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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火葬场非去不可吗(83)
作者:森海亡鱼 阅读记录
他摸不着头脑,只能含糊道:“我也弄不清楚具体缘由,但阴寒之气能解决就不算坏事。”
“可我有些担心。”容诺手掌贴上光幕和他的手掌叠在一处,“怀璧其罪,你能凝结出此物传出去必惹祸端。”
苏子沐思索片刻,此事就他和容诺知道,他不认为他和容诺还能把事情给传出去。
他放低声音,装模作样地说起悄悄话:“宽心,你不说我不说,没人会知道。”
“希望如此。”容诺神色中的焦虑并未减少,秘密被讨论得越多越有泄露的风险,他们不约而同地避开了这个话题。
东拉西扯没说几句,容诺忽地话锋一转:“你是不是还有什么别的话要和我说?”
“别的?”苏子沐想了想,为靠近些光幕外的人,他将自己整个贴到光幕上,“我想你了,好想好想。”他唇角勾起一抹邪肆,“都半个月没见了,可惜我现在还不能出去,不然……”
“不然如何?”容诺看着他,如沐春风的笑容里却带着点儿鄙视意味,“每次嘴上倒是很会。”
“阿诺。”苏子沐突然泄了气,嗲声嗲气地喊了声,“我又没说什么,就想亲一亲抱一抱,我觉着,你该少想些少儿不宜的东西。”
对方一本正经道:“我并非孩提,不会不宜。”
“行行行,阿诺做什么都适宜。”
容诺脸上的笑意绽开,像是不经意地问:“半月来,姜师弟可有做过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苏子沐敏锐地嗅到一丝危险气息,“当然没有,你怎么会问这话?我像是会在外边去寻欢作乐的人么?”
“没有吗?”容诺似无意地提醒,“没有,抱过别的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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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子沐听完一愣,这才终于想起某些事情,他将双手背到身后,身体朝前倾了倾,吊儿郎当地说:“原来如此,仙长一出关就跑到这儿来兴师问罪了么?”
容诺不否认,有恃无恐地反问:“怎样?”
“我还能怎样?”他语气黏腻,“我没抱旁的什么人,一个也没有。不过我倒是被个脑子不清楚的抱了下,阿诺要不开心了,我不介意阿诺多抱我几次作为补偿。”
光幕外的人迈步向前,手掌额头抵上光幕贴近他,语气极具侵略性,仿佛要把他拆分吞入腹中,“再这般,等你出魔窟我可就不会再放过你了。”
隔着层光幕苏子沐是一点儿都不带怕的,继续用眼神和言语勾引着人,“好~”
看着容诺眸中情绪翻涌得越来越厉害,他不禁笑出了声,调侃:“仙长定力欠佳。”
他话音未落,容诺就给他展现了一出良好的情绪管理,垂眼抬眸间便恢复了云淡风轻的模样。
“苏子沐。”容诺口吻淡漠却又不乏揶揄之意,“有的时候我都怀疑你是不是不行。”
苏子沐被这话激得一口气没喘合适,一阵剧烈咳嗽,缓过来后,不禁咬牙道:“我乃至阳之身,你怀疑什么都不该怀疑我……这个。”
容诺视线朝他扫来,“那该怀疑什么?”
“什么都不该怀疑。”苏子沐严肃道,“我只是觉得这种事得慎重再慎重。”
容诺表情在一瞬凝固而后变幻莫测,似在气又似在笑,还有些不可置信,“你、怕失了身?”
苏子沐被这一问问得呆愣了半晌,他垂下脑袋又瞄了眼跟前的人,虽然极不想承认,但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嗯”了声。
周遭一时间鸦雀无声,安静到都能听到心脏跳动的声音。
容诺默了会儿,忽地笑出了声,“既如此,你便少说些浑话少撩拨。”
苏子沐嘴上答应得好,实际隔着道屏障也缠着人腻歪了半个时辰都还不够。
又不知过了多久,朱雀的气息迅速朝这方靠近,只怕是寻宝回来没在小院见到苏子沐就找到了此处。
苏子沐赶忙起身和容诺拉开距离,以免朱雀发疯伤人。
不久一团火球就砸落在地,待火焰散去,金衣少年模样的朱雀现身他们眼前。
朱雀落地便感到一道陌生视线落到身上,他掀起眼皮睨去,看清那张面孔后不由失神,“是你。”只一瞬他的神色便恢复正常。
一个已经烟消云散的人怎么可能会出现在此地?朱雀满心疑惑,举起灵力朝容诺靠去欲探其神魂。
“住手!”苏子沐见状魂都差点儿给吓没,捻手破开光幕闪过去把容诺护到身后,浑身杀气都近乎实化要将对面的朱雀扎穿。
他厉声质问,几乎把字都给咬碎:“你想干什么?”
朱雀怔了怔,他望了眼被苏子沐死死护在身后的容诺,这一幕不免令他的认知有些错乱。
他十分不解:“你什么都忘了,竟还记得这只喜鹊精?要记得,也不该是记得他么?”
第064章 前尘旧事
苏子沐回头看了眼容诺, 莫名其妙:“喜鹊精?他是人。”
对于他的话,朱雀牛头不对马嘴地兀自喃喃道,“是了, 你现在还想不起来过往的那些事。”
他脸色一黑, 也想起他根本就跟这只朱雀聊不到一块去!
他说:“我记忆清楚得很。”
无论是朱雀还是赤珠, 对他身份的怀疑大概源自他这副由那棵怪树幻化而来的肉身。
他不管朱雀说的那人发生了什么,抑或赤珠接近他想查探什么, 都与他无关, 他只是从自蓝星魂穿过来的一个倒霉修士。
半月来姜无心总说自己不是“木逸之”, 且说过无数遍, 朱雀知晓如今和其争论此事无益,便没有答话, 等对方记起一切自会清楚。
他再次望向容诺,那张脸晃眼瞧去确实和喜鹊精一般无二, 但仔细看,其眉眼间剩下的那三分神韵倒还是像南辕寄风。
就因着这三分相像木逸之便对此人这么上心么?他眸色微暗, 他冒着粉身碎骨的风险提前浴火重生, 就只为早些找到这人。
木逸之分明已经不再记得那些人那些往事, 分明能和他如曾经那般每时每刻都陪在彼此身边, 不会再有旁的人插入,可如今他好不容易等来可以重新来过的机会却又被人给毁了。
他心中不禁翻出滚滚杀气,这只蝼蚁不管为何长得又像那只喜鹊精又像南辕寄风, 都还是如那两个一样讨厌。
看着木逸之戒备着自己护在旁人身前,他快要被妒火烧得失去理智,曾几何时这人也如这般护着他, 连旁人碰一下都不能,要不是南辕寄风……
朱雀盯着容诺那张面孔, 慢慢地将杀气和怒气收了回去。
他朝苏子沐扬起个笑,掌心随即凝结出一个圆形屏障,不久一只蝉在其中显身展翅来回飞绕,土褐色身体,背上的那双翅膀震颤的时候还会洒下些许金粉。
竟是传说中的金翼土精。
土精生灵的生命力极为顽强,不管受到什么重创,都能在短时间内快速愈合,对应的,它们也是治疗伤病的绝世宝贝。
但由于它们数量稀少,且难以捕捉,很少见得到实物。
朱雀道:“吾带回了它,对你恢复有益。”
“不必。”苏子沐口吻疏离,“我很好,不需要恢复。”
半月来他曾拒绝过多次,朱雀每次都没理会,这次也一样,直接道:“那吾也将它禁锢在那座小院里。”yst
“在下的道侣,他需要什么我自会寻来,不劳阁下费心。”容诺接过话头,缓缓压下他护在其身前的手,上前一步与他并肩站立,迎上朱雀的目光。
“道侣”两个字砸下,朱雀黑渊般的眸底瞬间波涛汹涌,随后望向苏子沐似想看到他否认。
因为担心朱雀动怒伤人,苏子沐不自觉拉住容诺的手腕,浑身神经都绷紧。他清楚容诺为何如此,扭过头盯了会儿,见其视来的目光无比坚定还透着几分威胁之意,便将人拉近自己身侧,调侃:“宣示主权,怎么也得再靠近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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