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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是尊菩萨(重生)(44)
作者:垚先生 阅读记录
在这一刻,高晴真如潘都尉口中的天降神兵。
老天爷怎么一下子对他投来青眼,平白无故地,给他请下这样一尊神?
高晴的手指头戳向王参将,“新兵得让老兵来训,我瞧你就很不错,你带着俨四狗去!”
王参将刚还偷着乐,如今却犹如遭了雷击,吓得腿都软了,在那不住地打战,心里连连叫苦,又不敢反驳上峰之意。
严春满是崇拜地盯着高晴,举起拳头,呼喊:“高将军威武!高将军最棒!我最爱高将军!”
高晴站起来,用肩膀撞开俨四,巨大的手掌死命往严春脸上一推,“起开,你个变态!”
高晴正因为自己被主帅突然遣派到淮北而生气!北境的战事吃紧,主帅却让他来小小春申军训练一个新兵蛋子!
你说气不气人!
严春的眼睛瞪得更大更圆,摩挲着自己的黑黢黢的脸,一副“高将军摸我了”的稀罕样子。
俨四抱拳向潘都尉行礼,走过去,一手揣起自己的砚台和笔,一手拎起还在自我陶醉的严春,拖回了自己的帐中。
选拔武卒的消息在军中传开,有的人冲着高将军的英名,有的人为了免除宅田税,更多的人是想要出人头地,仅仅三日,这支武卒试炼队伍就已壮大到百人。
百人分了五小队。
王参将的眼睛却挂在俨四身上,他已彻底意识到自己非去不可,那既然一定要去,他就一定要管着俨四,虐着俨四。
武卒开拔了,直往淮北深山老林里钻。
俨四的装备很沉,这是他自出生以来,第一次背着这么沉的东西赶路。每日除了赶路,他还得在王参将眼皮子底下,一遍又一遍拉开十二石的弓弩。这也是试炼的一项,但别人只需拉十下,他却得拉二十下。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王参将在针对俨四,有些人愤愤不平,但俨四从没有反抗,严春看着心疼,却也是敢怒,而不敢违背公子的意思。
俨四只记着一句话。
韬光养晦,厉兵秣马,然后一剑破苍穹。
开拔第三日,他们便来到泰安山底——一个叫石场子的地方。王参将把二十人引到一座尼姑庵。俨四看着破败的尼姑庵门,起先以为是个没人的去处,他们大概只是在这略歇一歇脚。
谁知一个老尼启门出来,与王参将攀谈起来,他们聊得热络,一看就是旧相识。
那个老尼一边与王参将咬耳朵,一边用一双青白眼打量精瘦的士兵,眉梢眼角露出些许狎昵之态。
众人被王参将引进尼姑庵。
俨四拉住严春,不肯迈进庵门,仿佛有什么东西要脏了他的靴。
老尼干脆把破败的木门用力一推,里边的春光立刻倾泻而出。
一群体态婀娜衣衫单薄的小姑子并排站在里边,如铺子里架子上的货什,正接受王参将贪婪而黏腻目光的审视。
好好的武卒试炼却被王参将弄成了狎/妓——美其名曰:英雄要过美人关!否则,不知道腰杆子硬不硬!
严春红了脸,躲到一边,装作逗弄庵门外的猫儿。
王参将在里边叉腰站着,指着俨四的脸,“小白脸,你进来,今日我高低得破一破你的虚架子。”
俨四数了数里边的姑子,不带上老尼,刚巧十九个。他走进去,冷冷问:“做什么?”
王参将舔舌,手指戳向姑子,“选一个,今晚陪你。”
俨四问:“不选,又如何?”
王参将冷哼,“不选,我就把你丢在这,回去和高将军说,你小子吃不了苦,跑了。”
俨四的黑眸慢慢扫过十九个小尼姑,其中有一些个头很小,很瘦,甚至撑不起身上的尼姑袍,一看就是穿前人穿剩的衣服,他指向一个个头最小、样貌最讨喜、身段最风流的小姑子,“这个。”
王参将“嘿嘿”哼两声,“原来你小子也是假清高,色中鬼,真沾起女人来,也是猴急猴急,鬼精鬼精的。这个不成,”王参将揽过那个小尼姑,“这个最美,我先相中的。”
俨四冷冷看着王参将,一字一顿说:“就要她。”
严春的脖子根都红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家公子。
严春摇头,双手合十,求佛保佑。
他妈太乱!
太邪性了!
这兵当得人心都变了!
这还是他那个有君子之风的四公子吗!?
其他兵士也在暗地里下庄,赌这位贵公子铁骨头闷葫芦能不能抢下王参军将的小相好。
买定离手!
挑完了,还得给我们分一口汤呐!
当兵真他妈刺激啊!
第33章
小姑子捏紧粉拳, 在王参将胸前轻捶一下,瘦小的身子从王参将臂膀里滑脱出来,对面无表情的俨四笑一下, 然后又看看王参将的脸, 问了一个问题。
“跟他, 和他,都是三十五文钱吗?”
俨四愣了一下, 皱眉, 黑眸凝成两只桂圆核, 茫然盯着小尼姑。
反正他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老尼姑前来打圆场:“自然都是一个价钱。”
小姑子脸一红,头一低,扭扭捏捏挤到俨四身边, “那我跟他。”
王参将的眼睛鼻子嘴巴挤到一块儿, 怒得都要背过气去,手掌顷刻间放到刀柄上, 眼瞅着就要拔刀相向。
老尼瘦如枯木的爪子包住王参将的手, 把刀按了下去, 笑嘻嘻道:“这一个是新来的,年纪太小, 不会伺候人!这一个也很美嘛!”说完, 老尼姑抓来一个小尼姑,把这个“第二美”塞进了王参将的怀里。
王参将原本还在亮刀,那“第二美”软乎乎烫滚滚的小手上下一阵摸索,立刻把王参将摸服帖了,王参将也就光嘴上骂骂咧咧, 被“二美”食指勾着腰带,拉去了后房。
武卒们把小尼姑一个个拉走了。
这些人中, 起先还有人放不开,见美的都一个个被捡走了,才半推半就抓了小姑子的手,撒腿就跑。
此时,在场的只有俨四、老尼姑、“一美”小尼姑和逗猫的严春。
小姑子的身子软和和贴过来。
俨四稍迈开半步,很自然地就闪开她,转过头,朝逗猫的严春喊:“春儿,服侍我睡觉。”
严春背对着俨四蹲着,明显看他宽阔的背一僵,摸猫的手一动不敢动,干干的嗓音传来:“啊——啊——要怎么睡啊?”
“废话!从前怎么服侍,今天还怎么服侍!”严克看向老尼姑,问,“我们睡哪儿?”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老尼姑双手合十,连拜了好几次佛,弓腰,平伸手臂,“施主里边请。”
老尼姑把俨四引到尼姑庵的正殿,小尼姑悄无声息地跟在后面,俨四用余光打量到,严春也悄悄跟上了。
正殿供着观音,用一方满是灰尘的红绸蒙面,俨四之所以能认出那是观音,是因为观音的手露在红绸外面,手里捧着白玉瓶,瓶中有一支枯黄的竹叶。
正殿里没有设香案,更没有烟火气,只有塞满屋室的汗味和人味,一排排卧榻用破布隔开,榻是草榻,没有被子,放眼看去,竟然是一张张大通铺。
在军营里,都是三五十人挤一个营帐,这没错!
但这种地方竟然也是挤在一起办事!
穿堂风飕飕划过!
你在这里说句骂人的话,隔壁的人立马就蹦跶出来顶你回去!
纵然俨四已经料到场面会很难看,但他还是被眼前之景震惊到了。
俨四默默坐到自己的草榻上,皱着眉,默不作声,他竟然有一丝丝——小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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