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娃综结束病美人就离婚(93)
作者:长尔鲨 阅读记录
姚清浅从祝复说话开始,就神情凝重不散,闻言只回道:“不用了,多谢关心。”
然后姚清浅继续做饭,祝复张了张嘴,最终无功而返。
接下来一整天,姚清浅和祝复之间都是这个情况——祝复犹犹豫豫后接近姚清浅,姚清浅始终无动于衷,“谢谢”和“不用了”挂在嘴边。
祝复的表现让人一看就知道他和姚清浅从前有事,姚清浅的表现让人能明确感觉到她的不耐烦和排斥、如同在应付一个借着工作场合强行接近的陌生人。
下午活动即将结束的时候,祝复再次靠近姚清浅,姚清浅忍无可忍想要爆发,还是祝朝朝见势不妙赶紧恨铁不成钢地喊祝复:“叔叔,你来我这边一下!你这个大人能不能对我这个小孩负责一点啊!”
见气氛不太好,姚清浅面色不快、姚疏月也不高兴,其他嘉宾有意活跃一下、转移她们的注意力,便由穆知君的父母挑起了个新的话题,分享起孩子刚出生时是什么情况、怎么起的名。
这个话题,在场的家长和孩子们,还有直播间内的观众们都感兴趣。
家长聊完了孩子,小孩子们又反过来问各自家长的名字又是怎么起出来的。
说来说去,核心倒也差不多,子女的名字总是寄托着长辈的某种认知、期盼或是祝愿,即便起得随意,也总有个随意的来头可说。
在场嘉宾们的名字,基本都是父母辈或是祖辈用积极向上的心态取出来的,唯独到了顾斜时“与众不同”。
顾斜有些冷淡地说:“我父母觉得我的出生是他们人生走向斜路不归的一个象征,所以起了这个‘斜’字。”
没料到顾斜的名字是这个来历,也没料到顾斜会这么直白诚实,其他嘉宾们一时笑容一顿。好在和顾斜一同的林照水开了口,解了当下的不尴不尬。
“是你父母安排了你出生,又不是你求着他们生下你,如果他们真觉得自己走错了路,那也不该怪到你身上。”林照水柔和地宽慰,“而且,我觉得你的名字挺好,诗中说‘黄昏斜照水’,也是我们有缘分。”
顾斜和林照水,黄昏斜照水。
听完林照水的话,顾斜脸色稍微回暖了点,然而他视线一移,又看到了商书霁。
商书霁今天似乎心情格外好,居然时不时能看到笑意。而且“霁”字寓意多好啊,雨雪过去天气放晴,跟他顾斜的“斜”完全不同,正如他们的人生从来都不同。
于是顾斜的脸色又沉了下去。
林照水感到不解:“顾斜?”
见状,知道内情的商书霁和宣织夏大抵能猜到顾斜的想法。他俩对视了一眼,商书霁对宣织夏清清白白地一笑。
晚上回到木屋,卧室里就剩他们俩之后。
商书霁再次提起几个小时前的这事儿:“他在这里对我执念难消,他父母和我父母倒是重逢后相处甚好。”
宣织夏有点意外:“你之前安排你父母去顾斜父母如今会出入的高尔夫球场,他们这么快都遇到了?”
商书霁颔首:“嗯,我父母,顾斜父母以及他们各自的再婚对象,三对夫妻,昨天正好在球场碰上。我也是昨天就已经收到了消息,不过昨天我们有自己的事情要忙,我便没有特意告诉你这件事。直到今天下午,我收到顾斜那目光,才想起来。”
昨天,高尔夫球场上,三对都已经迈入老年的夫妻“正好”碰上。
顾斜父母的再婚对象都是从商的,活了大半辈子,和商父商母也有过交情,只是交情很浅,碰上面能聊聊,碰不上也就没有来往。不过当前碰上,也算是六个人都互相认识,挺省事。
顾父顾母一见商父商母,还没通姓名就认出了他们,商父商母却只觉得有那么点眼熟,但他们认识的人太多,这几天在高尔夫球场碰上差不多年纪的,看谁都眼熟。
直到互通了姓名,又发现顾父顾母表情不对,商父商母才总算从遥远的回忆里挖出了各自的初恋情人和那段经历。
若是当年,那难免是要尴尬一下的,但如今实在是过去太久了。商父商母都从鸡飞狗跳的联姻对象变成了互相扶持的和睦夫妻,而执念埋怨多年的顾父顾母也都已经放下、和平离婚了十几年,连再婚都差不多有十年了。
时过境迁,再次重逢,商父商母说到“当年太年轻不懂事了,没处理好,对不住你们啊”,顾父顾母也只是笑笑、没再怨怼什么,他们也没提过往那二十年左右胡乱维持的具体婚姻生活。
本来是为了彰显已经放下了,所以才叫上一块儿打球,然而打了几个小时,聊聊天,三对夫妻一起吃过饭,倒真有了几分相处甚欢的意思,不知内情还以为是曾经交好但失联多年的旧友重逢。
虽然……抛开一些细节不谈,倒也的确如此。
把这件新鲜事分享出来后,商书霁对宣织夏道:“时间像解药,也像是毒药,对吧?”
看似商父商母、顾父顾母四人现在挺好的,过往的恩恩怨怨与执念都放下了,还能和和气气地相处,他们服下了解药,顾斜却还中毒颇深。
不过顾斜要如何解毒,商书霁觉得就不关他的事了。
只要顾斜别来招惹他,那顾斜心里爱怎么恨就怎么恨,商书霁管不着。但如果顾斜想不清楚非要闹事,商书霁不会手软。
放下此事,商书霁转而对宣织夏说起生日的事情来。
今天下午嘉宾们聊天说起姓名由来,宣织夏当时说到,他的生日正好是出生那年立夏当天。“织夏”这个名字的寓意在于,他的出生织就了从那个夏天开始的一个全新世界。
“今年你的生日已经过了,可惜了。”商书霁道。
宣织夏微微摇头:“生日而已,年年都有,而且我自己会给自己过生日,有什么可惜的。”
商书霁一想也是,明年再一起过就是了。
“我把灯关了?”商书霁而后问道。
宣织夏笑了下,轻轻颔首:“好。”
聊完闲杂话题,接下来继续每晚的“锻炼”工程。
宣织夏不想磨磨蹭蹭下去,搂着商书霁的脖颈有商有量地说:“我们试试做完全程吧,按着这个目标做,如果我能坚持到底那正好,你也不用这么瞻前顾后,如果我坚持不下去,我会告诉你的,你再中断也来得及。”
商书霁喉间轻滚,心神几乎都被宣织夏含笑的目光吸引进去。
片刻后,商书霁点了点头:“嗯……经|受|不住一定要说。”
“我知道。”宣织夏温声说。
然而,气定神闲、跃跃欲试的度量很快消散……
目之所及和表面接触时,虽然也觉得触目惊心,并且怀疑实际做成的可能性,但宣织夏此前只觉得,既然能长成那样,应该就不存在不合理。
然而商书霁真的不合理。
理想情况和实操不可同日而语。
虽然很对不住商书霁,但宣织夏还是不得不中途放弃,然后既要调整呼吸,又要调整心理状态。
商书霁耐心安抚他,似乎没有半分焦躁。
然而宣织夏昏昏沉睡一夜,翌日一早醒来,还是很想打退堂鼓。
“我突然觉得,我对那事儿其实也不是很好奇了。”宣织夏一本正经道。
商书霁:“……”
他伸出手,先碰了碰宣织夏的额头,确定他没有发烧而是在清醒状态下说的话。
之后,商书霁思索着问:“我做错什么了吗?”
宣织夏轻咳了声:“不是你的错,我的错,我……胃口没那么大。”
宣织夏很含蓄,商书霁微微一怔,旋即失笑:“这个原因的话,我是不是有点冤?”
宣织夏想,是挺冤的,毕竟“锻炼”以来商书霁还没得着过实际的“好处”,昨晚才得到,然而还没怎么样又退回去了。
“我们商量一下,不能做完全程的话……”商书霁摸了摸宣织夏的脸,又问他,“至少可以回到前两天晚上那个程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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