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刚抬起手：“听他说完，就算是知道了我们现在的情况，也根本没办法不是吗？根深蒂固存在多年的模式，我们这一辈的人都不愿意有一点你可能不知道，黑市存在合理的要求，是利润三七。”

“你三？”谢凡询问，可心里面已经有答案。

但凡是真的和平，双方都不可能会要动手。

“对，所以你们所说养殖方法我绝对不能交给你们，一旦其他地方出现这种情况，引起对方的警觉，最后承担后果的是我们。”

一直听着的惊蛰忽然有疑问：“那个，稍微打断一下，我能问个问题吗？”

方刚也察觉到了现场气氛太过于严肃，想要缓解气氛，主动笑着点头。

“你说，这是谢凡抢了你风头呀。”

“那我问了。”

惊蛰见他们神色没什么变化，立刻认真询问：“既然比例这么大，为什么会同意？听着意思官方也对你们动手，可一般破坏约定难道不是因为对方太强对自己有威胁才会动这个念头？”

瞧见方刚的眼神，惊蛰补充一句：“当然，我不是说你们弱的意思，能跟官方合作，你们绝对有实力。”

刚刚还严肃的方刚绷不住脸上，忍不住笑出声来：“求生欲还挺强的，是，比率太低，可当时这个方法存在时，是为了养活底下人，低是低了点，可官方不找茬，留下的三成也比之前东躲西藏的十成十要多。”

“你问官方为什么害怕？当然是把柄被攥在手里才会觉得害怕，要知道官方人都要脸，其次人手问题。”

惊蛰微微皱眉：“说白了，还是想要找个替死鬼吧。”

方刚错愕的摇头看着她：“这话还真是一针见血。”

话都说到这个地步，方刚为了给谢凡表忠心，又多说了几句。

“今年一直动荡不断，上面人站队影响下面人，一时半会的，他们内耗都十分严重，所以我想重新找个出路，毕竟我现在要养的，不止我这一家子。”

惊蛰听明白了他要说的意思。

这话里表明，冰城的很有可能要分成三分势力，他们又挂着这么危险的合作，万一哪一方想要拼一个鱼死网破，十有八九都要把他们拉下水来当垫背的。

“所以，现在一时半会的也不知道该如何，在没有想到新的办法前，目前的平衡不能打破，即便是打破，突破也不能是我们这边。”

惊蛰好想明白了什么。

这会再看向谢凡，就瞧见谢凡已经没有要阻止的意思。

惊蛰这才开口：“那如果，你有了新的方法，是不是代表就不会被对方掣肘？”

“没那么绝对，可至少多了一条退路。”

见惊蛰目光带着疑惑，方刚解释道：“说来说去，还是海鲜赚钱，一时半会我不了能收手。”

这话说的还真是直白到不行，让迟惊蛰想忽略都难。

“钱谁都想赚，我现在有个办法，能赚一笔大钱，赚不赚？”

方刚跟大雷对视一眼，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

看谢凡，也是一声不吭。

他们算是发现了。

但凡是惊蛰的意思，这兄弟都安稳听着。

方刚主动询问：“兄弟，你的意思呢？”

惊蛰也没拦着谢凡。

因为不管拦不拦，在她看来结果都差不多。

反正谢凡肯定向着她。

第403章 ：改变态度

如惊蛰所想，谢凡基本上没太思索，想也不想的说：“我们可以先听听她的想法，你们可能不知道，我们俩，她是老板。”

方刚：“？？？”

大雷：“？？？”

这话俩人都不相信，总觉得是为了给惊蛰抬高身价才那么说的。

可看着谢凡这一脸认真的样子，他们又没办法劝服自己说，这是个玩笑。

于是，两人稍微有些机械的转头看向惊蛰。

方刚询问：“所以当时谢凡去跑市场……”

谢凡：“她吩咐的。”

大雷：“这太夸张了，你之前不是说自己是给组织上做事的？”

这也是为什么两个人去结交谢凡的一部分原因。

可以说，如果最开始被谢凡救下来之后，不是知道了这层关系，他们一定不会像现在这样努力去拉拢两人。

惊蛰听着不太对意思：“怎么？我看起来就很像那种没本事的人吗？”

“不是不是。”方刚解释：“就是很少看到有女的站出来做这个。”

别看口号上喊的那些个妇女能顶半边天，可真让她们干的，不还是妇女主任这一类，说来说去，还是跟女的打交道，扯一些家里长村里短的事情。

掷色他了解到冰城重要位置的人，一个女的都没有。

惊蛰望着俩人：“要不要大胆尝试一下，回报很高的。”

她也不生气，就继续诱惑着。

方刚看了一眼大雷，双方都看到对方眼底的迟疑。

惊蛰：“当然，如果你们不答应的话，这件事情就当作没发生过，完全不会影响你们跟谢凡的关系，就当是我做主张。”

大雷抢先问：“那如果我们真的拒绝，你后面打算怎么办，你前前后后搞了这么大的阵势，不是表明了着这养殖办法一定要拿到手。”

“对，所以如果你们不答应，我打算直接本命身份去找官方。”

这一刻，方刚跟大雷才算是想起来，这人是拿着正经文件来的官方人。

这么坐在一起，还真是很奇怪呢。

如果说前面还抱着侥幸的心态，现在听到这话，他们就知道必须要做决定出来。

方刚深呼吸：“这么大的事情，可以说一旦动手做了，就是必会改变现在的格局，你必须先把方法说出来，不然我们不会答应。”

惊蛰想了想，没吭声。

“先说说吧，就算没能合作成功，相信他们也不会把这个事情说出去的。”谢凡出面了。

方刚听着他的话立刻点头：“对，不管合不合作，出了这个门，今天的事情我们就全部都忘掉。”

惊蛰表现的很为难，视线不断在双方身上打转，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好，看在谢凡的面子上，我先说。”

这下子，不仅仅是方刚跟大雷竖起耳朵认真听。

就连谢凡，也在验证自己心里的想法，到底对不对。

顶着这么多人的视线压力，惊蛰一点也不慌张，低头看了眼放在脚边的小麻袋，伸手拎到桌上。

“看看吧，这就是我给你们的选择。”

“这是什么？”方刚好奇。

听刚刚放在桌上发出的声响，应该是什么硬东西。

“看看不就知道了。”

方刚伸出手，麻利的解开口袋，就瞧见里面一块块黑漆漆的东西都叠在一起。

大雷在他动手的时候，没忍住凑过来看。

瞧见东西的第一时间，扭头看向方刚，两人视线正撞上。

方刚回神，立马扎住口袋，防止被别人看到。

尽管房间里面就他们四个人，可是心里面还是担心，总觉得这样才会保险一点。

“这是碳？”方刚的心扑通扑通跳：“你的意思，是拿这跟我交换？”

惊蛰点头：“简单点，你给我冰城冬天保留鱼苗的方法，我给你制煤的方法，这个交易，应该稳赚不赔了吧。”

“那绝对是我们赚了！”大雷几乎没有怎么犹豫瞬间就脱口而出。

“嘘，你小点声。”方刚桌子下踹了他一脚，大雷立马安静不少。

惊蛰瞧见他们俩的态度，就知道这事情成了一半。

“怎么样？”

方刚脸上浮现脸他自己都没怎么察觉的笑容，笑着笑着忽然有点僵硬。

“那什么，你之前说过，如果我不答应，就拿着同样的条件去找官方谈，也是这个吗？”

询问的方刚紧张的不是一点半点。

惊蛰也没隐瞒：“对。”

她不由自主的看向谢凡：“如果不是谢凡说的，可能我现在已经跟官方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