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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夫子科举日常(224)
作者:无棋 阅读记录
等宋卫风考过乡试,亲自来京城,到时候再听他亲口说也不迟。
过完年第七天,国子监信社重新开始运作。
周自言从过年那天便一天一封信,直接从信社送出去七封信。
几天后,他也收到了来自马鸣沟的新年信件。
通过宋卫风一封封不间断的信,周自言始终能知道马鸣沟发生了什么事情。
钟知县一直时分关注整个县城的学习情况,一直没忘记研究更便宜的笔墨纸砚,来让每户人家都能用上合适的笔墨纸砚。
再加上他对读书的坚持和宣传,从周自言走后,不断有孩子背着小包袱,从山里、村中背着包袱来镇上求学。
每个人眼中再不是以前那种不知所措的迷茫,而是明晰自己出来要做的事情是什么,直奔未来而去。
现在镇子上的书院,每学期都能收入许多学生。
值得欢喜的是,这其中有不少小哥儿和女娃娃。
听说是家里人听说宋卫风和王小妞的事迹,也想让家里的孩子长个出息,便趁着孩子还小的时候,把他们送到书院试一试。
虽然只是试一试,但有这样的改变,就足以令人高兴。
说回到书院里,文山长极为看重宋豆丁他们这几个孩子,也明白他们将来一定会去京城,而且目标直指国子监,于是更用力培养他们。
不管书院有什么游学活动,或是文试,诗会,文山长都会带着他们一起。
宋豆丁他们几个孩子便在文山长身旁,极速地成长着。
现在随便拎出一个人来,都能用自己小小的年纪独当一面,实为欣阳书院之宝。
而且深得许多学长学姐喜欢,学长学姐都恨不得抱回家去当自己的弟弟妹妹。
虽然叶朗还没考上举人,但宋延已经和叶朗定了亲,只等二人都中举,便举行姻礼。
而叶朗也不打算继续往上考。
若是他们都能考中举人,便举家一起去另一处小地方,过安稳日子。
春六巷的孩子们在跟着宋豆丁他们学过认字后,现在也被镇上的夫子们相中,愿意接他们去家塾里启蒙,若是启蒙得好,将来便能通过夫子的介绍,去各大书院读书。
从什么字都不认识的小娃娃,到现在前途明亮,可谓是有了巨大的转变。
周自言的小院子,在他走后,便被宋父又买了回来。
春六巷的街坊们都记着周自言的功劳,现在时常去他的院子里扫扫地,浇浇花。
每个人都好像已经找到自己要走的那条路,或是稳步前行,或是蹒跚迈步,始终都走在自己选定的路上。
马鸣沟的读书风气一年大于一年,每年乡试都能多冒出许多青年才俊和年龄小的小天才,让钟知县好生在岳南府出了一把风头。
听说岳南知府也询问过钟知县,要不要换个富庶地方提一提。
钟知县还是拒绝。
宋卫风觉得,钟知县大概已经和他们这个小地方根系缠绕,分离不开。
周自言看过一封信,便回一封,写写他的近况。
今日学了什么,吃了什么,又偶遇了哪位友人……
一桩桩一件件,事无巨细全部告知。
【吾兄自言,展信佳……】
【吾弟卫风,近来可好……】
一封又一封信件,带着京城的琪花玉树,飞到南边马鸣沟的莺声燕语。
【吾弟卫风,冬日寒风冷冽,让那几个孩子多穿衣物。】
【吾兄自言,春寒料峭,请你也多加衣。】
又将马鸣沟的桃红柳绿之景,和京城的五黄六月,浮瓜沉李撞个满怀。
【吾兄自言,马鸣沟的春日又来了,书院带着学生们去镇外踏青,钟知县也来了。】
【吾弟卫风,京城近日入了最热的暑期,还是冷水里浸过的瓜果最为解暑。】
……
后来金风玉露秋渐去,岁暮冬寒晚来霜。
霜凋夏绿,又是一年李白桃红。
短短两年时间转瞬即逝,周自言看着手里关于京城会试的名帖,颇有一些感今怀昔之情。
会试之后马上便是殿试。
他的科举之路,终于看到最后的终点线了。
第105章
二月初八, 丽馨坊里人潮涌动。
‘四娘涮肉坊’在屋外也摆上桌椅板凳,却还是有些供不应求。
许多人揣着袖子朝里屋大喊:“老板,老板, 还有桌椅没有了!爷们六个人想吃顿热乎的嘞!”
“来了来了, 几个粗老汉,叫得像叫魂!”四娘举着一柄铁勺从屋内掀帘出来, “真是要了命了,一到科举考试这段时间, 整个京城都不安生。”
“那可不嘞。”几个汉子站在外院,等四娘帮他们安排位置。
“今年好像还是三年一次的会试,三年啊,那些读书人等了三年,可不就等着今天呢吗!”
“就是, 要是我也能认字读书, 我现在估计已经吓得尿裤子了哈哈哈哈哈!”
四娘和小厮搬着一套桌椅板凳出来, 找了一个空位放好。
四娘擦擦汗,“咱们这丽馨坊里离内城这般远都有这么多人,那内城得热闹成什么样啊!”
“肯定都是人挤人。”小厮用袖子抹脸, “老板,那位周公子是不是也去参加会试了啊?”
他们老板好像找回了一位旧友, 叫周公子, 现在正在国子监读书呢。
听说要参加今天的会试。
“那是自然。”
所谓的周公子,便是周自言。
四娘掐着腰,笑道,“我和你说, 我这位周弟弟,那可是文曲星下凡, 咱们就等着瞧吧,今年会试头名,定还是他的。”
“还?”小厮挠挠后脑勺,不知道老板为什么要用‘还’这个字。
周公子今年不是第一次参加会试嘛,咋就是‘还’了呢?
不明白,不明白,还是去搬凳子吧!
郊外贡院此时确实如四娘所想的那样,人满为患。
京城各大官学夫子皆举着一块四方的牌匾,上书‘庆京省xxx学府’的名号,其后,站着的便是此次要参加会试的考生。
而国子监带队的人,自然是辜鸿文。
为了这次会试,辜鸿文带走了国子监内三个五经博士,还把国子监里的大夫也叫了过来。
万事俱备,只等会试鸣炮。
而那些没有入官学的考生,便根据省府籍贯集合,由京城点卯官亲自清点人数。
虽然会试是在春天开始,也有一个‘春闱’的名号。
可二月份的天气,并没有那么春暖花开,贡院的外墙与枯木,还挂着一些霜花和冰锥子。
周自言还是裹紧他的厚棉袍,带着毛毡小帽。
就算如此准备了,寒风一扑面,还是冻得鼻子通红。
不过相比较其他神态紧张的监生,周自言的状态已经能算放松了。
其他监生哪怕这么冷,也仍要伸出手来,翻看手里书卷,争取靠前再温习一遍。
而周自言准备了两身棉衣,带了一些吃食,绑好头发来到贡院,他手里甚至没拿任何一卷书。
旁人正着急忙慌地进行最后的温习,周自言却站在原地,背着手把整个贡院看了一遍。
除了要参加会试的监生,一些想凑热闹的监生也特意请了假,跟着队伍来到贡院。
其中便有顾司文这个小子。
他围在周自言身边,叽叽喳喳。
“表兄,你不紧张吗?”
“表兄你在看什么啊,你快看看书啊!”
“表兄,表兄,你别玩了,马上就要进院了!”
顾司文急啊,就算表兄再怎么厉害,也不能这么淡定自若吧?
表兄不是第一次参加会试嘛,怎么好像第二次来这个地方了一样,也太稳健了一些!
“没事,心态好。”周自言揉揉顾司文的脑袋,但依然我行我素。
会试的考前准备与乡试没有什么不同。
会试也考三轮,二月初九第一场,十二日和十五日考剩下的两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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