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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救的路人甲原来是男二[穿书](45)
作者:思之北辰 阅读记录
系统正要反驳,又听韩岁岁道:“不过……以后还是离她远一点。”
韩岁岁仔细回想,那道鞭子她能躲开,实在出乎韩岁岁的意料。挨得那么近,那女子又没有丝毫防备,即便是正常对战,到了那个境地要躲开也非易事,可她就能恰巧不巧地绊了一下,时机、角度,堪称完美。
若非运气,便是心机,哪一样都不简单。
流了这么多血,韩岁岁并不想说话,因为头疼,也不想想事情,只是睡不着,所以才一直发呆似的醒着。
她已经要收回视线了,外面走道里却呼啦啦来了一大群人。
为首的是个身穿白衣的年轻男子,容貌昳丽,唇色浅淡,眼梢眉角蕴着一抹阴郁,看上去有些虚弱。
他身后跟了许多人,最靠近他右手边的便是那个持黑鞭的青年守卫,对白衣男子颇为恭敬的样子。
韩岁岁听他喊了一声:“少主”。
少主走到了韩岁岁……对面的笼子前,看着里面睡得正香的女子神色不明地扬了扬下巴,示意下属把笼子打开。
持鞭男子使了个眼色,他旁边的人就立即去开了结界。
还贴心的在牢笼外面的门口挂了两个灯笼。
光线瞬间明亮许多。
少主过去蹲下身,捏住了那年轻女子的下巴,轻声似情人间的呢喃,只是脸色平静,看不出半点情绪:“你便是风离殇?”
结界一开,牢笼里的声音毫不遮掩地露了出来。
少主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无端让人想起阴暗洞穴中的蛇,躲在暗处,吐着蛇信,让人毛骨悚然。
然而更让韩岁岁心头一惊的却是他说话的内容:风离殇?这不就是女主的名字吗?
这样看来,那恰到好处的一绊果然是因为“运气”。
女主光环,果然名不虚传。
那这个“少主”,是男配还是反派?
风离殇悠悠转醒,见到少主先是一惊,继而往后退了退,问他:“你是谁?随意抓人是犯法的,你最好赶紧把我放了。”
见少主眼睛一眯,并不回答,她又往后退了一步,唇线抿起,道:“我是夙云宗的弟子,名叫风离殇,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你如果现在把我放了,我可以重金酬谢。”
少主轻笑一声,手指在她下巴上流连一会儿,道:“你不是看见了吗?”
风离殇:“看见什么?”
少主便将另一只手随意招了一下,瞬间,包裹在黑色结界中的人皮便迅速飘了过来。
他道:“抓人犯法,那杀人呢?”
风离殇往人皮上瞟了一眼,眼眶顿时红了:“你……你想做什么?”
少主:“听闻你服下净脉丹后一点反应也没有,令我感到十分讶异。”说着,少主便拿过风离殇的手腕,自上面用指尖轻轻一划,白皙的手腕上便多了一道口子,血液滴答往下流。
风离殇“啊”了一声,少主却没管她,他用指尖接住一滴,递到舌尖尝了尝。
半晌,他睁开眼睛,挥了挥手,道:“都下去。”
属下对视一眼,不明所以,但少主的命令不敢不从,纷纷退离。
临走时,那个持鞭青年还特意看了韩岁岁一眼,意味不明。
少主自然不知,人一走,他便道:“竟然是蕴灵体质。”
风离殇:“什么是蕴灵体质?”
少主:“你的一滴血,抵旁人百滴精血,其中还蕴含着天地灵气,十分珍贵。”
许是因为发现了风离殇的特殊体质,他说话都详细了许多。
见风离殇眉宇之间懵懂,他复又解释道:“你看她,”指向了韩岁岁,“一个幻光境初阶,将她的全身的经脉都剔除出来灌满灵力,也比不得你一碗血,”说着他便比划了一下,“这么一点血。”
在一边旁听的韩岁岁:有事吗你?
风离殇试图讨价还价:“我可以给你我的血,你放我出去好不好?我不会跑的。”
少主的手指又回到风离殇脸上,他轻柔地摩挲着风离殇的脸颊,神色亦十分温柔,道:“不行,就在这里吧,我会安排人给你收拾好的。”
说罢就离开了。
对着用来举例的韩岁岁,眼神都没瞟一下。
系统:“好气。”
韩岁岁却注意到,那道承文结界,少主没有给风离殇关上,这便意味着,风离殇是可以在狱中自由活动的。
转瞬之间,韩岁岁脑海中划过了好几个想法。
风离殇看了一眼韩岁岁,然后低下头去,道:“那天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然后抬起头来,愧疚的神色一扫而空,道:“等过几天,我求那人把你放出来,还有那些人,都放你们走,就用我的血就可以了!”
韩岁岁并不指望。
全身上下到处都在疼,她闭上眼睛,听到自己的血一滴、一滴地往下落。
恍惚之中,她听到江随舟温柔的声音:“岁岁,我回来了。”
第41章 重逢(三合一)
江随舟同样一身白衣胜雪, 左襟上绣着一枝与那日分别时一模一样的梅花,矜贵而温柔。
他走到韩岁岁身边,俯下身, 用手背贴了贴她的额头,过一会儿, 道:“有些发烫, 等会儿回去先吃一副药,再睡上一觉,就可无虞了。”
俯身时掉落的发丝触到韩岁岁的脸上, 带来一阵痒意。
她这次却没有玩闹的心思,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江随舟, 看到他眼睛里的谴责和关切,喉间哽咽:“我很想你。”
穿越许久, 她最想念的人, 原来还是江随舟。
想念那时候在幻境中悠闲散漫的时光, 想念江随舟牵住她手腕的温度,甚至想念穿越第一天时, 江随舟递给她炽光符时看似温和实则冷漠的眼神。
——那时他总归在身边。
江随舟点点她的额头,如同幻境中每一次她躺在摇椅上闭着眼睛点菜却又挑东挑西时, 江随舟再多的无奈, 都会化作这样一个动作。
他靠近时身上总会有一抹霜雪般的气息,却又似带着阳光的暖意,只让人觉得温和清静,不带半点冰寒疏远。
此时亦是如此。
那时她只觉得江随舟的动作惊跑了她的睡意, 此时却觉得无限的怀念与眷恋。
韩岁岁凑过去挨住了他的袖子。
她喃喃道:“我真的很想你。”
江随舟一怔, 然后轻声应道:“我知道,我也很想你。”
韩岁岁看着他, 眼睛里含了泪:“我终于知道,你是对的。”
江随舟抚着韩岁岁头发的手指一顿,疑惑道:“什么?”
韩岁岁努力抬起了手,她拂过江随舟的袖子,搭在了他的手腕上。
手指上的血色凝固了又添新的,黑色中蕴着红色,她把手搭上去,江随舟手腕上的温度传来,皮肤上却没有一丝痕迹,仍是如雪般白皙。
迎着他不解的神色,韩岁岁看着他,道:“我喜欢你,江随舟,很喜欢很喜欢。”
江随舟的面容却渐渐模糊下去,他似是仍然在笑,又似皱起了眉头。
渐渐的,这道如霜雪般温和从容的身影慢慢淡去,从发间的玉簪到领口的绣纹,最后是他尚带着温热的手腕,一点一点,消失了。
唯独指尖似乎仍然留有那抹温度,温热而令人眷恋。
她一早便知道,他是假的,是她的一场幻梦。
江随舟从来不知道她叫韩岁岁,他喊她时,总是叫她“言瑶”,温润清透的声音,尾音微微低下去,是江随舟独特的声调。
从他喊她“岁岁”时,她便知道了。
却仍舍不得戳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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