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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恹帝王的白月光(双重生)(76)

作者:虞次次 阅读记录


接着压低了声音,转向自家公子,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了句:“公子,您悠着点说!”

再把这件事搞砸了,将军非得气出个好歹来!

贺聿唯看着李霜霜因考虑到父亲还在正厅议事而停下的脚步,他猜想,这个李霜霜既然看不上他,又还要来此,说明也是迫于父母之命。

“李小姐既然也不愿意这门亲事,那我们便有的谈了。”

贺聿唯一笑,无视着程束递来的眼神,两人随步至凉亭,“既然沈小姐不同意这门亲事,那就劳烦李小姐回去后同太常大人明言吧。”

他看向对面的李小姐,话说得很直白。

李霜霜吃惊的看向他,随后视线有些回避,可语气却是异常强硬:“凭什么要本小姐开这个口,你去回绝将军大人,若不是他,我父亲也不会同意这门亲事!都是你家先提的这事。”

贺聿唯挑眉,意味不明的看向她:“若是你家不答应,我父亲提也没有用。说到底,还是太常大人有这个心,那又如何能归根于我家呢?”

“再者,这拒绝婚事一事,若是由男方提及,怕是对李小姐名声不好。”贺聿唯看向李霜霜,他虽是不喜欢眼前的女子,却也将利害之关系坦述的明白。

可李霜霜并不在乎这个,因为她知晓父亲的想法,父亲向来欣赏贺家,对于贺老将军的为人行事又崇拜有加,有这么个结为姻亲的机会,父亲定不会容许她来提及拒绝之事。

可她已有爱慕之人,也看不上眼前这位玩世不恭的贺家公子。

她转想一会,侧问道:“听闻贺公子有位心头爱,不知追求的如何了?”

贺聿唯并不惊讶她会知晓兰竺,因为这是整个京城的风雨之闻。

“追不到。”他如实、坦然,话语里充满了认真。

李霜霜嗤笑一声,好似带着几分嘲笑意味:“这样吧,我们做个交易,你去回绝了我父亲和老将军,我帮帮你,如何?毕竟只有女人才懂女人。”

这番话倒是让贺聿唯眼里有了波动,他近日一直苦想,不曾想出什么好法子来哄兰竺开心。无疑,说了这么多,唯有这句话他是动了心。

他可太知道李小姐为何不愿主动提回绝婚事之事了,父亲同太常寺卿也算相识,以父亲在朝中的势力,若是联姻要职大臣,难免引人猜忌。

这位太常寺卿,职位不高不低,又多年来不升不降,看似存在感极低,又担任朝会繁事大礼之职,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而联姻将军府,也无疑是他太常寺卿的好人选。

这样一场无形双方利益的亲事,他若先提拒绝,定是少不了父亲的一顿板子。

不过,他觉得甚好:“成交。”

第64章 064

◎极度相似的人都会有相同的结局◎

凉亭中的谈话, 程束一字不落地听到了,可他却是一字都不敢往外说。

就在正厅这边结束之际,贺聿唯已然在府门等候着太常大人, 而李霜霜已然静坐在李府的马车上。

贺锋送李颂至门口时,见到贺聿唯在此,脸色瞬间难看几分, 好似父子之间的感应,让贺锋知晓自家儿子要说什么。

“你在这做什么?退下去!”贺锋瞥了眼自家儿子, 冷呵一声。

而贺聿唯则是对着父亲身边的李颂拱手赔礼道:“晚辈是来向太常大人道歉的。”

闻及后辈之话,李颂面色一愣,不明白眼前这位未来小婿何出此言。

贺聿唯神色端正,眼里可见认真,褪去了往日贯彻眼底的嬉笑:“李小姐温柔聪慧又大方有礼,晚辈自知品性有缺,配不上李小姐, 更之, 晚辈已有中意之人, 实不敢再隐瞒。”

李颂面色微微难堪,下意识的将头往老将军方向看去, 等待着老将军的开口。

贺锋的脸色也是凝重到了极点, 虽没出声,可那怒火已然沉默地震耳欲聋。

贺聿唯只沉默一瞬, 便再次接话, 又弯低了几度身子:“太常大人莫怪,都是晚辈的错, 因晚辈缘故, 还不曾与家父商量过, 才导致今日的事情。晚辈再次向太常大人、李小姐表达歉意。”

前前后后听了贺聿唯的话,李颂的面色稍微缓和了几分,若照贺聿唯这般讲,老将军也是好心,那他也只能给贺府几分面子,作罢此事。

李颂虚扶后辈,道:“罢了罢了,我与你父亲也是熟识,本想再结交两家之好,如此看来,便是没有这缘分。老将军,既如此,那便作罢吧,就随年轻人去吧。”

贺锋的眉峰间藏起几分怒意,同好友表示几分歉意后,送别了李家的马车。

李颂坐于马车间,抬眼看向女儿,问:“那小子所言可是属实?”

李霜霜点点头,一副委屈又不满道:“爹爹,您随便去打听一下就知道了。”

李颂皱眉,叹道:“之前爹爹不是没听到过风言风语,只是一直不曾相信,没想到聿唯这小儿之事,竟是真的。”

“罢了罢了,不入贺家虽可惜,却也不可再强求。”

李霜霜肩处微微一松,面色平静下是喜悦,想着这个贺聿唯也不是全一无是处。

贺府,正厅。

男子很自觉的跪在地上,贺锋怒指着地上之人,想骂几句,却是被气得食指发抖,最后,满腔的怒火之中,迸出一句:“动家法!”

管家想上前劝息着将军的怒火,却被异常冷静的贺聿唯阻止道:“程叔,是聿唯做错了,打吧,让父亲消消气。”

管家程康听了公子的话,又去看将军的脸色,见贺锋似是铁了心要罚,便只得请上家法。

少年挺直的身躯,跪得笔直,一声声板子落在不算单薄的背上,饶是被打得皮开肉绽,也不见得他吭一声。

临了,是程束扶着贺聿唯回的房间。

厅内,两鬓斑白的贺锋沉沉放下家棍,脸色依旧不见好,不发一言的坐于椅子上。

程康见状,拾过家棍,安慰将军几句:“公子年轻气盛,不肯听将军的话,却也说明了公子是有自己的主见和想法的,意志与隐忍力也非常人,有将军年轻时候的影子。”

贺锋却是冷哼一声,活动着手腕筋骨,“我年轻之际且在边关效忠报国,他在做什么?!都快成家的年纪,还这般无所作为的乱混!”

程康笑笑,细心地替贺锋疏通着手腕的筋骨,“将军年纪大了,以后莫要这般急性子,力气也不比以前了。奴看公子啊,并没有将军说得一无是处。公子有自己的人生、自己的路,哪能要求他全然按照将军您的路来走?将军这条路,风雨几十年,也不好走啊。”

贺锋未接话。

程康会心一笑:“如今岱延且算太平,将军老了,也该退了。其实将军也不希望公子走上这条艰苦的路吧,既如此,将军何不就以半生战功换公子一世不忧。”

贺锋眼眶隐隐泛红,程康扶他起身,一同往外走去,只见带着诸多无奈的话,好似裹夹着万千英魂的心声,传留在正厅:“边寇未清,谈何太平。尔皆如此,何人戍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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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之上气氛严峻,户部尚书的上奏及览州官员的谏书都被帝王横扫于大殿之上,一句带着冲天的怒意:“给朕速查!”

众臣纷纷惶恐,大气不敢出一口,半月前前往览州的安抚使者--唐跃,竟在半路失踪。

还是带着巨额救灾款一同消失。

览州地方的官员瞒着上头,找了几日都不曾寻到唐跃的踪迹,才不得不硬着头皮谏束京城。

这样一来二回的时间,已被北国敌军勘察出览州当下险境,接二连三试探这条划分于两国之间的界线。

谢康禛扫视底下的臣子一圈,在未看到商侑安人影后,眼神转向了一旁的谢谦,开口道:“谢谦,朕命你速速将此事调查清楚,追寻回救灾款,捉拿唐跃,命督察院协同调查!”

“臣领命。”谢谦眼中不易察觉泛起一抹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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