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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子太懒,但她是福星[七零](496)

作者:雪中立鹤 阅读记录


贺祯好奇:“弟妹呢?”

“在洗衣服呢。”景元夏指了指水井那边的汤雪儿,“雪儿,这是你大表嫂,贺祯,景丹的妈妈。”

“嫂子好。”汤雪儿还有一堆衣服没洗完,只是抬头看了眼。

贺祯绕了一圈,没看到景丹,一颗心止不住下沉。

她问道:“姑妈,丹丹给你们添乱了吧?她人呢?”

“在大学那边,你等会儿,我把饭喂完带你过去。”景元夏瞅着还有半碗饭就喂好了,不着急。

贺祯挺纳闷儿的,问道:“去大学了?上课吗?可是她不爱学习啊。”

“你三表弟的媳妇不是在大学当老师吗?你公公就是拜托她管教景丹的,景丹这几天都在她那里。”景元夏到底是没舍得说侄孙女的不好,反正贺祯这个亲妈肯定比她清楚。

贺祯听说孩子不在张隆那里,已经松了口气,也就不催了。

她到处转了转,发现这院子里还有另外几家,便好奇打听了一下。

景元夏左一勺喂子聪,右一勺喂子睿,忙得不可开交,头也没回,道:“你面前那个吊脚楼,原本住的就是你三表弟一家,不过他们刚搬走了,回部队家属院了。旁边那两家是师翱和师翔的,我和你姑爹住西边那个,再往西三间,是你三表弟媳妇娘家哥嫂和爸妈住着的。”

“啊?这么多人啊?怎么她娘家人也在?”贺祯蹙眉,直觉不妙。

景元夏不知道怎么解释,只能含糊道:“嗯,不走了。”

贺祯无法理解,揣测道:“不走了?是不是她娘家人没本事,过来投靠表弟的啊?姑妈你可得说说他们,表弟太年轻了,现在他升得这么快,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盯着他呢,他可不能为了老丈人一家开天窗啊,回头治他一个假公济私就不好了。”

贺祯从没见过哪个女人结了婚居然把娘家人喊到婆家来住的。

下意识的,她对这个表弟媳妇印象有点不妙。

景元夏赶紧澄清了一下:“话可不能这么说,是你表弟媳妇自己有本事,给她娘家哥嫂安排了好差事。”

“不就是一大学老师吗?能有什么本事?还不是靠表弟的地位才有了话语权?姑妈你可不能纵着她,这样下去,别人还是会把这些事算到表弟头上的。”贺祯自己是个副局长,当然不太看得上一个大学老师。

况且这年头早就没有高考了,全国也就只有零星的一些工农兵大学在招生。

所以这个大学老师的地位能有多高?还不是靠师敬戎。

景元夏继续纠正她:“有些事你不懂,师翱师翔的活儿还是她安排的呢,她确实是挺能耐的。起码给你看住了景丹没有乱跑不是?”

“姑妈你还是老样子,护短。可不能这样啊,你总不想再惯出一个师栩来吧?我听说她可是把你公公气得住院了呢。姑妈还是客观一点吧,太惯着儿媳妇不好。”贺祯看了眼空下来的吊脚楼,转身坐到了饭桌前。

却见景元夏的脸色已经臭不可闻了。

她没觉得自己哪里说错了,老人家就是听不得真话,也就只有她有胆子点醒这个糊涂姑妈了。

景元夏看着她那自以为是的嘴脸,很是生气。

师栩再不好,那也不该贺祯这个晚辈来训她。

四十几岁的人了,还这么不会说话,活该女儿不听话。

她气不过,选择了互相伤害。

于是她问道:“胜德最近怎么样?老实点了没有?他没有再带年轻女人回家吧?你得管管他,要是哪天被人举报了,那可就完了。”

第367章 自己找罪受(一更)

◎这种没教养的女人,真是活该被偷◎

景元夏的问题刺痛了贺祯。

她是个高自尊的人, 决不允许别人冒犯自己,腾的一下站起来,她质问景元夏:“姑妈什么意思?难道你侄子在外面乱搞怪我吗?都是成年人, 我能管得了他?”

“你看看你,火气这么大, 哪个男人受得了?”景元夏乐了, 原来她也知道成年人别人管不了啊。

那她为什么只许自己对别人指指点点, 不许别人说她?

惯的她。

于是景元夏继续戳她痛处:“景丹就是学了你这一身臭脾气, 来这第一天就把所有的长辈凶了一遍。要不是我儿媳妇本事大, 她现在已经跟那个狗屁诗人私奔了。你呀, 要温柔一点,孩子感觉不到你疼她, 当然就想从男人那里弥补。说来说去, 她还是个孩子嘛。”

瞧瞧, 瞧瞧!

敢情都是她这个当妈的不对?

贺祯受不了了, 气得立马提上行李, 走人。

景元夏也没有拦她, 心说难怪他们跟景柏泰处不好, 景柏泰未必真的不好,而这个贺祯是真的难伺候。

她不伺候了,反正是贺祯无理在前, 她可以理直气壮的跟景柏泰说自己尽力了。

贺祯气死了。

她开始担心景丹的处境。

虽然景元夏的话有点难听,但是她得承认, 景丹脾气不好,容易得罪长辈。

这么一来, 又有谁会真心对待这个孩子?

不给孩子罪受就不错了。

她赶紧打听着往大学找来, 把行李箱寄存在了门卫那里, 黑着脸,到医学院领人。

景丹正坐在教室里,百无聊赖的发呆。

满脑子都是情郎的那三句新作。

情郎写的肯定是她,他都那么困窘了,可是他还是对她念念不忘。

这就是爱吗?

真好啊。

真希望可以早点见到他呢。

到时候也许她可以让她爸妈帮他平反,回头两人找个与世隔绝的地方,过上世外桃源的日子。

养两个可爱的宝宝,每天写几首风雅的诗句。

多么美好的生活,她已经等不及了。

正胡思乱想,教室外面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景丹猛的回过神来,看向门外。

她妈来了,脸色比六月的茅坑还臭。

谁惹她了?

景丹想出去问问,可是她被定在座位上,动弹不得,只得就这么看着。

教室门没关,贺祯探进半截身子,再次喊了声景丹。

裴素素扭头一看,今天的贺祯似乎哪里不太对劲。

大家都是成年人,一个女人要是得到了男女关系的滋润,还是挺好判断的,更何况裴素素本来就是中医传人。

她很确信,贺祯来之前刚刚做过那种事。

细看之下,脖子上还有红印子。

难道景胜德一起过来了?两人没有离婚?

无论如何,她得先让景丹出去,免得影响课堂纪律。

她看了眼景丹身后,金闪闪会意,解除了限制。

景丹立马跑出教室,如蒙大赦。

连句再见都没有,更不用说道谢了。

至于贺祯,也没比景丹有多少教养,连个招呼都没有跟裴素素打。

学生们一个个诧异的看着裴素素,裴素素没有解释什么,继续上课。

不管怎么说,这桩苦差事总算是到头了,裴素素松了口气。

下班后她去山包跟景元夏说了一声,贺祯已经把景丹领走了。

景元夏叹了口气:“走了也好,这事总归是我不对,辛苦你了。”

裴素素笑笑,没说什么,反正她尽力了。

毕竟不是她的孩子,又没有礼貌,还整天发神经,所以她对这个孩子没什么真心,也没什么不舍的。

现在这尊瘟神终于走了,她可算落得个清净了。

*

贺祯领着景丹,直接去了码头。

母女俩都不喜欢这里,看着跟乡下似的,跟古都比起来差远了。

路上贺祯问了问景丹:“你什么时候跟那个诗人好上的?瞒我瞒得那么严实?要不是你爷爷写信过来,我都不知道。”

景丹没有说话,她只是想借着她妈妈过来接她的机会开跑,而不是想跟她妈妈回家。

至于她跟张隆的事情,她不想跟家里交代。

一个字也不想。

所以,贺祯得不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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