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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色恼人(24)
作者:卧鲸 阅读记录
“结果被我搞丢了,又来不及重新赶制……我实在没办法,好在我哥那时正班师回朝,他们走官道,必然路过靖州禹州啊,我想着京城的新样式来不及,但京外或许有新样式啊,便托我哥在回京的路上买的……”
虞秋烟一时失神,伸手摸了摸手腕上的东西,心里七上八下的,莫非启言就是梁元朗?
梁元星:“阿烟,我一直要与你讲的,但我后来就忘记了这茬事,而且我哥这礼物来时,我瞧过了,虽是金饰,但我觉得很是精巧,还是我从没见过的式样呢,这可算是京城独一份了,鸣翠轩啊金饰坊啊都买不到……”
没想到此事还有如此多的曲折。
听着梁元星一个劲解释不是故意弄丢的,虞秋烟出言打断:“无事,我是因为喜欢,才问一问的。并不是怪你,谢谢你!阿星。”
见她是真的喜欢,梁元星方才放下心来,抓着她的手腕,瞧了瞧,又恢复了不正经的样子道:“我本还担心会不适合,倒没想到刚刚好,我哥远在塞外,这几年就与你见过几面,倒是很清楚女儿家的心思嘛,我瞧你也十分喜欢,你要是没定亲这好歹也算半个定情信物,是不是瞧着比宋成毓那玉佩还好看一些……”
“又胡乱编排。”
梁元星浑不在意,看了看四周又挺直了身子道:“太子殿下,肃王殿下说不得。连我哥哥也不许我说了。难道我在我家讲话,还要小心这个小心那个吗?就算他真的过来了,我照样讲,才不……”
“不怕”的怕字还没说出口,梁元星就被游廊尽头响起的一声敞亮的“姐姐姐姐”给吓得歪了一下身子。
虞秋烟扶起歪倒在自己身上的“纸老虎”,站起了身。
满宵几乎是飞奔着跑过来,跟着她的丫鬟跟在后头见着了虞秋烟便默默站到了游廊外,远远候着。
梁元星今天也是第一次见虞秋烟的继妹,见状忍不住酸道:“你两人倒亲近,现在你出府参加个宴会还要带个小丫头,叫什么名儿来着?”
满宵挣着小短腿,也要排排坐到栏杆上,虞秋烟只好扶着她坐上来,方才自己坐下。
“叫满宵。”
虞秋烟:“说起来你两一个元星一个满宵,名儿上还有几分相衬。”
“啧,你这小丫头现在过来做什么的,我与你姐姐是手帕交,你年纪这般小,过来只会打扰我与你姐姐叙旧。”
满宵憋憋嘴:“我也要与姐姐叙旧。”
梁元星被逗笑了,故意冷着脸点点她的脑袋问:“你叙什么旧?你啊,要找和与你一般大的小丫头玩,和我们凑什么热闹。”
见她和满宵都能吵起来,虞秋烟没忍住笑出声:“你方才还说着不怕,这会倒是被满宵吓得一跳。”
说起这个,虞秋烟又继续道,“你刚刚假装婢女倒是机灵,可实则细究起来漏洞百出,就怕殿下过后回过神来……”
余下之话,虞秋烟没言明。
“回过神,又如何?管他呢。我说的又不是假话,往日里可不是见不着人。”梁元星不愿再想这些,扯开话题。
“说起来,我今日见着你这金钏儿,越想越觉得……我哥是不是倾慕你。”她越说越小声
虞秋烟没想到她还没放过这一茬,抚了抚额头:“为何如此觉得?”
其实,虞秋烟方才听了梁元星的话,心下着实有过一刻怀疑梁元朗会不会是启言。
可是在脑海中将梁元朗地脸遮去,只这么想了一瞬,很快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因为完全不像。
许是因为与梁家兄妹一块儿长大,因而心底熟悉,再不济,若那人真是梁元朗,她怎么可能与他相处那么久还没发现呢。
“我哥这人特别崇尚君子那一套,剑穗上衣裳纹路全要竹纹的,依我之见,他进了首饰铺便是挑金子也要选个镂刻竹纹的,指不定随便折杆竹枝就送给你了。”
说着,梁元星点了点金钏儿上繁复的纹路,“你瞧瞧这首饰,花里胡哨的仙鹤,我越看越觉得不像他能挑中的东西。”
梁元朗好歹也是京中有名的翩翩公子,却总被自家妹妹嫌弃。
虞秋烟闻言,捂着帕子笑得花枝乱颤,钗环在鬓边摇晃。
“哪有你这样说自己亲哥哥的。”
满宵在一旁咀嚼着蜜瓜,听见了一两句话,也没听明白,见自家姐姐笑得花枝乱颤,摇曳生辉,发髻上的金蝶更是晃眼,看着便忍不住伸出两只指头去捏那斜插的钗环上翩跹的蝶翅儿。
可她方才吃蜜瓜醴酪时,因不喜泛酸的醴酪,徒手从碗中拣了几块沾着蜂蜜的蜜瓜——如今手指上染满了蜜浆。
这一捏,便彻底玷污了那发钗——
梁元星一把抓起那沾满蜜浆的手,撇开:“手脏成这样,还要去碰你姐姐的头发,我是你姐姐就把你抓起来打一顿。”
满宵也知自己做了错事,低着头任由批评,眼见又要哭了起来一声声的喊:“……姐姐姐姐。”
虞秋烟干脆将发钗取了下来:“算了算了,清洗擦拭一下再戴上也是一样的。”
“让雾雨去。”元星取过虞秋烟手中的发钗,递给候在远处的雾雨,又抓起满宵的手,将人带过去,“也带她去擦擦手。”
第18章 宴会
◎真是个大善人◎
寿宴开宴之前有歌舞献礼。
这些虽是一早都安排好的,但身为当家主母要让寿宴安排有条不紊,参宴之人宾至如归,不免要操心诸多小事,做万全准备。
梁母派的人没在踏雪亭的贵女堆里寻见梁元星,便喊了梁元朗去寻人
如今太子殿下大驾光临,元星自然要在宴上一起筹备,梁母也是想让元星收收性子在太子殿下面前表现一番。
因而梁元朗站在游廊木阶外喊人时,梁元星便知晓其中用意了。
梁元朗带着太子殿下与肃王殿下走上了游廊,缓步踱来。
虞秋烟跟着元星俯身行了一礼。
梁元朗转述完梁母的吩咐后便要带着二位殿下离去。
三人身影从眼前一一晃过,
方才两人正谈论着梁元朗,梁元朗便来了,可算是巧。
梁元星想着那金钏,当机立断。
蓦然出声拦住了她哥。
梁元朗闻声回过头,满脸疑惑。
元星又招了招手。
梁元朗朝二位殿下拱了手,不知说了句什么,见太子殿下颔首,他才回转身来。
太子与肃王二人隔着一根棕红廊柱,留在原地候着。
梁元朗只身走到近前,元星转着眼珠,指着虞秋烟的手腕,轻声道:“哥哥,你瞧阿烟这金钏,好看吗?”
梁元朗还以为她有什么要紧事,闻言皱着眉看了一眼,点头:“好看。”
“是啊——当然好看,因为这是我托哥哥买给阿烟的生辰礼啊,先前忘了问,哥哥你为何偏偏挑了这么一个镯子?我不是在信中说买套首饰么。”元星试探着又问了一句。
梁元朗明显怔愣了一瞬,看着那金钏皱眉:“我托下属的妹妹去买的,不大记得了,这不也是首饰么,可是有……不妥?”
这话是看着虞秋烟问的,还不待回答,梁元朗又不甚在意道:“若有不妥之处,我先与你赔个礼,回头让元星带你再去鸣翠轩逛一圈,让她算我账上。”
“无甚不妥,多谢阿朗哥哥了。”虞秋烟展笑。
“嗯。”
因着二人母亲的交情,虞秋烟与梁元朗虽不是亲兄妹,但幼时也是以兄妹相称的,因而他这番举动倒是十分坦然。
见他面上瞧不出任何端倪,元星试探落了空,又心生一计:“那你再瞧瞧阿烟有什么不同?”
虞秋烟抚额:“阿星!”
元星笑了笑,安抚道:“无事,就是想考考我哥的眼力,若连这都辨不出来日后上阵如何辨敌。”
梁元朗:“什么不同……”
他本还觉得古怪听了这话倒真有几分信了,元星在许多事情上都要与他争个胜负,若说是要考眼力也无可厚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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