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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下那个小太监(89)

作者:好大一只猹 阅读记录


适应了一段时间黑暗,她倒是能将面前的大半事物看清了,只觉得陆生遭她亲得僵了一瞬,接着回过神一般,唇角微微扬起,笑着摇了摇头。

见他这般,姜离又觉心里好似揣了只麻雀,扑棱棱地拍打着翅膀,闹得她不得安生。

“那你……”

话只说了一半,他却好似故意寻着档口一般,低头便凑了上来,将未出口的话尽数封了回去。

唇瓣触及一片柔软,姜离心头一紧,竟紧张得不知该如何呼吸。

缕缕热意拂过面颊,窗户遭风吹动,空气中弥漫着湿冷之气,唯有唇畔热意融融。

指间倏尔一空,陆生抽出手来,揽过她的腰身,向自己拥来,一时间,两人紧紧相贴,连心跳声都好似落在耳边般,逐渐清晰起来。

今日的确与旁日不同。姜离稀里糊涂地想着,忽觉脖颈一凉,继而灼热的气息拂过,流连在皮肤之上,辗转纠缠,几番厮磨。

月光透进屋里,洒在半曳在地上的纱帐上,原本规整的衣衫散落在一旁,凌乱无序。白的是凝脂般的皮肤,蓝的是湖水般的褥子,彼此纠缠,如同两尾戏水游鱼。

细得滑腻的皮肤上,突兀地蔓延着点点红痕,好似落于雪地的山茶,热烈而凄艳。

指节浅浅地碾进软腴之中,心脏震颤,透过指腹一点点传来,逐渐与他心跳合鸣,他愣怔了一瞬,却不知该如何做,恍惚着,一只手轻颤着捉住了他的手腕,缓缓向下带去。

他的指节内侧生了薄薄的茧,所到之处,引起阵阵战栗。

吐息间,呼出的气都变得潮涩濡湿。

渐渐地,她湿了眼眶,隐约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却只能绷紧了身体,直待腰椎飞快窜上陌生的刺麻感,蜷缩着的身子成了他指间斑驳的水痕。

-

姜离一早便醒了。

方睁开眼睛,入目所及便是金红纱帐,夺目得很,盯着纱帐兀子出了会儿神,不知想到了什么,倏地红透了脸。

悄悄翻过身去,却见身旁空空荡荡,不见陆生的身影。

面上热意未褪,隐隐地,又听见“窸窸窣窣”的脚步声,紧接着,木门遭人推开。

陆生迈过门槛进了屋子,行至屋里的红木桌前,将托盘轻轻搁下,这才向床边走来。

他倒是收拾得神清气爽。

姜离默了一瞬,开口道:“你起得好早啊……”

陡然与她的目光对上,陆生好似遭咬了舌头一般,登时止了步子,目光躲闪地看向一旁:“昨夜睡得早,便醒得早了些。”

顿了顿,他继续道:“家里食材不多,今早只能吃些清粥咸菜垫垫肚子。”

姜离眨了眨眼,目光移向他红了的耳廓上,轻笑道:“你做饭呐?”

陆生点头:“自然。”

姜离轻叹了一声,好似饱受煎熬一般,幽怨道:“我觉着有些累。”

这话不知触到了陆生哪根神经,他顿时面色紧张起来,往前走了几步,坐在床边拉起她的手,上下打量着:“可是有哪儿不舒服啊?”

这会儿他倒是不害羞了。

姜离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勾着他的脖子往下带来,附于他的耳旁轻声说了句话,直将他说得浑身一僵。

见他这般,姜离松开手来,笑道:“我逗你呢,傻子。”

作者有话说:

本想着这章完结掉的,怎么好像还是完结不了(抹泪)

第78章 一生一世|正文完

◎还她自由之身◎

简单地用过早膳后, 陆生便起身收拾碗筷,而姜离则去隔间寻陆生昨日换下的脏衣服,准备趁今日天气晴好一起洗了。

不料在隔间转了一圈,除了浴桶和屏风, 屋里空空荡荡, 连半件衣裳都看不见, 干净得好似遭水洗过一般。

姜离心中疑窦丛生, 出了屋子往外走去, 便见院子中央凭空多出一座用木棍搭建的简易衣架,上面赫然晾着她与陆生昨日换下的衣裳,此刻还往下滴着水。

所以……陆生今日起了大早, 不仅煮了饭, 还洗了衣裳?

盯着那衣裳愣怔片刻, 姜离心里一阵心虚,活儿都叫他一人包揽了,那她现在还有甚事可做?

沿着鹅卵石铺成的小路拾步前行,姜离一路来到那寒塘前, 远远地,便见陆生蹲身而坐, 埋头洗刷着碗筷。

初春的空气依旧寒冷, 他却没知觉一般,将袖子高高束起, 露出大半小臂来,一双手浸在冷水中,凑近了, 便可见微微发红的指节。

分明是冻手的。

姜离眉头微蹙, 向前走去。

似是听见了脚步声, 陆生头也不回道:“别过来,这路湿滑,容易摔倒。”

闻言,姜离听话地止了脚步,绞着袖子看向他的背影,小声道:“你大可以放在桌上,由我来收拾的。”

概因碗筷不多,且陆生的动作够利索,言语交谈间,他已将木盆里的水倒进池塘中,端着碗筷站起身,朝她走过来。

行至跟前,落下一个无奈的眼神:“你只需要好好休息,这本就不该是你操心的事。”

这又是哪来的道理?

姜离哭笑不得地反驳道:“我有手有脚的,整日里躺着算什么事?”

话音落下,却见陆生垂眸沉吟片刻,似是经历了一番苦思冥想,回道:“你说得对,整日待在家里确是无趣,你且等我片刻,稍后我带你去个地方。”

说罢,留下一头雾水的姜离,兀自拔脚离开。

待收拾齐整,陆生去而复返。

“走罢。”他伸出手来,一双狭长的凤目含着笑意,好似淬着春日暖阳,看得人心中无端一颤。

姜离点了点头,继而覆手上去:“好。”

-

陆生带她去的地方是一条繁华的街巷,因路两旁种了几株历史悠久的行道桂树与香椿树,故而被人称作椿桂坊。

椿桂坊离宅子很近,平日里若是想要出门采买或是闲逛,出门只需要走上半刻钟便可拐进这条宽大的街巷之中,十分便捷。

看着街上车水马龙、项背相望的盛景,姜离不由得有些眼红,可惜她只有五日假,待她与陆生成亲后还得赶回宫里去,无法时常出来逛。

“你觉得这处如何?”陆生道。

姜离被他带着往前走,目光流连于街道两旁的各式店铺酒肆上,闻言点头称道:“很热闹。”

“喜欢么?”

“自然喜欢。”

身旁之人脚步微滞,姜离转头看去,只见陆生在一处店铺前停了下来,目光好似被吸住一般,久久不见挪动。

顺着他的视线往一旁看去,却见一只落了灰的牌匾上写着“香茗居”,再往下看去,却是空空荡荡。

她不解道:“作甚看个空铺子啊?”

话音落下,指间倏尔一紧,陆生回头看来,笑道:“正因它是间空铺子才要看。”

见他眼中闪过亮光,姜离心中生出一个猜想,她迟疑道:“你今日带我来这儿,不会是为了买铺子罢。”

从前她便听说过太监在宫外会偷偷为自己置办家业,以此来为自己的后半辈子做打算,如今见陆生的举止,倒像是真有这个意思似的。

他想买几间铺子自是他自个儿的事,由不得她操心,可……

她眉头微蹙,忍不住多嘴道:“你我常在宫里,怕是顾及不到这处。”

陆生听得认真,却依旧笑得云淡风轻,好似叫姜离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俄尔,他抬脚直奔那间铺子,与守在门前的店主聊了起来。

姜离只觉得自己一个头两个大。

陆生哪儿都好,可偏偏在这件事上一根筋,叫她捉摸不透。

无法,她只得硬着头皮跟上前去。

走到跟前,便听二人一问一答,聊得火热。

店主是个约莫三十岁左右的男人,见来了生意,眼中流露出市侩的精明:“这间铺子原先租给了南方来的茶商,后来那人回乡探亲,路上叫水匪给劫了,人财两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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