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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火葬场非去不可吗(115)
作者:森海亡鱼 阅读记录
一路吻过来,容诺额头已经布了些薄汗,喘息不断到现在还未缓过来。
见他止了动作,容诺似怕他反悔,一把揪住了他胳膊上残留的最后一层衣料,“苏子沐……”
“嗯。”苏子沐抬手将人脸上的碎发拂开,缓缓开口:“你确定要——”
不等他说完,容诺勾上他的脖子直接吻住了他的嘴,用实际行动给了他答案。
窗外大风吹得树叶沙沙作响,再又一次唇瓣分离喘息间,容诺的手覆上他的脑袋,来回抚摸安抚着他,“……已经…可以了。”
这细弱酥颤的声音入耳,苏子沐心底的那头猛兽再也压不住,狂躁地撞击牢笼想要破笼而出。
容诺手覆上他的后脑,指节一点点插入发丝中,止不住颤抖。
屋内很静,唇舌交织细小声音也能清晰入耳,七鹅群死珥二珥午久幺亖栖看最新完结肉文清水文随着一声低沉的闷哼,苏子沐束起的头发顷刻散开,容诺手紧紧抓着他束发的白色发带,从他肩头滑落在枕侧。
发丝带着些许温凉落到他后背,又洒在床铺和容诺的发丝交叠在一起,越缠越深,逐渐分不出你我。
“咚。”一面铜镜模样的法器滚落至地板,是容诺取出了用来遮掩极阴之体的法器。
随着法器离身,苏子沐体内烈火和喉咙的干燥瞬间暴增了数倍不止,他像个绝水多日快要干渴至死的亡命之徒,理智全无。
而身下极阴之体散发出的浓郁清甜气息,就似解渴的,诱人至极的玉露琼浆,令他近乎发狂,想要扑上去大快朵颐。
“放……”他的唇仅仅离开容诺吐出一个字就忍不住去啃咬起人脖子。
片刻,他强忍着难受,迫使自己停下动作,附在容诺耳旁,哑着声音艰难地挤出字眼:“放…回去,我怕会控制不住,弄伤你。”
“不必克制。”容诺抖着手紧紧抱住他的头,一下一下摸着他的后脑勺安抚,“你想怎样折腾,都可以。”
苏子沐捆住心中凶兽的最后一条锁链随之崩断,原始的欲望吞没了他的最后一丝理智。
银白清光透过窗户照入,映在窗台的树影交叠摇晃,青纱帐中人影婆娑,看不真切。
夏天的夜晚,万物喧嚣过后便是前所未有的寂静,屋内若有若无的破碎轻吟也渐渐隐没其中。
满天银色星辰不觉换成了金色,床幔中苏子沐一睁眼,就见容诺直直看着自己。
他捧住人的脸凑近了些,“什么时候醒的?”
容诺覆上他的手背,嗓音嘶哑:“卯时。”
苏子沐拇指指腹不禁摩挲起容诺脸上肌肤,“醒着的这半个时辰,尽盯着我看?”
“嗯,好看。”容诺说完也捧上他的脸,随即在他唇瓣上印了个吻,“我好喜欢。”
苏子沐心软得一塌糊涂,他鼻尖来回蹭着容诺的脸,心满意足地甜腻腻道:“再睡会儿,睡醒了再看,想看多久就看多久,想看哪儿看哪儿。”
“想看哪儿,就看哪儿?”容诺一手攀上他的后背,指尖沿着脊骨一节一节慢慢滑下,勾得他心尖又有些痒痒。
他僵着身体,捉住容诺的手,低声说:“怎么…又撩?”
容诺眸底尽是狡黠,眼尾和声调又吊起几分媚意,“不想吗?”
苏子沐眼睁睁看着自己体内燥火愈来愈烈,又毫无办法,暗自叹气。
他拿起容诺的手贴放在自己颈侧,温凉的触感传来,他不禁一阵轻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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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闭上眼睛,又把人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这种事情不是想就必须得做,得克制。”
容诺说:“我不喜欢克制。”
苏子沐睁开眼,然后一把将人搂进怀中坐起身。他想吓唬人,对方却不紧不慢地揽上他的脖子跨坐在他身上。
面对面相顾半晌,见容诺眼底的火越烧越大,苏子沐忍不住低笑出声。
他抱着人的腰往前带了带,使人贴紧自己,逗趣说:“昨晚来回折腾了三个多时辰,到现在才隔了两个时辰不到,你还有力气吗?”
容诺指腹滑过他的锁骨、喉结,随后挑起他的下巴,倾身暧昧道:“我也可以不需要力气。”
苏子沐笑得更乐,他跟着捏住人的下巴,吻了上去。
又在床上厮磨将近一个时辰,直到容诺沉沉睡下,苏子沐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出了房间。
待容诺醒来,身旁的那半被窝已经一片冰凉,不远处的床头上放置着一套叠放整齐的崭新衣物。
他忍着不适和疲惫爬起身,抓起衣服穿上,快步踏出房门,迎面撞上了不知为何会出现在门口的冥王。
“这么赶着投入本座怀抱?”冥王笑眯眯地望着他,瞄了眼他的脖颈,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后,嘴角的弧度又上扬了几分,“啧,折腾这么久,本座先恭喜小友得偿所愿。”
冥王眸光微闪,话锋一转:“不过,苏子沐也活了不少年了吧?没想到居然还是个雏儿。”这人俯身在容诺耳旁说:“这个十全大补丸来得也正巧,你昨日才跌下元婴,睡上一觉今日修为便能增至大乘期。”
容诺本不想理会,抬步欲走,苏子沐阴阳怪气的话先一步砸了过来。
“冥王大人,早啊。”苏子沐从厨房门口几步过来挡在容诺身前,隔开冥王。
“哟,来了。”冥王脸上戏谑道,“你对人家爱答不理的,还不许他另寻新欢?”
这人说着手便朝容诺探去,倏尔一道金色灵力直奔其面门。
冥王飞身后移数米旋身躲过,这道灵力则径直袭向那方院墙,将其湮灭得无影无踪。
冥王瞥了眼身后不复存在的墙体,抬眸睨来,“苏子沐,本座的地盘,你也敢?”
苏子沐口吻冰冷:“你又是从哪里来的自信,以为我不敢动你?”
第088章 木纹印记
事发突然, 容诺连忙拽上苏子沐,近几日他和冥王接触的是多了些,关系也可能会显得不清不楚, 郑重其事地对人说:“我与他没关系。”
苏子沐愣了愣, 反过来握住他的手, “我当然知道。”
说完这人眼神危险地望向冥王,“心头血的事, 是不是和他有关?”
听到这话, 先前还无所畏惧的冥王, 表情龟裂一瞬, 抢先一步道:“跟本座有什么关系?本座昨日遇见容小友时,他就已经成了那副模样, 指不定是路上遇见哪个小可怜于心不忍,施恩布德了。”
“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不待苏子沐说完, 冥王抢接道,“难道容小友在你眼中就是个铁石心肠, 心无善念之人?”
苏子沐被堵的无言半晌, 带着询问的目光望向容诺。
与此同时, 冥王的声音在容诺脑海中响起:“容小友可别在这个时候掉链子, 否则本座的用心良苦,可要功亏一篑。”
在两道灼热的视线下,容诺道:“是我自己的原因。”
一直以来, 只要他不愿意说,苏子沐也不会逼问,这次也一样。
这人嘴皮动了动, 又把到嘴的话给咽了回去,双手抱在胸前, 直勾勾地盯着冥王。
眼见火药味又逐渐浓烈,容诺说:“我饿了。”
无声的对峙被他的话中断,苏子沐扭头望了他一眼,似想起了什么,嘴角往上翘起,带着得意,“我去端。”
丢下三个字,苏子沐忙不迭地转身去到厨房。
没一会儿,凉亭中的石桌就挤满了五花八门的碗碟,每盘里头的菜式都不相同,但无一不是色泽明亮饱满,光看着就让人垂涎欲滴。
冥王扫了眼,也寻了个空位坐下,奇道:“看不出来,你还会这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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