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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救的路人甲原来是男二[穿书](62)
作者:思之北辰 阅读记录
看他那一脸怨毒,总不会是对着舞女的。
江随舟:“很简单,即便孙氏已经多年在朝为官,但比之世家,却还是只能算作寒门,而封弘和再怎么是旁支,却也是世家。寒门与世家的距离,在世人眼中,大约就如同‘林’与‘森’,虽然比普通人好上许多,但总归是差了一点。”
他牵着韩岁岁继续往前走,一边补充道:“而且孙家已经没落了,孙其远的千山境不过是用药堆起来的,与封弘和过招走不过一招,而且他此番来上州做知州,也算得上孙家如今官职最大的人了,若不能想方设法再进一步,在知州退位都算得上他的运气了。”
韩岁岁点头,对孙其远的评价一降再降,她还是有些不解:“不是说神魂强度高了才能离开水阁四处活动吗,他为什么也可以?”
江随舟笑着勾了一下韩岁岁的鼻尖,道:“因为他总归是个千山境啊,千山是成仙的一道坎,过了这道坎,神魂强度便不似幻光与入气了。”
韩岁岁:行叭。
他们此时已经饶过了湖泊,后花园里空空荡荡,毕竟水阁中能过千山境的人只有两个,一个城主孙其远在这里,另一个封弘和不知道在哪里。
而至于云冥瑾与风离殇,男女主角自带光环,自然是有些异于他人之处的。
随后韩岁岁与江随舟将后花园转了一圈,江随舟不时停下来感知一番,却始终没有找到少主所在。
直到他们听到了前面的打斗之声。
是封开霁与少主。
封开霁手中持一柄红色长剑,眼睛颜色已经变成了红色,似有燎原野火在烧。
而他对面少主则是一张黑色面具自动生长,渐渐覆住了半边脸,他袖子里飞出无数透明丝线,正在急速向封开霁涌去。
火焰自封开霁身边浮空燃起,与透明丝线在空中相持不久,丝线就被烧掉了不少。
江随舟立即出手,一张张符篆甩出,少主身边立即出现了一道道透明结界,他立即被框在其中,里面还不时有雷电闪过。
少主疲于应付,封开霁眼中红色逐渐褪去,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他道:“少主恢复了神智,我没来得及传讯。”
江随舟问他:“你没事吧?”
封开霁摇了摇头。
他看着被困在结界中的少主,皱眉道:“他功法十分邪异,像是西洲那边的魔门,但魔门向来不注重神魂修炼,不知为何他能清醒地这样快?”
江随舟又扔了几张符篆上去,道:“或许他也是千山境。”
其实并非或许,而是确实。
上一世少主也是在上州城遇到了风离殇,只不过那时他已经做好了伪装,称自己姓陆名辰,家族世代行商,略有余财,他是家中最小的孩子,因母亲生产时难产去世,所以自小体质就弱,来上州是为了寻医的。
后来才知,原来陆辰是西洲蚀骨门的少门主,他确实是门主最小的儿子,因为修炼魔功走火入魔,来中洲暂避并寻找解决之法,陆辰是他来之前杀掉的其中一个哥哥的名字,那人发现了他走火入魔,本打算趁机而入,没想到少主即使在走火入魔的情况下还能反杀,自此饮恨归西,名字还被少主所用。
少主的真名,是陆溥生。
韩岁岁有些担心:“千山境会不会挣脱出来?”
封开霁摇头,道:“雷电最伤神魂,何况这是在幻梦的‘境’中。”不过说到这里,他也有些疑惑:“但我当时明明亲眼看到他嗅过了酒中之物,按理他现在的魂魄应当是最显眼的红色,可我发现他时,他竟然还能扮做侍女在园中走动。”
江随舟道:“我们毕竟对他知之甚少,我现在怀疑,那个习惯只是做来给其他人看的。”
就他前世所见,陆溥生的多疑不逊于云冥瑾,只是两人方法各有不同罢了。就如同云冥瑾今日所表现出来的试探,往往让人以为他心机城府不足,将怀疑直白地放在表面,很容易被人看破,但事实上,谁又知晓云冥瑾不是将这份怀疑露给其他人看的呢?
江随舟见结界之中陆溥生的动作越来越乏力,似乎已经被里面的雷电折磨得十分痛苦,他眼神一暗,右手隐秘地升起了一道法印。
而就在此时,陆溥生脸上的黑色面色突然具现出了一道掌印,那掌印通体乌黑,若非在结界之中,恐怕都会与漆黑夜色融为一体。
阴暗无声,却威力巨大。
那掌印现形的一瞬间,江随舟的结界被粉碎了个彻底,几乎毫无停顿,少主面上的黑色面具碎裂,他唇角微微一勾,但见到下面站着的江随舟时,忽然面色一变,转身欲逃。
掌印的冲击力道十分强劲,打破了结界的同时将整个幻梦的“境”都震了一震,韩岁岁与封开霁差点被余波所伤,封开霁往前一步正要挡在韩岁岁身前时,江随舟已经打出了一道防御屏障,将那道掌印的余波拦住了三人身前。
封开霁已经回过神来,立即飞身上前追击,他将手边长剑甩出,长剑燃火,剑尖直指欲要逃跑的陆溥生。
而与此同时,陆溥生面前的空间倏然一亮,柳潆正拿剑等着,陆溥生一回头,却见身后还有一个女子手中一把瑶琴,也笑意盈盈望着他。
身后又有封开霁,三人成犄角之势将陆溥生围在了其中。
他手中具现出一把双刃,挡掉了封开霁的长剑,立在空中,脸色阴沉。
他望向下方的江随舟,道:“原来你是她的姘头,今日你是来寻仇的?”
虽然姘头这词用的很不雅,但是话是猜对了。
在幻梦之中,又是在陆溥生千山境时,杀他其实并不难,江随舟只是想在他临死之前问几句话:“你跟来城主府有什么目的?”
陆溥生眯了眯眼睛,打量了一下几人,却未拒绝,而是道:“你不是知道了吗?我是为凤离殇来的。”
江随舟不语,陆溥生又道:“确切来说,是为了她的血。这个人奇怪地很,她血中灵力虽然充沛,但若不是真心实意要给我,我抢来的灵力都会在接下来几日之中消磨掉,不仅如此,还会多丢失一些。为了灵力,装一装笑颜也没有什么难度,这一点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原本陆溥生直接对着江随舟说话,便很有些奇怪,仿佛两人之前就认识,而现在陆溥生又明显话中有话,是以在场几人都有些疑惑,秦兰卿忍不住看了一眼江随舟,而柳潆也颇有些不虞,韩岁岁更是直接捏了捏江随舟的手,示意他不要分心。
反而唯有封开霁,对江随舟的过往并不敢兴趣,他看似傲慢,却始终盯着陆溥生的一举一动。
江随舟确实没有为陆溥生的话而分神。
他与陆溥生的交集,不过是因为年幼时曾经随师傅去过一次蚀骨门而已,陆溥生连他的真名都不清楚。
他道:“最后一个问题,你在上州到处劫掠孩童、绑架修者,城主孙其远知不知道?”
陆溥生看着江随舟舔了一下舌头,道:“你既然知道,又何必再问?丢了这么多人,上州好歹也是一方大洲,城主府却毫无动静,自然是因为我给那城主送了不少好处。哦,其实说起来,也不过是一点点蝇头小利,你们中洲向来喜欢冠冕堂皇,实际上也不过是一群小人罢了。”
江随舟忽略他的语气词,道:“好,你也不必做无用功了,幻梦之中所有超出自己原本力量的功法也好,灵器也罢,都是在消耗自己的神魂力量。方才那一掌,是澄明境的力量吧,那恐怕你的魂魄已经散了一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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