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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她妹[快穿](107)
作者:苏墨岚 阅读记录
然后,楚妍尝试着用温热柔软的指间戳了戳蝎子的头顶。
掌心的蝎子完全和它家主人不一样,懒懒地抬了抬头,手都没挥一下的,就那么懒洋洋地趴在楚妍手心,完全不怕生人。
路上要有人陪着说话便总不会寂寞的,况且同行人讲得事物都很有趣,待人又是那么真诚。
掏出腰牌给守卫的人看了看,新认识的小姐姐将楚妍送到入口,“就是这里,我们到啦!”
眼见她没有随着自己一起进去的意思,楚妍投以疑问的目光。
遗憾地叹了口气,引路姑娘摊开手:“我现在还不能进到这里呢。”没办法,她的修行着实不够。
不过,自己总有一天能进去的。亲昵地揪了揪楚妍的脸蛋,“小贵客,只能送你到这里了。下次来找我玩儿啊?”
俏皮地眨了下大而有神的眼睛,引路姑娘挥了挥手,裙角的银饰碰撞着发出好听的声音。
难得有些不舍,不过楚妍也不强求,笑着应了声“好”,冲看护者点点头,楚妍独自一人走了进去。
她心里也明白,能治疗自己身体的地方,指不定是对方哪里的秘地,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去的。
没人跟她说有什么忌讳,楚妍又是心情极好,没有半分疲惫,便漫无目的地随性而行。
周围景色其实与适才之景无二致,直到那遥遥的白色一点透入她的视线。
那么一小点,很容易被忽视。但是若是看到了,便也很难不在意。
这片地域有些潮湿,楚妍摸了摸身上的暖玉,还好好地带着。如此,也不怕待会儿着凉了惹着姐姐生气。
有些好奇,但她从来都不是急性子的人。一步步地在润润的土上留下清浅的脚印。
不深,因为楚妍本就轻巧。但并不平稳,因为楚妍不会半点武功。
然后她倏地停下了脚步。
以平视的角度,应是还没到目的地。但是楚妍已然嗅到清浅浅的甜香,抬头而望,她看到了一棵树,一棵纯色的树。
那棵参天大树,满树花团,繁花似雪。或是因为太过洁白无垢,远远望去竟是泛着微微的银光。
不自觉地,楚妍徐徐向那里走去,试图离得更近一些。
全然无叶,大朵大朵白色的花朵安静无声地开放着,偶有花瓣垂落时,楚妍恍觉或可听到花落于地的声音。
静谧至此。
鼻尖是更清晰的清香,让人一点点连带着内心都安宁下来。
有风袭过,坠落的花雨如同帘幕将这片空间划为两个部分。回头而望时,楚妍有些茫茫然,分辨不清自己是从哪条路过来的,以及,又该去往何处。
在这足够静谧之处,一切声音都有迹可循。
与花朵落下的声音不同,那是轻压的声音。
于是楚妍望了过去。
那是一个男子。
两人彼此相望着,遂又是一片静默。
终究,是楚妍先开了口。
少女悠悠然道:“我是真信了。”
这话来得突兀,总该招人些许疑惑的。可是青年只略微一颔首,以示礼貌。其人并未言语,静待着楚妍后续的话语。
青年目光如深秋的清潭,明透而不刺骨,同上好的玉种。于是楚妍漾出的笑意又加深了些许,“原来这世间竟是真有‘玉人’的!”
世人在以诗词画赋描绘事物之时,难免多渲染几分,许是因为融了感情,亦或是因为其他什么因素。
太过美好,于是便只觉不实。仿若春天的蛙,秋天的蝉。更何况,品量了那么些年,要真真入楚妍的眼确是极难的。
人这种物种最是集天地灵气,可真正如同父亲秦渊、姐姐秦罗衣的人能有几许?
直到见至此人。
一身银华,几近是融入了这片布景,又将自身的气息收敛住,也难怪楚妍没有第一时间发现树下之人。
但一旦发现了,就再也无法移开目光。
哪怕这个青年他是坐在轮椅之上,也遮不住他自身的气度风华。
瑕不掩瑜。
“玉人?”云疏与其说是品味着这两个字,不如说是在品读面前少女的表情。
若是这话由他人说出来,纵然不是登徒子也会兼带着一两分那么个意思。难免让人不悦。
可楚妍说这话的时候太过理所当然,太过坦荡。那一双完全不逊色于男子的眼睛,汇聚着星光投来时,便让人失了言语。
尤其是,对于这样真诚的目光,很难让人起了恶意。
云疏的眉宇缓缓舒展,于尚未及笄的少女柔下眼光。
只这一瞬,原本静默的画面便生动起来,如同单一的墨画融入了其他的色彩,将男子身上带的那么一丝冷肃去的一干二净。
于是楚妍唇畔的笑容便同这白的花朵拂在脸面上一样柔软。
正所谓,落花时节……当逢美人才是。
抬手将耳边垂落的发丝挽起,楚妍偏头掩住眼中一抹慧黠。此时此刻,同处一处,应是病友无误了。
既是病友,又是那样一个令人惊艳的存在,总不好教他一直露出那样的神情。
但凡是事,又哪有过不去的呢?何至侧影孤绝峭寒。
没有深思自己为何这么做,将此番行为归咎于同为病友的情谊,楚妍主动打开话匣子。
既是收了那偶被人撞见之态,云疏自是恢复常态。
青年不是多言之人,只言则必中。楚妍原是挑着些奇事、趣事来讲,他在其间总是能插上几句,面上一副清雅浅淡的样子,说的话却并不失意趣。
若是四书五经、奇门八卦之流他能接的上话,最多是侧映了自己的出身与才智。可楚妍所说的奇事、趣事,是她几年来随秦罗衣游行某些书中记载的地方得来的。更甚者,有的秘地却是连书中都没有记载的。
可云疏与楚妍一来一往,是说不出的默契和谐。侧面由此可见青年阅历之深之广了。
到最后,楚妍兴致上来了,干脆随着自己心意来,想到什么说什么。
犹记当年秦渊本就是不按理出牌任性到极点的人物,由着他带了几年的楚妍自然也不会是什么真乖乖巧巧的小姑娘。
一方面,继承了映娘的温柔,所以楚妍素来招人喜欢,遂能与逍遥阁众人都相处和谐。可另一方面,到底楚妍骨子里也藏着几分肆意的。
然因着自身身体因素,姐姐秦罗衣所行之事又绝不能为自己所扰乱,所以安居一隅罢了。长期安静地处在一处,有时也不一定是真喜欢。
只是众人都觉得这有助于调养身体,也好护自己周全不让姐姐为之所扰罢了,但心却是被抑住了。
这并不是说有人对楚妍不好,相反,所有人都对楚妍很好。可那又如何呢?连个能畅所欲谈……不,是连个可聊之人都无。都太忙了,各行其事。
能陪着自己一时,如何陪得了连日?自得其乐,其实源于无人相伴。
说白了,终究是寂寞。
另一边。
秦罗衣看似漫不经心的笑容里,藏着隐隐的挑衅,是难得一见的锐气。
自从入世之后,她已然习惯将锋芒收敛住。今日却是在与面前之人交流之时,不再克制,释放了出来。
盖因面前此人,自己玩儿得一手好毒术、蛊术,心思曲曲转转又执拗,自身却极其厌恶他们这些异族人的阴谋诡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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