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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是尊菩萨(重生)(116)
作者:垚先生 阅读记录
严克趴到榻上,用黑眸盯着之寒。
之寒看着这个姿势就发怵。
这个她熟……
又是要她一双公主的纤纤玉手给他按腰。
行军打仗逃难就有这点不好,身边没个宫女代劳。
之寒一动不动。
严克倒是也不说话,慢慢合上眼皮,眼看就要睡了。
他在梦里皱眉。
之寒走过去,脱掉鞋,爬到榻上。
榻微微震颤。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
纤纤玉手换成纤纤玉足,踩啊踩,像捣年糕,倒是挺有意思。
严克:……
之寒胡乱踩几下,就觉得腿酸,想跳下来,被他用手指圈住脚踝,“好事成双,踩了二十七下,再踩二十七下吧。”
这人做什么都数数是吧?
之寒“哐哐哐”又猛踩二十七下,踩完,气喘呼呼坐到榻上,“你真是有福气,让公主服侍你。”
严克闭着眼睛笑,“下辈子,换你做这个有福气的人。”
之寒把脚送过去,“投桃报李,老规矩,你懂的。”
严克侧过身来,把她冰凉的脚抱在怀里,“睡吧,明日我再教你射箭。”
之寒:……
这不是投桃报李,分明是恩将仇报。
过了一会儿,就在之寒半梦半醒之间,严克问:“那座寺庙你想去吗?”
之寒倒是真没想到严克会把尹琼的话当真,想了想,说:“反正你也要去巡视铜山,我就当去玩儿了。”
严克说:“好,那我们去。”
之寒道:“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严克道:“你说吧,我听着。”
之寒问:“你为什么要让潘玉执掌北境军?那都是你父亲的旧部,论在军中威望,高雪霁更能服众。”
严克说:“高雪霁武艺高超,也有谋略,就是……太年轻。他会是帅才的,但不是现在,如今的他只是猛将,还需磨练出更加冷静的性子。潘玉他是老江湖了,北境现在军心不稳,需要他这样圆滑老成的人去平衡压制和周旋。”
之寒笑一下,顿觉自己有些小心眼,“我还以为你故意打压高雪霁,是为了稳住潘玉的心。”
严克道:“也有这样的考虑。再者,北境的兵不好带,我所行之事有悖纲常,我不想高雪霁锋芒太露,真当了替死鬼。所以,我才把潘玉顶上去。这是我的私心。”
之寒感慨:“你和高雪霁见面就怼,仿佛是一对幼稚鬼。其实一个甘愿为你赴汤蹈火,一个么也在处处为他暗中打算。止厌,你还是有个哥哥的。你们不是兄弟,胜似兄弟,真好啊。”
严克沉默一阵,“嗯”了一声,“其实,我很满足了。”说完,他把之寒的脚放了,把她身子扳正,抱在怀里,“焐热了。睡吧。”
第二日,潘玉与高晴奔赴北境。
又过了几日,严克带着之寒去定州城外的铜山。
铜山之上开着漫山遍野粉色的花。
之寒掐下一朵,别在耳畔,问:“你知道这是什么花吗?”
严克盯喜雪白肌肤上的一抹淡粉色,心旌摇曳,魂不守舍道:“铜草花。我以前也得了一朵,供在宗祠了。我也是后来才知道,有此花的地方,地下必然有铜矿。”
之寒笑道:“只要关于行军打仗的事你真是事事皆知啊。”
严克神晃一下,“父亲教的。他还有好多的道理没教我。我追不上他们了。”
之寒笑着挽住严克的手臂,把他拖向眼前香火鼎盛的寺庙,“颐浩寺到了,陪我逛逛吧。”
扑鼻的酥油香飘来,举目轻烟缭绕,咏经声随风穿插在寺庙的每个角落,犹如一群蜜蜂在耳畔轻嗡。
一进主院,他们就看到尹琼口中那比一层楼还高的香炉铜鼎。铜鼎被放在一棵三人抱的古银杏树下,银杏叶比金子还耀眼,高大挺拔,直冲天际,如一柄大伞遮着络绎不绝的香客。
之寒拉着严克去瞧铜鼎上的经文与供养人名姓,她一个一个字念,兴趣盎然。
严克有些后悔,没让尹琼真的把二人的名字刻在香上面。
银杏树下支着一个签摊,摊主朝严克招呼:“客官,来抽一支签吧。心有祈愿,神佛也会回应的。”
严克问:“想去吗?”
之寒点点头,“去吧,来都来了。”
之寒拿起签筒,举到额前,闭上眼睛,慢慢摇。风在她耳畔卷起零落的发丝,一片鹅黄杏叶坠到她耳畔,签子“沙沙沙”响,掉出一支红头小签,她微笑着递给解签人,“解吧。”
解签人问:“夫人求了什么。”
之寒微笑,“你只管说好不好,是好签,我也只告诉他听。是个秘密。”
解签人看着签子,翻找签语的册子,“是上上之签呐……抽此签者……”
严克分神,问:“求了什么?”
之寒扬扬手。
严克伏耳去听。
之寒小声道:“我求家风不朽,自有后来人。”
解签人耳朵尖,一下子听到了,笑道:“夫人是求子呐。”
之寒连忙摇手,“不是,不是,是另一个意思,他知道的。”说完,脸红红地望着严克,心想他不会也误会了吧?
严克浅笑,“那就祝你心想事成。求什么都好,你开心最重要。”
之寒讷讷,果然,逃进黄河也洗不清。
解签人把手伸到桌子底下,“这个佛寺求子最灵验。你看这银杏树一模一样的后院还有一棵,是夫妻树……”
之寒愣了一下。
然后,拉着严克往寺门狂奔。
严克问:“怎么了?”
之寒道:“我不信尹琼的话,特意翻过松州县志,志里记载,寺里的确有两棵夫妻树,但妻树早就在五十年前枯死了,这里的银杏树不结果子!不结果子的树怎么可能求子灵验!这个佛寺有问题!”
之寒言毕。
“嗙”一声——
香炉鼎瞬间炸开,漫天碎铜块与烟灰飞扬。
之寒眼前一黑,身上立刻感到一重,人向后摔倒,被严克压在了身下。他沉得像块巨石,推也推不动。之寒咳嗽着要将他,“止厌,你没事吧?”
严克没有回应她,他的头枕在她脖子根,渐渐传来一股温热的触感,她一抹,满手掌的鲜血。
“止厌!止厌!”
她的叫唤声响彻古刹。
第82章
“别怕, 再一会儿,一会儿我就……”严克的手胡乱摸,摸上她的脸颊, 手指湿漉漉的——皆是血, 他的手护住她的耳垂, “起来了。别又钩住你耳坠子。”言毕,他闷哼一声, 如道闪电般蹿起来, 手上的剑瞬间出刃, 转身,“嗙”一声,削断后方劈来的刀。
严克朝地上伸出一只手, 血从头发里呈直线淌下来, 他的脸和脖子被鲜血浸透,但看不出哪里受了伤, 他催促:“之寒, 快, 起来。”
之寒抓住严克的手,被他抡圆了揽到怀里, 两人转了半个圈, 仍是他的背对着利刃。严克反手劈剑,“哐哐哐”三声,对方的兵刃又被削去。
香客和僧人尖叫着,四散而逃,空气中尽是爆裂铜鼎的碎屑, 雾蒙蒙一片,人影在其中穿插闪现, 很难辨清哪些是杀手,那些是寻常百姓。
那个笑眯眯的解签人手里拿着一张小弩,架在臂膀上,缩着脖子隐在粉尘后面,伺机而动,他说:“你这小子路数真怪,用刀的招式使剑。”
严克把之寒藏在身后,黑眸一寸寸扫视四周,回道:“能杀你,就是好招式。”
之寒顾不上周遭的杀戮,还在找严克出血的地方,仰头,似乎是脖子上方靠近后脑勺的地方——那地方头发遮着,就是看不清伤口有多深。
严克探虚实:“是李淮派你们来的?”
之寒立刻道:“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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