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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火葬场非去不可吗(51)
作者:森海亡鱼 阅读记录
而极阴之体和普通人相比,就如秀色可餐的佳肴和难以下咽的糟糠,而此刻动情的极阴之体,诱人之力更甚。
眼下的情况对于他来说,就好比在极度饥饿下遇到了自己喜欢的食物,而那食物味道火候都处于极佳状态,还主动往他嘴里送。
他脑中就只剩一个想法,他不能再待在这儿,得赶紧离开。
他挣扎起身,一只大手却撑在他脑袋旁边拦住去路。
他喉咙干燥得厉害,不自觉吞咽了下口水。
他抬眸望向这人,咬牙道:“容诺!”
欲/火已经将他的嗓音灼得喑哑,再这样,真出了什么事可就别怪他了。
“嗯。”容诺应了声,轻轻勾起嘴角,带着那无法抵抗的诱惑缓缓俯下身。
苏子沐呆在原地,一时竟有些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怎么想的。yst
说他想离开,他想离开的欲望似乎并没有那么强烈。
可说他想留在这儿,他似乎也并不想。
在他愣神时,徐徐靠来的面庞忽地停住了。
容诺眉头一皱,红润莹泽的唇瓣上下一碰,“这是何物?”
苏子沐顺着看去,这人的手正朝枕头下方探去。
他不禁一僵,抬起被绑在一起的双手将人往外推,又用身体死死压住枕头。
不行,这个绝对不行,绝对绝对不行。
容诺眸光一凝,一手制住他的手,一手摸向被他压住的东西。
情急之下,他坐起身把人抵倒压至身下。
心魔本就由执念而起,越不让做的事越要去做。
加上他的双手被绑着,根本不是容诺的对手,转头又被重新按回床上。
见这人要去拿枕头下的东西,他急呼:“等等!”
容诺望来,他脑子飞快地旋转着,思索着失身和社死哪个比较能接受。
最终,他选择先好言相劝。yst
他回以无比真诚的眼神,“这是我娘留给我的东西,旁人不能看。”
“你、娘?”容诺先是疑惑,随后眸光微暗,“撒谎。”
说完,这人便气势汹汹地将那东西给摸了出来。
苏子沐抬手捂住脸,脚趾都能扣出一座城来。
他透过指缝时不时瞟一眼容诺,观察这人神情。
容诺盯着瞧了好一会儿,问:“这是谁?”
苏子沐:“???”
他跟着瞧了瞧木偶,不至于吧?不像么?
此情此景,他都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因为刻得烂,他这不为人知的秘密保住了。
但这连本尊都认不出来的玩意儿,日后化成傀儡人不知道会是个什么模样?还能好看么?
不过好歹能看出来是个人。
他在心里自我安慰着,抿着嘴不答话。
容诺目露凶光,收走了木偶。
“还给我!”他不由地急了。
为了傀儡人能有一具像样的肉身,他可是忍着痛砍下他的胳膊才得到现有的木料。
没了这块木头,他可就要再砍一次。
“不。”容诺也有些气,一口咬在他的嘴唇上。
“唔……”温热探入口中,苏子沐心脏跟着颤栗。
见人在他身上毫无顾忌地掠取,他不由恼怒起来。
岂有此理!真当我是病猫么?
他揪住容诺衣襟把人拉近,还以同样的待遇。
这一举措取悦了心魔。
一吻过后容诺眼尾湿红,解开了自己腰间的束缚,“灵修。”
苏子沐则坐起身,指端沿着这人侧脸下颚轻轻拂过。
他举起绑在一起的双手,暧昧道:“这样让我怎么修?解开。”
第039章 事后被抓包
身上的绳索解开, 苏子沐瞅了又瞅面前这人。
脑海中万千思绪飞过。
他凝视着心魔的眼睛,笑着喊道:“阿诺。”
如同海上迷徒受到人鱼歌声的诱惑,容诺双眼迷蒙, 仰头吻来。
在对方的唇瓣只隔了一厘时, 苏子沐一手揽着人, 一手抵在其肩颈处不让继续靠近。
他刻意与容诺保持着这般若即若离的距离。
呼吸相碰间,心魔触及不到目标, 变得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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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存了心想要试探, 说:“为什么要灵修?”
“助你修炼。”容诺抬眸盯向他, 耐着性子道。
“我如何, 与你何干?”
“有。”这人语气略为气恼,再次强调道:“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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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在他发愣时, 容诺的另一只手覆上他的脸颊,“灵修, 你会喜欢的。”
这人说完便俯身贴近。
苏子沐犹豫一瞬,随即一把将人揽入怀中, 主动凑了过去。
在唇瓣触上的那刻, 他的手覆上容诺的后脑勺固定住这人的脑袋, 运转丹田迅疾把魔气纳入到自己体中。
容诺怔了怔, 察觉不对就要推开他,但被他死死禁锢在怀里。
随着大量魔气被吸走,心魔慢慢陷入沉睡。
因为没有事先敲晕容诺, 心魔走了,这人便也清醒了。
很清醒的那种。
而此刻他和容诺嘴唇紧紧相贴着。
当他们目光撞在一起的时候,苏子沐立马放开人, 然后拢紧自己的衣服。
空气一时间异常沉默。
半晌后,容诺抬眸:“你……就是这样除的魔气?”
“不是。”他急道, “上次不是,这次,迫不得已。”
所幸,在此事上容诺并未过多追究。
只问:“魔气入体,你没事吗?”
“没。”
他编了个家族秘术的谎堵住被刨根究底的可能。
毕竟修仙界还没有“人”敢让这么多魔气进入到自己体内。
他话还没说完,又有人出现在小院附近。
苏子沐紧忙抬手挥出结界,急道:“得罪了。”
他飞速帮容诺整理好衣衫和发冠,又慌张地整理起自己的。
渡劫期的气息,来的人恐怕是詹重雪。
他设置的结界挡不了多久。
苏子沐捡起地上的红绳塞到容诺的手里,迅即收拾好房间,又给脖子上的痕迹施了个障眼法。
就在这时,门被忽地推开。
詹重雪气哼哼道:“几月不见,你可真长本事了,居然敢拿结界阻拦为师!”
苏子沐扬起个笑,答:“这不正好给师尊看看我的长进。”
对方睨了他一眼,下一刻目光越过了他的身体视向他身后的那人。
“容大公子怎会在此?”
他当即指向桌上的储物袋,“无相仙丝,我听闻容师兄手中正巧有一株,便邀师兄来此换取仙丝。”
詹重雪双眼微眯,斥道:“用你多嘴。”
屋内灯火晃了晃,这人走到灯架边,抬手将指腹贴在油灯的外壁上。
似不经意地问:“容大公子手受伤了啊,怎么这么不小心?”
苏子沐飞速答道:“茶杯破了割伤了。”
他话音未落,脖子上障眼法却忽地没了。
詹重雪瞪着眼指指他,又指了指容诺,“你、你们,你们竟然……”
“没有,不是。”苏子沐捂着脖子,当即否定。
詹重雪深舒几口气后,几乎咬牙切齿地说:“容家可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师尊。”他无奈道,“这件事真就是个误会。”
“误会?”詹重雪冷笑,“难道你那脖子还能是你自己啃的不成?”
“这……是意外。”
“夜深人静,孤男寡男共处一室,灯也不点,又是隔音阵又是结界,你倒是说说哪个是意外?”
苏子沐只好继续往下编:“无相仙丝贵重,毕竟是堵上我全部家当的生意,可不得慎重些。”
詹重雪气笑,“生意?皮肉生意?”
这话激得容诺不由蹙起眉,“詹峰主,烦请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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