有些事儿算多了会泄了气机,况且若是事事注定,那么自己就更觉无趣了。
不过偶尔也还是要用的。
譬如测测为什么明明和她约好相见的某人,月上黄昏了,却迟迟未出现。
拿起竹箸看似毫无逻辑地扔了扔,秦罗衣似笑非笑地看着结果,“倒是会给我添麻烦。”
竟然是“桃花劫”。
幽幽地叹了口气,她缓缓起身。
窗口的风铃响了响,侍从一眨眼间,却是没了她的踪影。
怔了怔,侍从慌忙喊道:“姑娘,您的外披!”匆忙间拿着水色氅衣冲向窗边,可早已不见女子身影。
离开逍遥阁据点的秦罗衣,脚下不停,却是直赴江边。
这样的节日下江边必然是不眠夜,少不得人去红船上求得一醉,醉于软软红尘当中。
但江水之边还是有偏僻之处,郊外寒野之地。
易华竟还是带着笑的。
明明一身布衣道袍早被血色侵染,又为寒风所袭而凝结在身上,连拂尘都破碎成几段而散落在地面,端得是一副狼狈不堪之状。可男子还是笑着的,懒懒而又迷人那种。
他身遭一周都是黑衣蒙面之人,即使在这种胜败一目了然的情况之下,都沉默而戒备地对着易华。
由此可见其主子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为首的却是一个女子,一个由桃红色轻纱罩着,柔媚到极点的女子。
脉脉眼中波,盈盈花盛处。
她给人的所有感觉就尽在此处了。
就连声音也带着一股媚意。女子美目凝着易华,好似对情人间的私语。可易华却深知,那一匕首刺得是有多么深。
“公子跑什么呢?”女子轻轻蹙眉,“奴家却是真心请您去做客的。”
“莫不是,您嫌弃奴家?”最后一句,说得哀惋缠绵极了。
这语气,要是不知的还以为自己是个负心汉。易华低低笑道:“艳娘的好意在下是心领了,只可惜……不得不拒。”
“哦?”桃衣女子某种掠过一抹异光,到了这种境地,这个人还是拒绝?
美人妖艳的面容上是清晰可见的失落,可她也不言,就那么一双受伤的明眸直直地看着易华。
真是罪过。
易华仍旧是笑:“贫道本就沾了酒,犯了戒。若是再跟艳娘你去了,怕是得被老头子逐出山门的。”
“更何况,艳娘容姿绝艳,自是值得更好的。”带着磁性的声音如此道,语气真诚动人的不行,面上却是连敷衍都不愿做一下的,好似只是漫不经心的一句夸奖。
犯戒?信你就有鬼了。心中所想自不会说,被称为艳娘的女子娇柔道:“奴家也是信道的,怎会难为道门子弟?”
声音突转凄楚,“可公子乃逍遥阁阁主,又何苦哄骗人家?”
却终是不再虚与委蛇,准备摊牌了。
若有若无地叹息着,带着某种说不出的意味。“道士不定是逍遥阁阁主,可逍遥阁阁主总是个道士的。”
只是这话总不会有人信的。
相信他是道士的,自不会想到逍遥阁阁主。相信他是逍遥阁阁主的,也不会认为他是个道士。
冷笑一声,女子收了柔媚堪怜之态,漠然开口道:“阁主若是不愿的话,艳娘也只好送阁主与江中鱼虾为伴了。”
啧,怕不是为伴,而是径直进了鱼虾的肚子中吧?
干脆地换了个更为舒服的方式躺在地上,易华还是擒着笑意,仿佛生死都不放在心上。
恁的惹人对他的放松感到不满。
殊不知,人总要有一两个保命手段的。虽然……施展之后必定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易华只是在思索,是现在不舒服一下,干脆利落地解决问题,还是就这么跟着女子走,不舒服放在之后考虑?
然后他就感觉到了袖口间的轻微触动。
于是眉梢一挑,易华终于笑出声来,朗声道:“我却是不愿祸害那些鱼虾的,”在女子露出得意之色时忽地转了口风,“可更不愿便宜了你们。”
“好,好得很。”气急而笑,声音甜腻腻的,却含着阴冷。小刀滑落在手中,艳娘抬手就是对着逍遥阁阁主一扬。
疾速射向易华眉心的小刀,却在尚未触及到男子时,就失了力道,摔落在一边。
“你来了。”完全没有惊讶,易华头也不回道,口吻熟稔。
“我果是不该来的,却是打扰了阁下与美人的夜会。”秦罗衣从暗处走出,尾随的是悠悠一叹息。
艳娘本就是一个美到能让任何男人都失神的女子,可秦罗衣走出来之后,她却蓦然间失了颜色。
秦罗衣的美,是一种比月色更为清冷的美,难以触摸,让人升不起亵渎之感。
只是她往常总是笑着的,同秦渊一样的笑,总会将这种美感刻意模糊胧化掉,让人难以察觉。
此刻她摇曳着绮丽繁美的衣裙,款款而来时,就仿若一个梦。
只怕此时除了易华无人欣赏。
直到看到秦罗衣泠泠的眸光,艳娘才反应过来,并且打了个寒颤,惊起一身冷汗。
太可怕了,直至走到她面前,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她的气息。
女子不动声色地打了个手势,暗流中是他们的蓄势待发。
“美人虽美,可鸩酒与毒刃却也是不差的。”一句话解释了自己为何落入此番境地,易华缓缓撑坐起来,哀怨道:“阿罗你要是再来的晚一些,便只能见到我的尸体了。”
什么时候有了“阿罗”这么个鬼称呼?凉凉地瞥了易华一眼,秦罗衣按捺住,不发作,然心中先将账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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