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娃综结束病美人就离婚(80)
作者:长尔鲨 阅读记录
【反正关系越来越好是肯定的,宣织夏被咬,商总主动出门找人要驱蚊止痒的东西,两人还能大中午同处一室,看出来的时候那氛围,处得不错啊】
集合之后,其他嘉宾也有看到宣织夏脖子情况的,但是都没有特意问出来。
这个下午,节目组安排了嘉宾们接触骑马活动,由农场主的几个孩子帮忙照应,牵出来的马据说也都是格外温顺亲人的几匹。
有一匹白马总往宣织夏身边凑,但宣织夏没打算试骑,白马靠近一点,他就往旁边躲一点,然后白马又靠近一点,一人一马僵持着。
见状,农场主的次女笑道:“它很喜欢你呢,真的不试试吗?它性格也是这些马里最温顺的,如果是害怕的话,我会一直帮你牵着它,或者……男女授受不亲,我叫我哥过来,让他带着你骑。”
不等宣织夏拒绝,她又摇了摇头:“不对不对,你和同性结的婚,所以男男也授受不亲……”
“谢谢,不过真的不用麻烦了。”宣织夏笑了笑,温声道。
对方便没再劝说。
商书霁走到了旁边,伸手摸了下白马,然后对宣织夏说道:“想试试的话,我可以带你骑。”
宣织夏一愣,然后再次轻笑着摇头:“真不想试。不过,你会骑马?”
商书霁微微颔首。
宣织夏有点好奇:“你还学过什么?”
商书霁想了想,然后道:“比较杂,很多都学过一点,一时也说不太清楚。不过这次录完节目,我掌握的技能又多了不少,在家务方面。”
宣织夏莞尔。
直播间内——
【又在互相了解了是吗!】
【懂了,私底下也是这样吧,一点点好奇,一点点分享,一点点擦出爱情,嘿嘿嘿】
【你们俩还记得棋棋和姝姝这两个小孩吗哈哈哈哈】
下午结束后,各个家庭再次到公共厨房做自家的晚饭,然后陆续告别,回到了木屋。
商静棋和商静姝先后洗了澡,爬上客厅的折叠床后坐着问:“爸爸,爹地,你们会关卧室门吗?”
“我们如果半夜想去卫生间,进卧室前要敲门吗?”
两个小孩问完,得到的答案是:会关,要敲门。
对于这样的答案,商静棋和商静姝接受良好,乖巧点头。
虽然可能会影响商书霁和宣织夏的睡眠,但如果商静棋或商静姝真要半夜用卫生间,经过卧室时不可能不开灯,本来也不可能静悄悄的、毫无影响。
农场这一站的居住条件就是这样,只有适应一下。
商静棋和商静姝虽然都躺下了,但两个小孩还拿着电话手表在玩,一边玩一边说话,没有马上要睡的意思。
所以商书霁进卧室前,只是跟他们说了一声,并没有关客厅的灯,让两个小孩自己待会儿关。
商书霁进了卧室,关上房门,看了一眼里面浴室的门。
宣织夏正在里面洗澡。
商书霁收回目光,六根清净地拿出平板和笔。
宣织夏洗完澡出来时,就看到商书霁正坐在床边画画。
“你来看看,你那个‘招福猫’还有什么其他细节。”商书霁说。
宣织夏怔了怔:“你在画我那个玩偶?”
商书霁微微颔首:“正好没事做。画好了发给你,你以后找人按图重新定做一个也挺方便,免得下次生病了找不到玩偶还要哭。”
宣织夏:“……你不要趁着我记不清楚就造谣。”
商书霁轻轻挑了下眉:“我有必要造谣?”
“我也没必要因为找不到玩偶就哭,大概当时是生病太难受了。”宣织夏说着来到床边,低头去看商书霁手里的平板。
商书霁看着他。
宣织夏没和他对视,而是指了指平板上的画:“这里太圆了,没有这么圆,眼睛可以稍微再大一点,还有颜色……”
商书霁垂下眼,按着宣织夏提出的细节进行改动。
很快就把正面画好了,和宣织夏记忆中的“招福猫”别无二致。
“今天先到这里,明天再画背面和侧面图。”商书霁道。
宣织夏点了点头,心情挺愉悦:“谢谢了。”
商书霁摇摇头,起身去洗澡。
宣织夏坐上床,拿起了放在床头的书,继续看。
商书霁洗完澡出来后,先把电蚊香插上了,然后将青草膏放到了宣织夏的那侧,方便他万一被蚊子咬了能擦上。
做完这些后,商书霁站到了灯的开关旁边,问宣织夏:“关灯了?”
宣织夏快速扫完当前的段落,然后看了一眼页码,合上书,点点头:“好。”
灯一关,卧室内陷入黑暗。
农场这木屋四周没有窗户,但在屋顶上开了天窗,此刻躺在床上正好能看见夜空和星星,微弱的月光也从天窗进来,洒下一片光柱。
商书霁从灯开关处走回床边,躺了下来,和宣织夏一样都看着天窗。
“蚊子大概就是从那里进来的。”商书霁突然轻声道。
这样一说,什么美感都没有了。
宣织夏有点无奈,闭上眼睛:“晚安。”
商书霁:“嗯,晚安。”
然而蚊子大概就是这种会在安静时突然冒出存在感的生物,商书霁和宣织夏闭上眼睛准备入睡,没一会儿就都听到了蚊子嗡嗡的声音。
商书霁没睁眼:“听到了吗?”
宣织夏轻叹了声:“听到了,悍不畏死的蚊子……电蚊香液没起作用吗?”
“可能是因为刚插上没多久。但是刚才我们坐在床边画画的时候,并没有出现蚊子,不是吗?”商书霁蹙了蹙眉。
宣织夏默默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挡住脖颈和鼻子以下,尽可能不给蚊子发挥的余地。
“谁知道呢。”压在被子下,宣织夏的声音有点闷。
过了会儿,宣织夏突然道:“是不是没有声音了?走了?”
商书霁沉默几秒钟,然后撑起身:“可能是被电蚊香液熏死了,也可能是吃饱了就走了。”
宣织夏听到这话,又感觉到商书霁在靠近,疑惑地睁开眼睛,顺手把被子往下拉了拉,正常露出整张脸:“什么?”
商书霁正越过宣织夏,伸手去拿青草膏,闻声一低头,正好和宣织夏面对面。
两人一时都静了下来。
几秒钟后,商书霁将青草膏抓到了手里,声音略显艰涩地说:“我手上好像也被蚊子咬了,用一下青草膏止痒……”
宣织夏眨了眨眼睛,然后别开目光:“哦。”
商书霁收回手,人也撤离了点,坐回他自己那半张床,靠在床头打开了青草膏。
“你那边不是有风油精吗?”宣织夏突然问。
商书霁一顿,继续擦青草膏,若无其事地说:“一时没想起来,而且你不是嫌风油精味道刺鼻吗,我要是用了,你借口赶我睡地板怎么办。”
宣织夏抿了抿唇。
擦完了,商书霁盖上盖子,又靠近宣织夏,撑着身体伸手将青草膏放回了刚才的地方。
他手上有青草膏那近似淡淡薄荷香的味道,随之掠过宣织夏鼻间。
“你有没有觉得……”宣织夏说着又停了下来,看着莫名靠得很近的商书霁,一时不知道要说什么。
有必要把青草膏放回来吗……
放青草膏而已,为什么要靠得这么近,你手看上去够长啊……
宣织夏一眨不眨地看着商书霁。
商书霁已经把青草膏放回床头边的柜子上了,但是他仍然抓着小罐子没有松手,似乎这样就有个理直气壮的说头。
“什么?”商书霁轻声追问。
“……没什么。”宣织夏别过眼,看向天窗外的夜空。
商书霁喉间轻轻滚动了下,他收回手,打算躺回去老实睡觉。
然而宣织夏的脸上像是镀了一层月光,让有心赏月的人移不开眼。
宣织夏那单薄的唇微张,让人觉得应当为其染上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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