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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火葬场非去不可吗(111)
作者:森海亡鱼 阅读记录
青山派是个落魄的门派,门中只有三人,苏子沐和其师父师兄。
苏子沐和苏子丘都是苏北捡回的弃婴,苏北忙不开,大三岁的苏子丘几乎手把手将苏子沐带大,亦兄亦母。
容诺还不知做何种反应,汤匙就到了他嘴边。
他连忙伸手去接,苏子丘却并未打算把碗递给他,笑着安抚道:“肩膀伤着了,就着吃就成。不用不好意思,谁都会有不便的时候。”
容诺定定地张嘴,他们就这样一人喂一人吃,一碗粥很快见底。
“我再去盛。”
“不必,已经够了。”容诺其实早就饱了,只是每次刚刚咽下,另一勺就到了嘴边,便不好推拒。
苏子丘问:“不好吃吗?”
容诺愣了愣,“不是……是在下胃口欠佳。”
“那,我明天再给你熬些开胃粥,今天怕是没时间了。”苏子丘略有些失望地说。
“多谢,不敢劳烦。”
“怎么会劳烦?我闲着也是没事。”苏子丘看向他手上的戒环,道:“这东西是?”
容诺身体一僵,“一个法器。”
“这样啊,这上面开裂的纹路瞧着很特别,小沐也有一个,我还以为……”苏子丘话未说完,笑道:“没事,先不打扰你了,好好休息。”yst
经此一事,苏子沐之后几日都在避免与容诺独自相处。
这般过了五日。
子时,苏子沐望了眼窗外的夜色,估摸着那人的伤应该好全了,便暗自壮了壮胆,下定决心明日去好好和人聊一聊。
他手搭上窗扇准备关窗睡一觉,却无意瞥见不远处的人,他的大脑即刻宕机了瞬,而后开始飞转。
这个时辰,容诺出现在他屋子外面,状态好像还不太对,满身都是要找他算账的威势。
他吓得不轻抬手就要把窗户关上,装作没看见。
下一瞬一只手抵上了窗扇,同时一股浓郁的酒气扑鼻而来,“我就这么可怕,让你避如蛇蝎?”
映着屋内灯光,容诺面颊通红,身姿虚浮,苏子沐扶住人:“怎么喝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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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我的胆量还不够。”容诺笑说着,翻身进了屋反手关上窗门。
“什么?”苏子沐没太听懂,然后就见容诺一步步走近,并开始解开衣服。
“你…喝醉了?”认识这么久,苏子沐从没见这人沾过酒,他也不知道容诺酒量如何,还有酒品……
“我很清醒。”容诺手上动作没停,两句话的功夫,已经褪到中衣。
“我去弄碗醒酒汤。”苏子沐只当这人在耍酒疯。
他抬步往外走,容诺猛地把他拽回,拒绝说:“不用。”
苏子沐侧目看去,容诺揪着他的衣领直接吻了上来。
一抹温热柔软袭入口腔,他呼吸一滞,即刻把人往外推,对方却趁机将他的衣袍扯下,一手抵他在墙上,另一只攻向他较为脆弱之处。
苏子沐不由浑身一颤,当即反手将容诺按在墙上,不准人再乱动,“你喝多了。”
“我很清醒。”容诺说完,又重复道:“很清醒。”yst
容诺猛地挣开他,欺身而上将他后面的话堵了回去,温凉柔软触感密集地落到他的唇瓣、脸颊、耳垂、脖颈……
除了唇舌,容诺还配合着吐息、身体和四肢来扇风拱火。
与从前相比,这点火的技术精进了不止一星半点儿,苏子沐脑子当即蹦出两个问题不停地来回飘荡,“哪儿学的?”“什么时候学的?”。
没一会儿,他只觉一股莫名的情绪正在飞速吞噬他的理智,呼吸和心跳也不再受他控制,变得急促粗重,而容诺的手却不知死活地火上浇油。
苏子沐紧忙制住这人的双手,嗔怒道:“容、诺。”
这喑哑的嗓音听得他自己都是一愣,喉咙的干燥让他不自觉咽了下口水,带动着喉结滚动。
“它回应了。”容诺抬起头微微一笑,眼角眉梢尽是勾魂摄魄的风情,勾得他的心脏又是一阵狂跳。
苏子沐腹下蓄存的火已经到了爆炸的边缘,绝不能再继续下去,他投降道:“我们好好谈谈。”
“做完,再谈。”容诺声线染上情/欲,那诱人犯罪的魔力,令他不知所措。
这人说着就卸除身上最后一层束缚,白花花的肌肤直击苏子沐眼底,他片刻不敢耽误,急忙帮人把衣服拉上。
容诺则捉住他的手放到了自己心口摩挲着,似乎在教他如何去安抚人。
苏子沐圆瞪着眼一时间都忘了呼吸,不消片刻容诺就呼吸不稳地凑到他面庞前,缓了会儿,低声引诱道:“我喜欢。”
不待他醒神,容诺唇瓣轻轻衔住他的喉结,酥麻感倏地袭遍全身让他差点喊出声。
在喉咙处留下印记,容诺又吻了吻他的耳垂,而后伏在他的肩膀上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我想,给我。”
打在脖颈的热息令苏子沐最后一道防线接近崩塌,他缄默片刻,睁开眼睛正好对上人那双微红泛着水光的眸子。
他深舒一口气,厉声道:“不行。”
但容诺仿佛没有听见这话,又俯身贴近,他召起一件衣袍就给人裹上,不让人再有其他动作的可能。
“苏子沐……”容诺望了他半晌,哽咽说:“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
如果有机会撇清关系,苏子沐此刻乐意至极,“什么都不是,曾经所有不过是我在神魂混沌时做出的选择,别再纠缠。”
“那在冥界的种种,又是因为什么?”
苏子沐闭了闭眼而后托起右手,掌心中金色灵流蹿动,“若那些给你造成困扰,我帮你清理干净。”
第085章 往生果
容诺不可置信地瞪着他, 接连后退数步拉开距离,愠怒道:“你敢!”
“这是最简单可行的办法,不记得, 一切就会好了。”苏子沐一边说一边走近。
“站住!”也许是慌不择路, 容诺用匕首抵着自己的心脏, 刀尖刺到肉里,鲜血随即沿着伤口渗出, 威胁道:“别过来。”
“容诺, 你该知道这样对谁都好。”苏子沐没再上前。
他们隔了不到两米伫立对峙, 容诺手中匕首又向心口没入半寸, “你没资格这么做。”
血液沿着匕首滴答坠到地面,溅起一朵接着一朵的嫣红血花。
苏子沐下意识欲上前夺刀, 下一刻容诺当真没想顾及自己死活就要扎穿心脏。
“容诺!”他不禁连忙后退,平复情绪后说:“把刀放下。”
“你害怕?”对方朝他露出鬼魅般的笑容, 将手中匕首又推进了几分。
他心下大惊,腿刚想往前又被他生生止住, 若容诺在冥界丧命, 纵使他能救回, 这人往后也休想再出冥界半步。
“容诺, 我的事不是你能插手的。”苏子沐道,“你若不想被清除记忆,明日便离开冥界。”yst
他丢下话, 在容诺的警惕戒备中退出了房间。
屋内叮铃一声匕首落地,上头的血迹随之在地板溅开,容诺捂着发痛的胸口蜷缩在地, 忍不住自嘲一笑。
无数负面情绪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挤满胸腔, 他不知道自己在坚持什么。
只是这半年多以来,他明知自己做梦都想见到的人在何处却又没办法来寻人,只能守着同心戒靠回忆度日,日复一日他想见人都想得快要发疯,他不想再经历这等痛苦。
那时他想过最多的是,再等等,等那些人放弃对他的怀疑,他就能来此地,等找到人他定然不会再离开,哪怕一刻也不会。
那段时日他曾幻想过无数次重逢时的画面,可唯独没有想过会是如今的这种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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