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娃综结束病美人就离婚(60)
作者:长尔鲨 阅读记录
商老爷子去世后,商家家业直接被商书霁接管,从来就没有过事业心的商父不仅不觉得权威被挑衅,还乐得清闲。
而老父母都去世了,上头没人压着了,商父商母却反倒都稳重了不少,越来越不爱瞎玩,也逐渐有了“一家人”的模样。
商父商母这一辈子,除了自己作的情况之外,就没吃过苦受过累,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选择权大多时候都在他们自己手里。
就算当初因为联姻的事,和初恋对象分了手,也是他们先主动提的分手。
分完了,回家了,从前的好日子又回来了,至于对被抛弃的人,最初对对方还有些遗憾愧疚的感情,但对方纠缠不放,那点本就虚无缥缈的感情很快就没了。等到对方终于不再纠缠,商父商母也只觉得松了口气,然后印象越来越淡。
顾斜的父母,就是当初商父商母各自的初恋对象。
大概是出身经历和性格都相似的缘故,他们在被抛弃、分手之后,做出的行为也是相似的——他们不愿意接受,选择了想方设法地纠缠,然后一次次面对从前柔情蜜意的恋人的排斥抗拒。
最终含着极度自卑的高傲之心占据上风,他们不再纠缠,假装放下、不在意了,还要嘲笑之前纠缠不休的自己。
唯独在彼此面前,他们不用假装,因为好像在面对另一个、异性的自己,任何伪装都显得滑稽。
后来听说商父商母结婚了,顾斜的父母也赌气似的,随后结婚在一起了。次年又听说商父商母生了孩子,顾斜的父母也急忙备孕生下了顾斜。
再然后,匆匆忙忙的一男一女成为了手忙脚乱的年轻父母,在婴儿日复一日的哭啼声中,这对未经过深思熟虑强凑在一起的夫妻,终于跨过了“报团取暖”所以总能互相宽容体谅的阶段,进入了互相埋怨、厌弃、讽刺的时代。
但他们始终没有离婚。
顾斜在父母的互相嘲讽中长大,对未曾谋面的“商家人”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后来,顾斜该上小学了。租房为生的夫妻俩不想为此奔波,索性将顾斜送回了户口所在的农村老家,让空巢父母和留守儿童互相作伴。
回到老家,顾斜的耳朵也没有清静,因为他父母的父母也知道商家的人,也喜欢时常骂骂叨叨,觉得自家好不容易供出去的高材生,就那样被有钱人家的孩子祸害了,而且人家祸害完拍拍屁股就走了!
直到高中的时候,顾斜才再次被父母接到了身边。顾斜最初多少有点高兴,因为这么多年过去,他的父母好像终于想开了、性格平稳起来。
再然后,顾斜的父母和平离婚了。
他们和平了,顾斜却无所适从。
他有父有母,却几乎没享受过父母的爱。他想恨,但又不愿意恨父母,索性和家里其他人一样,恨当初追求了他父母又舍弃了他父母的商父商母,恨商父商母那个孩子——顾斜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生,所以他格外恨,觉得如果没有商书霁,那他自己也不会赌气似的被生出来。
……
听到这里,商书霁不禁蹙眉:“因为这种理由记恨迁怒于我,未免儿戏了。这样的格局,他竟是主角,而我是头号反派?”
宣织夏点点头:“而且随着时间,他对商家人的恨意基本都聚在你身上了,大概是因为你比较显眼,你父母不太好聚焦,而且你们同辈,他又把自己的出生和你捆绑着。抛开格局不提,还是符合人性的。”
“……”商书霁重新心平气和,“后来呢?主角怎么打败头号反派的?恕我直言,根据当下的局势来看,如果我不愿意,他甚至都见不到我的面。”
宣织夏又喝了两口水,润过喉咙,然后缓缓开口:“他父母不是离婚了吗,之后又各自再婚了,结婚对象都家境不错,能和商家说上话。”
“而且,他父母各自再婚后生活状态很好,现在虽然还没有,但再过一段时间就会想起顾斜这个儿子,也多了慈爱心肠。”
商书霁敏锐道:“我不认为有哪两家联合起来了,就可以打得商家挫败,而且你说的是‘能和商家说上话’,听上去实力并不很强劲。”
“是的,原书剧情发展到最后,你这个被主角攻记恨、在主角视角的头号反派太过厉害,大概是实在想不出合理的办法让主角攻打败你、达成这个爽点,所以你最终死于‘机械降神’。”宣织夏道。
听到自己在原书剧情中的最终结局是死亡,商书霁并没有太大反应:“机械降神……我被陨石砸中了?”
宣织夏:“……没有,你只是莫名其妙独自登山,然后摔死了而已。”
商书霁:“……”
宣织夏:“原书剧情中,你父母白发人送黑发人,主角攻在葬礼上管这叫天理昭彰、恶有恶报。直到这时主角攻终于放下,觉得摊上那样一对恶报应在子女身上的父母,你也有值得被人同情的地方,说以前是他执念了。”
商书霁微微颔首:“反派死得潦草,换来主角放下执念,自行化解了仇恨。”
宣织夏没有回应这个总结点评,想了想,觉得已经说得差不多了:“商先生,你还有其他想要问的吗?反正今天晚上已经说了这么多了,索性一次答完。”
商书霁思索片刻,然后道:“关于书中的剧情,应该没有了。不过我有点好奇,你为什么会这么配合,几乎对我知无不言?”
宣织夏觉得他这问题奇怪:“因为我说话算话,说了会坦诚、回答你的问题,就不会给自己添麻烦。说一半留一半、或是半真半假都需要动脑子,不然万一被你抓住不对劲的地方,徒生事端。而这件事上费心思动脑子,对我没有好处,只有劳累。”
“我希望节目结束、离婚之后,我们之间就完全清楚、没有牵扯。”
商书霁若有所思,又问:“你把顾斜的事就这样告诉了我,不担心影响事态发展?”
“不担心,也不关心。”宣织夏坦然道,“从我来到这个世界开始,事态发展就注定不会和原书情节一模一样。从我和你互相交换情况,你知道我是穿书的人开始,就注定了你不会毫无动作。”
“即使我不告诉你,你大概也会根据我这段时间的反应去揣测猜忌,而这段时间我一直在直播下,直播记录很方便你去复盘我的一举一动。与其让你猜忌错误,不小心牵连旁人,不如我直接说了,都省事。”
“当然,你也可以保持怀疑,说不定我真有说谎。”
闻言,商书霁笑了笑。
宣织夏刚才说的这些事,包括顾斜的父母、成长经历,都很容易查到,撒谎没有必要。当然,非要说的话,部分查不了的内容也有撒谎的可能,但商书霁仍然觉得宣织夏没有刻意隐瞒和谎言之处。
因为宣织夏这人真的很懒,让人觉得他懒得撒谎。
宣织夏现在愿意跟他说这么多话,都是为了之后能省事。
片刻后,宣织夏又慢条斯理道:“对了,商先生,你应该不会打算也让顾斜‘不小心’从山上摔下去吧?”
商书霁怔了下,随即挑眉:“不是不担心吗?”
宣织夏好整以暇:“还是问问。”
“虽然你问了也做不得准,我答了也不等于不会说谎,但还请放心,就算我要预防性对付他,有的是不违法犯罪还更折磨人的办法。”商书霁语气温和。
言下之意,仿佛在说一头狮子不会把一只挡路挑衅的蚂蚁放在眼里,如果不是有旁人提醒,狮子大概根本不会注意到哪里有蚂蚁。
至此,便算是聊完了。
商书霁起身关灯,可以睡觉了。
翌日早上起床,宣织夏就尝到了头天晚上说太多话的恶果——他喉咙有点痛,声音发哑。
商静棋和商静姝本来在欢快地叫“爹地”打招呼,发现宣织夏这个情况后顿时惊慌失措,商书霁听到动静,从厨房出来:“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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