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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气包今天万人迷了吗(47)
作者:白嘉轩 阅读记录
珍珠丸子,糖醋的狮子头,居然还有糖醋的狮子头,戚酒很错愕。
尝着菜,口感和他喜欢吃的番茄的甜口味差不多,就是少了点酸的口感。
下午四五点就吃晚饭。
吃得很慢,让戚酒品尝菜。
还有一点桂花的老手法泡的茶,戚酒喝不习惯。
“去看一下你以前养的金钱龟,我把它养得很大了。”
戚酒想,我没有养过金钱龟啊。
冶藏和他走到了一个楼房里围着的一间小的花园,花园里假山,流水,芭蕉,还有海棠。
再往里面走些,只见是一面很大的池水,池水上还有六角亭和莲叶。
穿过池水上的曲径,走到了亭心,指着远处,对戚酒说:“在那儿,看见没,”
戚酒手扶在了栏杆上,极目眺去,都没看见什么乌龟。
“你叫一下它,它会自动游过来。”
戚酒很匪夷,可还是听了冶藏的话,“小龟,过来。”
喊了几句后,池面依旧平静,映着天边的藏蓝色。
偶尔晚风吹拂,湖面微微发皱。
“小龟~,你怎么不来啊?”戚酒喊了好几声,以为冶藏是揶揄他,便奇怪地看去一眼冶藏。
结果,冶藏从他腰后像是一如既往地亲昵地抱住他,下颚软软抵在了戚酒的肩颈处:“你看,”
贴在戚酒耳畔边说话的声音很柔,还有点暖暖的酥,送入了戚酒的耳中。
被冶藏的动作和声音所愣了一下后,戚酒就看见了池面略有一点动静。
像是晚风特意吹开了湖莲一样,只见好似有鱼游过来。
只见黑黢黢的池塘面,推开的波澜水影慢慢接近自己这边的池心亭,只见探出水面是略有个偏褐金色的圆润的甲壳模样。
龟甲中间有一条黑色的深色竖纹,龟壳面泛着褐金色,或许是灯的倒映反射,总显得这只金钱龟浑身金鳞色。
体型不算很大,可龟壳足足有一个装水果的盘子大小。
养得肥胖悠闲,还冒出了脑袋,或许眼睛正在瞧着亭上的人。
“阿符,你的主人来了。”
冶藏给金钱龟介绍着,可能是活的时间长了,似乎能听懂冶藏说的话。
眼睛溜溜地瞧着戚酒,盯了好几分钟,好似在确认一样。
戚酒不明所以,对着金钱龟问:“你认识我吗?小龟。”
“你忘了,你给它取名叫做‘阿符’。”冶藏摸着戚酒的手,把他的手抓着,移到了自己拿起了瓷碟,戚酒看去,是一些切碎的瓜果肉。
冶藏让戚酒抓起来,就往下面洒了一些。
阿符继续抬着龟脑袋望着戚酒,也没有去吃飘在水面上的哈密瓜肉。
“阿符,你记得我吗?”戚酒学着冶藏的称谓,去问池水里浮着的金钱龟。
第35章 天师35
戚酒以为冶藏在拿他开玩笑, 信口说的玩笑话。于是抬起头往冶藏的时候, 而从身后拥着他的冶藏,“看,它认出你来了, ”
于是恶霸又赶忙低下头,只见金钱龟在池水里扑腾的四肢和尾巴, 游的比之前欢快多了。
只见金钱龟扑棱地短短的手脚后,又在灰粼粼的水里转了好几个圈。
“这么神奇吗,它在转圈圈, ”恶霸看得新奇,于是偏过头去,想跟冶藏反应说, 没想到的冶藏的脸颊就在自己的耳边, 一转过头,唇就碰上了冶藏。“是你……”训练它成这样的吗?
冶藏贴过来,堵住了戚酒后半句话。
吮吸着戚酒的唇肉和腔蜜,“记起来了吗?”
哪儿想起来什么?对方的唇柔情蜜意,犹如解开前尘往事那样, 带了不少过往的眷念留念在自己的唇腔中。
戚酒想推开冶藏,手被冶藏按下去。“不喜欢在这里吗?”
在这里什么?冶藏没有说出来后面的动词。
“什么我都替你看管着,修复着, 还不高兴吗?”
冶藏的吮吻带有了压迫性地,完全是欺在了戚酒的身上, 戚酒被冶藏亲着, 听见了金钱龟在水里扑腾的微弱的水花声。
下一刻, 戚酒直接地被冶藏打横地抱了起来。
暮色早已合拢,只剩下池塘周围远处的暗弱的灯。戚酒只觉得天色暗了,池塘边的虫鸟却异样得安静。
郊外不都有鸟叫虫鸣么。
正糊涂地想着,冶藏抱住他,就走回去了,用后背订开了一间厢房的门。
进去后,戚酒就被放在了仿古的硬床板的榻上。
没等他坐起来,冶藏走到了柜子里找出来了一件东西,直接扔在了戚酒的身体上。
戚酒的脸也被那东西蒙上了,戚酒想去把那罩在自己脸上的,让得自己看不清楚的布扯落下来。
没等他伸手去抓,手就被冶藏拉开了。
衣服上的纽扣也在冶藏暗色的眼帘下,被大手挑开。
“同桌,……你,你干什么……”因为被蒙上了布,让得小恶霸更加骇意十足。
“我不是你同桌。”
冶藏清晰无比地回答着戚酒,戚酒身上觉得凉意。骇意也从心里冒了出来。
冶藏进行了5分钟后,就把那块布料似的东西从戚酒的上半身和头脸上扯落下来,可是目光是冷寂的,把布料放在戚酒的手里。
“穿上,”
戚酒闪着泪光的眼,好不容易拿起来,看起来像是以前旧款式的男学生制服装,有点像是改良的中山装。
小恶霸原本的衣服还穿上在身上,可也好不到哪里去。
“呜呜,我要回家,”
“这里就是你家,你还要回哪儿去?”
“这里不是我家,”戚酒一边说着,一边想着,今天很稀奇古怪,原本想给夏蒲探探身世,不知道为什么在这里遇上了冶藏。
“你家,有尹夏的地方才是你家?”冶藏佩服那个死去的人仍能发挥出这么大的作用,“其实,尹夏就在这里,……”
“……他被埋在了这里。”也被困在了这里。
戚酒哪里听得明白他同桌的话,也恍惚觉得这是不是跟前几天一样,也是一个梦境。
冶藏温柔了许多,把戚酒拉起来胳膊,后背离开了榻面,给他套上那黑色学生装的衣服的袖口。
因为戚酒太过香软了,所以冶藏在抱他的时候忍不住多抱了一下,惹得满怀春风。
“多合适,你看看,”
可是哪有镜子,戚酒哪里能看见,只是哭得哆嗦。
其实冶藏和应檀差不多,虽然都已经极尽温柔了,他的身体就是吃不消。
而且,他总觉得,他同桌好像哪里不对劲,似乎被夺舍了一样。要不然,就是他同桌从一开始就一直扮演着任他拿捏的乖顺脾气,其实私下就是个占有感疯狂的人。
【宿主,冶藏的讨厌值涨了。】
还在哭的戚酒停了一下,【涨多少了?】
【5点!】
戚酒这下不哭了,反而有点越挫越勇的精神头在。眼里依旧红红的,望着他的同桌:“我要你,轻点。对我。”
听着恶霸的口吻,冶藏饶有趣味地问他:“应檀对你很轻手轻脚吗?”
居然提起一个他认识的人了。
戚酒有些擦擦眼泪,他说:“嗯,他很听我的话。”
应檀也不算很听他的话,比如前几天的每个晚上。
因为他身上有着被冶藏故意制造的杰作,惹得应檀在夫妻这方面上对他也不如以前那么百依百顺。
“那他会给你,用嘴吗?”
“啊?”戚酒第一时间没有听明白冶藏的话,后来他懂了。
……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戚酒迷迷糊糊,浑身酸痛,就被冶藏抱起来。
可能有的人大早上会习练书法,收敛内心。
可是戚酒不是这样的人,却被冶藏抱住,坐在了桌台的旁边。
面前,就是摊开的宣纸,手被冶藏的右手握住了,捏着狼毫细笔,沾上了徽墨。
冶藏从身后环抱住他的时候,脸侧轻轻地贴近在了自己的耳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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