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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美人与权臣(84)

作者:越筠 阅读记录


“公子有话回家再说吧,今夜我们便在大理寺听候您的差遣。”

夏云来时只以为是她家姑娘多心了,到了却发现姑娘的担忧还是有一定道理,防患于未然她也不打算就此回去。

她也算不准今夜会不会再有人来,为了三公子的安全着想,更是为了叫姑娘安心,她们待到天明再自行离开。

闻言季燕匪便知道,这不是个说话的好地方,要想知道便只能回家去问表妹。

“我等不是大理寺的人,便先行一步了。”

季燕匪望着夏云一行人离去的背影,不自觉的回想着,表妹身边带着这么多暗卫吗?还有这个女使,素日里看着不显山不露水……

季燕匪思来想去,想着这近些日子同这位表妹相处的点点滴滴,便有些心惊。

他这位小表妹,可不像表面那么简单,直到现在他才明白,祖父说表妹内敛聪慧非寻常姑娘能比的意思了。

当初在街上无意中提及那位乌公子出身泉州,以及对江南那几位避而不谈,是他神秘的妹婿就在他们三人当中?

至于为什么避而不谈,他不清楚,既然家中长辈和表妹本人都不说,那便是有自己的打算。

他不好多问,也不能多问。

只是对自己的那个未来的妹婿还是颇为好奇,昨日放榜他在大理寺光顾着案子的事情了,都没有回去问一句未来妹婿考的如何。

能被姑父姑母看中的男子必定不凡,听闻此次榜上有名的人都与各大世家无甚关系,就是原本是邹家庶长子的邹扬都得了第五的好成绩。

可邹家一倒,原本还有血缘关系的邹扬也不再与世家有所关联。

金色的晨光渐渐从东边升起,夏云才安心带着人回去回自家姑娘的话。

季家,卫双舒在一片混乱且无绪的梦境里挣脱开来,起身时冒了一身的汗,面上以及鬓角的发丝都被汗湿。

春桃进来准备唤姑娘起身,便见着自家姑娘从梦境中惊醒,浑身冷汗的模样。

“姑娘这是做什么噩梦了?”春桃拿出手帕给姑娘擦了擦汗,轻声细语地问道。

卫双舒说不上来自己这稀奇古怪的梦境是什么,是在预示这此生的结果?还是想通过梦境给她什么警示吗?

她本不大信那些鬼神之说,可是从头来过一番,她觉着这些东西倒也是有几分可信,只是相比于求神问佛她更偏信于自己有能力改变这一切。

“夏云可回来了?”

春桃摇头,她早上起来,夏云还没有回来,也不知是不是真遇上了什么棘手的对手。

卫双舒闻言便觉着不妙,若是无事那她应该早带着暗卫回来了,绝不可能到眼下还不回来。

“先备水沐浴,再有一刻钟她还不回来,便差人去大理寺打听打听昨夜发生了什么。”

她的人可不能白白折在别人的手里,若是三表兄也赔进去了,那么这个京城可就别想安生了。

“是。”春桃先下去叫人给姑娘烧水,正准备去叫人去打听打听,夏云便回来了。

“可还顺利?姑娘方才就问起你,怎么现在才回来?有没有伤着?”春桃也是担心夏云的,这晚上一直没睡好。

“顺利,我们去得很及时,三公子无事。我担心后边还有人要再探大理寺,便想着留到天了再回来。”

“我没事,只是咱们的人受了些伤,不过都不打紧。”

夏云打算先下去好好收拾一番再去见姑娘,好叫她安心。

卫双舒沐浴时,春桃就把夏云回来的事告知了她,顺带把暗卫有人受伤的事情说了。

“受了伤的,都叫他们歇息三日,赏十两黄金,随即叫咱们的人给他们瞧瞧,不要叫外人知晓了。”

京城的眼线无处不在,眼下正逢关键时期,一旦昨夜大理寺的事情传出,京城必定严查受了刀剑伤的人。

不论是想要她三表兄命的幕后之人,还是别的什么有心之人,都要小心为上。

“明白。”春桃给姑娘梳完妆,便出去同暗卫传达了姑娘的吩咐,连带着夏云也可休息两日。

不必随时在跟前伺候了。

卫双舒前去陪阿娘用早饭的时候,面色就有些不大对劲,只是梳妆后不易察觉,若不是卫母眼力敏锐。

还真看不出她不对劲。

“是昨夜没休息好吗?”卫母奇怪,来京城这么些天了,前些日子好好地怎么就今日不对劲?

“昨夜做了个很是离奇的梦,就没怎么睡好。”她对那个梦境心中总有些说不上来的难受,她把其中的梦境都记得一清二楚,可是那些梦境却看着不大真实。

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哪怕是醒了,她对那梦境还是心有余悸。

卫母更觉得奇怪了,那安神香舒儿用了数十年从前并未有过多梦的情况,每次效用都极好。

“你对裴公子秋闱的名次有何感想?”虽心中不解,可卫母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多问,而是问起了别的。

卫双舒也不再回忆昨夜的梦境,认真细致地回阿娘的话。

“女儿觉得他考得很好,这仅仅只是个秋闱,真正到了春闱,那才是最重要的。”春闱可是要诸位翰林学士非常细致,且经过殿试后,才定下的名次。

综合考量考生的文章文采,性子以及面对皇帝陛下的胆量……

诸多方面细致考量后,这前三甲才会定下,上辈子他能得中状元,此生也会。

即便是此生多了许多文人雅士,她觉着这状元还是他的。

“阿娘担心我对他这个名次不满?”

“是有些担心,谁叫你父兄总说要给你配世间最好的儿郎,好不容易挑中一个他们都满意的,我又担心你不中意他。”

卫母看得很明白,舒儿对这个未婚夫其实没多少喜爱之情,最多便是喜爱他那副俊俏的皮囊。

“这世间考不中的书生比比皆是,他能在诸多人里脱颖而出已然很好了,我没必要鸡蛋里挑骨头。”

他能到如今的地步便已经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境地了,少年高中,其他人到了而立之年都未必能中秋闱的榜。

“是我多心了。”卫母摸着少女的头,轻声道。

“话说阿娘,你年少时同阿爹定亲的时候,往来信件很是频繁吗?你是不知道,这裴公子时不时就差人给我送信……”

卫双舒实在很想吐槽一番裴公子怎么好好一个儿郎,怎么每隔几日就要给她写信问安,要么就是说闲话……

卫母轻轻拍了一下女儿的脑袋:“人家是你未婚夫,同你写信那还不是惦记着你?怎么还好奇上我与你阿爹的事情了?”

她当初在江南两位公子比试射箭的时候就看得分明,裴公子对她家舒儿有情,只可惜她家这个是个不开窍的。

到眼下了,还是一个不解风情的模样。

“那这不是觉着他太粘人了嘛……”

上辈子裴大人多冷静自持的一个人,在边关苦寒十天半月才给她来封信,内容还极其简短。今生如此热情,她自然不习惯。

“你父亲之前也是,这不老夫老妻了,每每出远门也是十天半月就给我写信回来,他惦记着你心中有你,才给你写信。”

若是旁人,那裴公子都未必会多问一句。

何况,原本二人自小便相识,舒儿不记得了的事情他未必不记得。若是细细探究,或许裴公子早就对舒儿动了心。

若不是缘若寺那事,他想来不会那么早上门求亲的。

卫双舒原本提及这个话题,本是为了探一下阿娘的口风,毕竟裴不明第一次对她有所相求已是难得,他就是没有给诚意她也该帮他问一句。

阿娘的话倒是把她说楞了,是了,若是一个人不在意你,哪里会关心你惦记着你呢……

不过她也没忘记自己此言的目的:“那阿爹还经常无理取闹同阿娘提起什么孟公子,孟公子又是谁?阿娘同他相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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