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公主是尊菩萨(重生)(106)
作者:垚先生 阅读记录
所有的无奈、悔恨、愧疚化作一声悠长的叹,她说:“李淮,你给我听着。父兄在,严克身负桎梏。父兄死,他严克——必反。”她抱着弟弟,用手抚摸他的头发,“弟弟,你是把天下送给他了。”
第74章
李淮身子狂抖, “姐姐,你一定要帮我。”
李凌冰问:“高雪霁人在哪里?”
李淮道:“另一个人自己过虎牢山去北境大营了。”
李凌冰捧起李淮的脸,从上至下俯视他, “李淮, 你命真好。他和高雪霁两个人, 任何一个发现你骗了他们,早就把你抽筋剥皮了!李淮, 滚吧!在他发现之前, 能滚多远滚多远。我给你三天的时间, 三日内,我能保止厌对此事一无所知。”
李淮瞪大眼睛,“姐姐, 你不要我了?我要你跟我一起走!”
李凌冰琥珀色的眸子眯起来, 手指揉搓李淮的脸颊,“我会护住你的性命。此事之后, 我不姓李, 不是中州的玉璋公主, 不是圣人的姐姐,不是太后的女儿。我只是之寒。从前的那些事, 我放下了, 我——原谅我自己了。之寒会留在定州城,陪在他夫婿身边。”
李淮身子向后退,站起来,握拳放在腹前,哑然失笑, “果然,女人的心都跟着身子。十多年的母子情姐弟情比不上枕榻上缠绵之欢。”
要不是扇耳光实在手疼, 李凌冰早就往李淮脸上再招呼一次了。
李淮哼了一声,“给我三天逃跑的时间吗?你找谁送我?潘玉?”
李凌冰暗骂李淮蠢,潘玉早就被严克收为心腹。他人又精明善辩,三下五下就能从李淮嘴里套出实情,找他送李淮——根本是自投罗网。
她能想到的唯一一个人选就是孙覃——这个人和严克不是一条心,且一心要立天大的功勋光宗耀祖。让他护送李淮回京再合适不过。不过,严克一直暗中监视孙覃的一举一动,只能让孙覃派底下的人偷偷送走李淮。
李凌冰将计划说与李淮听。
李淮闻言,低头想了一阵,“你真能保证三日里不让严克探到一点风声?北境离定州很近,用飞鸽只需一两日。你准备用什么法子?”
李凌冰瞥一眼李淮,“不用你管。”
李淮明白了过来,冷哼一声,不屑地嘟囔:“看来,我那句姐夫没喊错。”
李凌冰冷睨他,“一会儿,你找止厌喝酒,把母亲有孕,光王毒杀你的事情透露给他。记着,少喝酒,管住你的嘴,不该漏的一句不能漏,帮我灌醉他!”
李淮走过去开门,屋外站着提水桶的丹橘。严克不在。李淮与丹橘交谈几句,匆匆离开。丹橘双手抓着大木桶,将冒着热气的热水提进来,放到地上,转身关上门。
丹橘说:“夫人,你淋雪受了寒,泡个热水澡吧。”说完,她利落地卷起袖子,将洗澡水准备好。
李凌冰站起来,褪去衣衫,被丹橘抱进浴桶。她坐在桶里,拔去发间的素钗,轻摇头,披下乌黑的长发,把头埋进水里,再次冒出来,彻底驱走周身的寒气。
丹橘手粗,篦头一类的事情李凌向来自己做。梳子在她头发上留下泽川一般的印记,她把发挽到肩膀上,趴在浴桶上,让丹橘擦背。
浴后,李凌冰坐在铜镜前梳妆。她绾起头发,描眉,擦胭脂,点唇脂,在耳垂、脖子、胸,腿擦薄荷香膏。
丹橘手臂上挂着水桶,用手背擦额头上的汗珠,“夫人,洗好澡就该睡觉了,怎么还上妆?敷粉睡多难受呀。”
李凌冰笑道:“傻丫头,我不睡,一会儿,还要见君侯。”她转头,小拇指指甲勾去嘴角溢出的唇脂,唇珠被她描得凌厉而明艳,“男人分不清浓妆淡抹,总以为身边赏心悦目的女人面面相宜。其实,这样的女人往往没有一刻松懈,仪态妆容永远一丝不苟,这才织个天然去雕饰的梦,令男人魂牵梦绕。”
丹橘的背被水桶压低,摇摇晃晃,一趟趟倒水。
李凌冰看着铜镜里丹橘忙碌的身影,“丹橘,这三日,劳你多烧几次水了。”
丹橘笑嘻嘻道:“这有什么,夫人只管吩咐。”
李凌冰放下描眉的笔,说:“现在,你去把君侯请来。”
丹橘提桶走出去,“好,我这就去。”
李凌冰慢慢走到炭火边,用茶水把炭浇灭了。
“谢嘉禾!”李凌冰大声喊。
一个影子出现在门外,“主子。”
李凌冰道:“从止厌踏进我的屋子那一刻起,除了丹橘,谁都不准靠近屋子。有人硬闯,你就把他打趴下!”
谢忱沉默了一会儿,说了个“好”字,影子退去。
半个时辰后,严克走进来。
李凌冰缩在榻上,淡淡扫一眼严克,问:“你喝酒了?了?”
严克“嗯”一下,仔细瞧李凌冰的脸,发现那上面挂着泪痕。
她方才哭过?
为什么?
李凌冰哆嗦一下,说:“好冷啊。”
严克也觉得屋子不似往常那般暖。她最怕冷,平日里炭火旺得总是蒸出他一背的汗。
他刚想去看炭盆,李凌冰朝他扬起一臂,“止厌,你来,我冷死了,你抱我一抱。”
严克走到榻边。
李凌冰又说:“你外袍上都是灰,脱了才准上我的榻。”
严克把外袍挂在榻边,脱了靴,上榻。
李凌冰直接坐到他两腿之间,背靠他的胸口,一个劲往他怀里缩,嘴里喊:“好冷,真的好冷。”
一股薄荷香袭来。
严克自己也分不清自己是酒醉,还是香醉。
他僵着身子,问:“为什么哭?”
李凌冰拉过严克双臂,环在自己胸前,头枕在他右边肩膀,脚有意无意蹭他小腿,“我没有母亲了。”
严克说:“她的事,李淮与我说了。从我的立场,很难安慰到你。各人有各人的选择,俗语中所说的缘法。”
李凌冰问:“你会觉得她不堪吗?会因为她的不堪而嫌弃我吗?”
严克道:“她是你的母亲,我不该妄加评判。”他顿一顿,又说,“她也不过是个可怜之人。我既这样看她,又怎么会嫌你?”
李凌冰仰头,这么近的距离,她能看见他凌厉的下巴微微泛青,圆润的喉咙随着他说话而上下滚动,她把自己的气息喷上去,几乎咬着他的耳垂,嗓音沙哑而甜腻:“止厌,你真好。”
她又把自己温香软玉的身子往他腿根扭了扭。
他的气息明显浊了。
李凌冰咬他耳朵:“你不能安慰我,就亲亲我吧。”她虽这么说,却反过来把唇压在他锁骨,小老鼠般钻一钻,把他的衣襟扯松,贴着他滚烫的皮肉咬一口,压一口,吹一口气,循着锁骨、脖子、下巴一路向上,本想寻到他的唇,却因为体型差,如廊下燕子窝里张开嘴的雏鸟,嗷嗷待母鸟喂它虫子吃。
她亲他一下,他便抖一下。
那母鸟不敢喂小鸟虫吃,扇动翅膀,顷刻间就飞离榻。
李凌冰扑了个空,狠狠摔在硬板榻上,“哐啷”一声巨响,她的半边身子麻了,幽怨地盯着严克。
严克左右一望,化作一条黑影,往浴盆里跳。
火要水来浇灭。
但浴盆里没水!
他像是条迷路的犬,从浴盆里冒出一颗圆圆的脑袋,耳朵耷拉着,头发潦草飞翘,怯生生打量她,脖子以下还埋在木桶里,不敢轻易露出来。
李凌冰支起上半身,衣带如蝴蝶一般在指尖缠绕,衣衫很快松散下来。她用膝盖抵住裙摆,身子往前趴低一些,裙子就从她背后被扯下来,露出单薄的肩膀。她褪蝉衣一般从层层素罗裙里爬出来。
上一篇:我重生在游戏里只想赚钱[全息]
下一篇:我救的路人甲原来是男二[穿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