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重生后,我宠上反派疯批大佬(226)
作者:海水蓝 阅读记录
裴西宴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很晚了。
他觉得她是睡不着才过来找自己,没想到会让她看见这一幕。
他愧疚不安。
同时也觉得自己以这样一个状态留在池家,是一个隐患。
他想跟池嫣说离开池家的事,可话到嘴边却咽下了。
他知道池嫣会难过,会不舍。
他还想让她多开心几天。
*
池嫣在裴西宴的房间里睡着了。
天边微亮的时候,裴西宴接到了一个电话。
居然是裴庭琛打来的。
“你回京州了。”
不是反问,而是肯定。
裴西宴抓着手机走向阳台,一袭黑色睡衣,融入浅薄的微光中。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什么?”裴庭琛嗤笑一声,“裴氏财团的财路都快要被你断干净了,你说我想说什么?”
裴西宴声音没多大情绪,冷冷道:“少拐弯抹角。”
“裴氏财团一共在红三角埋了五条线,现在被断了三条,这不是你的‘功劳’?裴西宴,你他妈到底在玩什么!”
裴庭琛勃然大怒,“长盛集团垮了,裴氏财团理所应当要取代长盛集团在京州的地位,但现在货进不来不说,就算进来也被京州警方给截了,你要在这样下去,我看你也跟着一起玩得了!”
“长盛集团怎么垮的,你心里没数?那被断了的三条线,我是不是权衡了利弊后,提前告知你们它们都会被断掉?还有……京州警方给截的那批货,也是我故意放出风声,让他们截掉的。“
听到最后,裴庭琛眸中难掩惊愕。
他怒不可遏道:“京州警方截掉的那批货,价值二十个亿,那笔钱对裴氏财团来说的确不算什么,但那是裴氏财团取代长盛的最好的机会,可你现在告诉我,风声竟然是你放出去的?裴西宴,你是想叛变?你告诉我,你他妈到底什么意思?“
“一辆火车如果正常行驶在它的轨道之上,我能预判他所有的轨迹,那么它就能顺顺利利抵达目的地,如果它超出我的预判,失控偏离轨迹,那就是车毁人亡的危险。”
裴西宴话已经挑明了,他对裴庭琛也向来没什么耐性,漠然的语调中带着几分不屑一顾的讽刺,“我的事你少插手,我如今怎么做更是轮不到你管,你口口声声说让我告诉你,告诉你什么?告诉你所有事情都还在我的预判之中,行驶在正常的轨迹之内吗?”
第276章 事有蹊跷
一瞬间,裴庭琛被裴西宴那一番理直气壮的话给堵得哑口无言。
“没错,我是回京州了,但我警告你,别给我打草惊蛇。”
一阵头晕目眩袭来,让裴西宴狠狠地闭了下眼,他缓匀了心里的那口气,不紧不慢的说,“长盛集团垮了,但它的背后还有一条毒蛇,我从红三角追踪到京州,他又没了踪迹,不知道躲哪去了。”
裴庭琛咬牙道:“你回京州是为了这事?”
“不然呢?”
“我知道你落地京州后,第一时间是去医院了。”
裴西宴不以为意地笑了下,“我去医院看个'病',还要跟你打报告?”
“病?”裴庭琛脱口而出问:“你什么病?”
“你觉得在那,我能染上什么‘病’?“
“你沾毒了?”
裴西宴没搭话.
那无声的沉默,于裴庭琛来说,便是他的默认了。
“呵,我还以为多大点事呢,就这值得你去医院看?”裴庭琛说说笑笑道:“那玩意要多少有多少,你怕什么呢?”
裴西宴知晓裴庭琛的心思,没想从他口中得出什么好话,他轻描淡写将医院那个话题掠过,“是,不算什么大事,比起裴氏财团的未来,这不算事。”
裴庭琛冷哼一声,心想,他果真还有点自知之明。
他在裴氏财团处境不好是事实,但他若是脱离裴氏财团,背叛裴氏财团, 等待他的是深渊炼狱。
“总之,裴西宴你给我记住,你的那双手,是洗不干净的,你若还想活,你只能继续往前走,你没有回头路了。”
裴庭琛自以为死死地将他拿捏在手中,向来与他说话的口气,就是轻蔑,看不起。
“说完了?”
裴西宴懒得多费唇舌,直接将电话挂断。
男人修长的五指,骨节都泛着白,他用力地捏紧那个了手机,恨不得能将它捏的粉碎。
可就在这时, 秦森紧跟着打来电话。
“老板,你猜的没错,那人的确是大少爷的眼线,从曼谷一路跟到京州……”
秦森不得不服自家老板的眼力劲。
裴西宴这次回京州,匆匆忙忙,依照他现在的处境,他原本应该乘私人飞机回国,确保行踪不被公之于众,不留下能被人查证的痕迹。
可是这一次,事发突然,因为池嫣提前生产,裴西宴急着回国,他乘坐的不仅是公共航班,而且他要当天最快飞回京州的机票,所以弄到的手的还是人多眼杂的经济舱机票……
归国之路,身边人络绎不绝。
裴西宴在飞机上,遇到一个行踪可疑的人,当时就让秦森盯着点。
果不其然,那是裴庭琛的眼线。
“我进医院这事,裴庭琛已经知道了,但不能让他知道我去那的真实目的,干脆利落点把该去的痕迹都去掉。“
“我知道。”
不用裴西宴细说,秦森第一时间就去做了。
“裴庭琛与叶成风那一类人相似,都是狂妄自大,眼高于顶的类型,但不同于叶成风,裴庭琛比起叶成风的后台更大,他会更无所顾忌,为所欲为。”
秦森听得愣住了片刻。
大概跟在裴西宴身边这么多年,他显少听见裴西宴用一种这样忧心的语气去跟他分析一件事。
“那老板……你真的有去医院看看吗?京州的医疗水平在世界都是顶级的,不是红三角那块能比的,你近来的身体……“
“我没事。”
“可是……”
“行了,你忙你的。”
裴西宴站在阳台,隐约听到隔壁房间传来动静,也没再跟秦森细说,便将电话给挂断了。
他去到婴儿房,只见月嫂正在抱着小孩哄。
“我来吧。”他跟月嫂说。
月嫂微微愣了下,大概是在想现在的年轻男人,很少有这样会带孩子,喜欢带孩子的了。
*
第二天,池嫣从裴西宴的床上醒来,目光迷迷糊糊地围着房间里扫了一圈,却不见他的踪影,她心里一咯噔,又立马去到了自己的卧室和婴儿房查看一番,仍是不见人。
“他呢?”她神色焦灼,急忙逮住月嫂问道。
“池小姐,你是说裴先生吗?”月嫂说:“他好像一大早就出去了。”
“出去了?”池嫣越想越不对劲,撑着沉重的身体转身就往外走。
“哥!”
她大声地喊着,很快,传来池淮州的回应。
“做什么?”
“阿宴哥哥人呢?”
“他早上出门了,没跟你说?”
所以……所有人都知道他离开,就只有她不知道吗?
池嫣烦闷又委屈。
她折回房间,找到自己的手机,想给他打一个电话,却不曾想,解锁屏幕后跳出一条未读消息,正是裴西宴于今天早上七点零五分的时候发来的。
他告诉她今早有事,必须得离开,因为见她睡着了,便没有打扰,让她不用担心。
看完那一行字,池嫣握紧着手机,心口一下跟被石头堵住了似的。
池淮州跟进了她的房间,见池嫣心不在焉的模样,便安抚道:“他出门之前有跟我说过,他还会回来的,你难道不相信他吗?”
她相信,他答应了回来,就一定还会回来。
只是……他又没跟任何人保证能平平安安,毫发无损的回来。
池嫣不想他受一指甲盖的伤。
一整天,池嫣除了给孩子喂奶,哄哄小家伙,就是握着手机,等他的消息。
上一篇:穿成侯府通房丫鬟后,我摆烂了
下一篇:我的少年他爱我十数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