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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通房不想重生了(30)
作者:yoyo鹿 阅读记录
区区一个大理寺卿也便罢了,东方溯公然打的另一位可是他的岳丈大人,兵部尚书刘谨现。
救不下他,以后还有什么脸!如何让其他人甘愿跟随?
皇后的面子也没地方搁了。
杀人诛心呐!
东方溯这是要抄了他们的老底,断了他们的生路。
“住手,本皇子说了住手!中书令以下犯上,难不成想谋反!”二皇子拔.了侍卫的刀架在方六脖子上,
“让他们住手。”
方六轻蔑地扫了眼身侧的二皇子,身形丝毫不慌,
“二皇子恕罪,就算是你杀了属下,他们依旧会继续掌嘴。属下只是奉命行事,您有什么吩咐,请与大人说道。”
这是不买二皇子面子的意思。
“他人呢!”二皇子几近失去理智地吼道!
“在后院花厅。”
“好,我这就去拿了他,看他是否有天大的胆子以下犯上。”
二皇子持着刀,杀气腾腾朝后院逼去,又被东方毅拦下,
他匍倒在二皇子面前,甚至卑躬屈膝,
“二皇子息怒,我家二哥从来老成持重,今日做出这等荒唐事,定然事出有因,望二皇子明察。”
东方毅这一截,硬生生拦腰砍断了二皇子失控的怒火,两两三三几句话看似句句为东方溯求情,但字字意有所指:
东方溯如今还是东方府的,如果定了以下犯上的罪责,东方府免不了受牵连,当年联手之时,二皇子可是答应过祸不及东方府。
东方溯向来做事必有因果,他今日突然如此残暴,一定是有所算计,极有可能就是为了激怒你,打乱咱们的计划。
东方溯能够如此暴怒,公然赏朝廷命官赏嘴巴子,说明花厅的谋划成了大半,二皇子只管渔翁得利!不可被气愤冲昏了头脑,正中东方溯下怀。
二皇子渐渐醒悟过来,硬生生咽了口恶气,厌弃地丢了刀,用锦帕使劲搓着手,又是那个傲视天地的二皇子,
“好,本皇子就给你们东方府一个机会,东方族长何在!”
“下官在,在这呢!来晚了,来晚了,二皇子恕罪,楚兄见谅见谅。”东方毅的父亲东方二叔瑞轩从抄手游廊一路疾行而来,后面跟着面色庄肃的东方三叔。
“你教出来的好侄儿,东方溯现在正堂而皇之坐在女眷花厅,还像不像话!公然殴打朝廷命官,还有没有王法了。”二皇子派头十足。
“臣下知罪,这就去将逆子拿来。”臣子唯唯诺诺。
这才是正常舒适的尊卑上下。
在这一瞬,二皇子的威严仿佛又如山高凛,他踱步回上座坐定。
在父亲和三叔赶来之时,东方毅早已躲在他俩身后,把东方溯做的好事添油加醋说了一遍。
将东方溯逐出族谱也是他计划的一环,
虽说大伯早逝,独留了这唯一的儿子,父亲和三叔念此,多有庇护和宽宥。
可搁不住东方溯一而再再而三地狂作,
这是他自己为最后一步死棋自掘坟墓呢!
倒省了东方毅不少功夫。
说话间,后院花厅来人回禀,
“中书令大人说,他听见响了。收拾完女眷那边的事,便过来与诸位喝酒、看戏。”
“二皇子,您可要救救小女啊。”兵部尚书脸肿得个猪头,勉强能听得清他的哀嚎。
“小女虽然不知哪里得罪了中书令,可中书令擅闯女眷花厅,都是未出阁的姑娘,让她们以后如何家人哪。”大理寺卿就要惨许多,含含糊糊说了那么多,一个字也听不清,只听见鬼哭似的嚎叫。
有了当枪使的臣子,二皇子忽然还想起自己有个皇兄,
“今日太子在场,楚尚书,事情发生在你府上,你是中书令的老师,又是他未来岳丈,我虽然替诸位大臣着急,也不好横加干涉,还是你和东方爱卿拿个主意吧。”
把自己择得干干净净,把责任推给了太子。
好似方才要拿刀砍人的不是他。
二皇子对自己这几句话甚是满意。
在这样一个时刻,太子不知所踪,是凑巧还是纵容?亦或是故意借题发挥、打压众臣?
在座的诸位都得好好想想了。
如此想想,他倒乐得见东方溯耍横,他树敌越多,越会墙倒众人推。
二皇子自以为自说自话拾回了些面子,但经过这一波,众大臣只看到得罪中书令的下场,个个噤若寒蝉。
“也不必楚尚书烦扰,我们东方府的事情我们自己处理。”东方三叔与楚尚书私交甚笃,两厢行礼,“楚尚书,借贵府护院一用。”
楚尚书抚须起身,“老夫随你同去。”他最是难做,自己好好的寿诞成了战场,是谁的算计、谁的罪过也分不清了,只求早点平息今日风波。
此时的花厅,洒落一地的水凝成了冰,
东方溯慵散地垂着眸,长而微卷的睫毛下,幽暗深邃的冰眸子邪魅性感,
“本官向来公平宽容,既然你们父亲已经代女受过,我不会重罚你们。”
“就把那些水泡上些冰,也给两位贵女降降温、醒醒神,免得口不择言,为家族带来灾难。”
“大人,大人饶命啊。”小女娘方才隐约听到父亲的哀嚎后,早已哭得梨花带雨。
东方溯口口声声说着不重罚,可众目睽睽之下,湿了一身,定会成为众人笑柄,让她们以后如何做人!
楚芳若也坐不住了,轻曼福身,语态柔美,“中书令大人息怒,今日是父亲的寿诞,都是府上招待不周,小女在此向您赔罪,请您放过这些小女娘吧。”
“给我个放过的理由。”东方溯轻轻揉捏着尤枝枝的手,邪性中透着一丝冷冽。
“您为了这个贱……姑娘,难不成要与兵部和大理寺为敌吗?”
“哦?”东方溯瞬时来了兴致,“那你说说,本官应该怎么做?”
“大人应该把这个目无未来主母,勾引主君的贱婢杖毙,再向诸位官员解释,二皇子是不会追究的。”兵部尚书的闺女和她爹一样没脑子。
“二皇子不会追究?呵!”
随着一声轻笑,东方溯的肩颈也随之颤动,
“那便如你所愿。方才泼水的人拿来,杖毙。”
那两个婆子被当众按在了花厅,一板子下去,皮开肉绽,见了血,
一屋子娇滴滴的小女娘,哪里见过这样的架势,像一群受了惊吓的绒鸡,挤在花厅角落。
此时,东方溯的二婶,东方府的当家主母带着一众官员女眷,挤进花厅,
往日,小女娘们受了委屈,盼来长辈,早已扑进怀里、躲在身后,窸窸窣窣说着委屈,
而这次,没人敢动。
都吓傻了。
“臣妇拜见中书令大人。臣妇们来请大人前往前厅用膳。”
二婶口口声声叫着中书令大人,实则只是虚礼谦让,
谁知东方溯就做了这个中书令,没正眼看她,语气里全是轻蔑,“区区五品中书舍人的家眷,也想来请本官。”
公然不给当家主母面子,除了东方溯,世间再无第二人。
东方二婶气得浑身发抖,脸上像开了染料作坊,由白转紫,再转青。
她从来就看不起东方溯的母亲,连带着也看不起东方溯,自大爷将东方溯的母亲接进府,她掌握府里的中馈变得名不正言不顺,
连自己儿子的一切都被东方溯抢走。
区区一个贱种,和他那个舞娘的娘一样低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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